【影帝他扮猪吃老虎】(41-47) 作者:可可西里州
【影帝他扮猪吃老虎】(41-47)作者:可可西里州 标签:#1v1 #无绿 #双处(SC) #BG #淫语 #适合女生 第41章 孩子不是你的 国内这边,黄远山心头的怒火半点都没有平息。 他铆着劲想把齐明月弄回国,可英国这家私立医院规矩森严,十分看重病患隐私。 齐明月本人不同意出院,院方就坚决不肯放行,更不允许任何人强行探视。 见不到人,他就没办法堵上她那张随时可能捅出天大娄子的嘴。 黄远山正焦头烂额地在书房来回踱步,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是齐明月的回复。 之前一早他发过去一连串质问和电话,对方一直沉寂,现在发什么来了? 点进去一看。 “少难过了,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短短一句话,像是一盆滚烫的热油直接泼在他积压已久的怒火上。 黄远山一把抄起墙角的高尔夫球棍,挥动手臂,噼里啪啦,书房里的摆件、茶杯、装饰花瓶尽数被扫落在地,碎渣溅得到处都是。 他耗费心力,忌惮着风险,好吃好喝供着齐明月几个月,到头来,她竟然告诉他孩子和他毫无干系。 怒火灼烧着理智,他质问:“是谁的?” 齐明月的回复带着刺骨的嘲讽:“和你有关系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能让我一次就怀孕,你有那能耐吗?” “你妈的,你等着,我弄死你!” 黄远山目眦欲裂,咬牙低吼,立刻朝外吩咐秘书:“去查!马上给我查,齐明月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秘书站在门口,脸色发白,战战兢兢小声提醒:“黄总,网上现在都在传……是卫钊的。” 黄远山猛地一怔。 热搜他知道,难不成真和网上说的一样?孩子是卫钊的,齐明月半夜才会去找他…… 他对卫钊了解不算深,只知道这人在圈内口碑干净,偶尔有工作上的碰面,客气寒暄几句,交集很浅。 不过……不久前他刚替骆雯解决了个性爱丑闻,虽然被证实是假的,但男主人公不正是卫钊吗? 忽地,他想起骆雯在更久之前,有一回跟他提起过卫钊,那时候他心思全在齐明月身上,漫不经心,根本没认真听。 心头疑云翻涌,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骆雯的电话。 电话接通,骆雯的声音淡淡的:“怎么了?” 黄远山压着翻涌的戾气,开门见山:“你之前是不是跟我说过卫钊?你再跟我说一遍。” …… 骆雯正半靠在软椅上做美甲,指尖摊开,美甲师细细给她描着碎钻。 听见黄远山这话,她淡淡抬手,示意美甲师停下,收回手轻轻挥了挥。 房间里几名工作人员立刻心领神会,安静退出去,带上了房门。 屋子里一下子静下来:“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那次视频事件都不见他有这么大兴趣。 黄远山实在说不出齐明月那句“孩子不是他的”的话,只能咬着牙,把心里的猜忌说出口:“我怀疑齐明月那个贱人真和卫钊有一腿,不然网上那些传闻怎么说得有鼻子有眼。” 骆雯眉头轻轻蹙起,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你在娱乐圈混这么多年,还不明白这里面的门道?娱记向来听风就是雨,大半都是编出来博流量的,能有几句真话。你有这个闲心去猜这些,不如抓紧想办法把齐明月弄回国,别去瞎打听别的乱七八糟的。” 她心底根本不信卫钊会和齐明月有牵扯,自然不愿意多透露半句。 卫钊本就对她避之不及,甚至直接拉黑了她。黄远山脑子冲动又莽撞,要是再跑去招惹卫钊,把局面彻底闹僵,她以后还怎么靠近卫钊? 可眼下黄远山本就处在悬崖边上,满心焦躁,神经绷得紧紧的,格外敏感。骆雯越是含糊、不愿多说,他越认定,她是在护着卫钊。 一股火气直冲头顶,他冷笑一声,话里带着刺,难听又刻薄: “真是好笑,怎么我身边的女人,一个两个都向着那个姓卫的?齐明月大半夜跑去敲他房门,你现在也对他的事藏着掖着。怎么,难不成上次视频是真的?你也跟他搞上了?” 听筒那头,骆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黄远山!你说话注意分寸。” …… 骆雯没再多和他争辩半句,直接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忙音的瞬间,黄远山怒火上头,扬手就把手机狠狠砸在实木桌面上,机身磕碰出沉闷的响声。 他胸腔里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戾气,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噤若寒蝉的秘书:“去查卫钊,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黑料负面,只要挖到一点,想办法再炒起来。” 秘书小心斟酌着措辞,低声回话:“要说负面,之前倒是有一桩,就是网传他深夜和女子密会那件事,不过当时骆姐出面发了声明帮着解释澄清了。” 一句话点醒了黄远山。 他猛地一怔,那段记忆一下子翻涌上来。 当初骆雯还特意给他打过电话,说自己不小心得罪了卫钊的女朋友,卫钊临走前放了狠话。她叮嘱他最近小心点。 想起刚刚自己口无遮拦,胡乱猜忌骆雯和卫钊有染,话说得又脏又冲,黄远山心里掠过一丝悔意。 他挥了挥手,吩咐秘书:“挑个贵点的包,买下来给你嫂子送过去。” 在他的认知里,女人大多都很好哄,贵重礼物砸下去,这点不愉快很快就能翻篇。 可念头一转,新的疑虑又冒了出来。 卫钊是有女朋友的…… 那齐明月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乱搞来的!难怪她半夜去敲门,回去后就自杀了,这不明摆了卫钊不肯负责。 卫钊女朋友是谁? ……看来,得再和骆雯好好谈谈。 第42章 风波又起 次日,网络上的舆论热度不退反升。 何启言连夜联合团队律师、还有人脉广博的闵蓉,对带头造谣、带节奏的几个百万娱乐大号做了完整的证据保全,公开挂出律师函与报警回执。 可汹涌的网友情绪早已被狗血绯闻裹挟,根本不买官方证据的账,评论区依旧戾气冲天: “娱乐圈艺人的律师函早就看腻了,上一个嘴硬发函的已经进去踩缝纫机了。” “敢做不敢认?是男人就大大方方承认!” 齐明月的个人社交账号早已彻底沦陷,可她自始至终沉默不语,既不澄清也不回应。 在所有人看来,这就是变相的默认。 …… 风波愈演愈烈,尘封已久的#卫钊女朋友#词条被人刻意重新挖出、顶上热搜,和当下的流产绯闻绑定在一起,层层叠加,彻底坐实了网友口中“卫钊私生活混乱、脚踏两条船”的猜想。 嘲讽和失望的言论铺天盖地: “果然长得帅的男明星,永远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以前还觉得他是娱乐圈唯一的清流,洁身自好,现在看来就是藏得深的毒瘤。” “人设彻底崩塌,路转黑了。” 全网一片唾骂。 …… 而身处风暴之外的秦穗,在此时,意外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 短信里没有文字,只有一张高清监控截图。 画面定格在私房馆那晚,镜头角度刁钻清晰,拍下了她的整张侧脸,眉眼轮廓一览无余。 是谁? 第一个念头是骆雯。 可转念一想,又不太像。 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必然是认识她的,所以才能仅凭一张照片就锁定了她。 可目的呢? 如果是用来威胁、勒索、曝光,那发给身处舆论中心的卫钊,杀伤力才最大。 为什么发给了她? …… 巨大的不安缠上心头。 她看着屏幕里卫钊被全网抹黑的消息,心底万般纠结。 要不要告诉远在英国的他? 他已经被接连的烂事缠身,还要应付跨国舆论危机,她实在不忍心再给他增添负担。 更何况他远在千里之外,就算知道了,一时之间也无能为力。 思虑再三,秦穗攥紧手机,找了公司楼下僻静无人的楼道,深呼吸一口气,朝着陌生号码回拨了过去。 嘟声过后,电话接通。 听筒那头,是——黄远山。 …… 黄远山能搞到照片,还真是靠的骆雯。 昨晚他为自己的口无遮拦登门道歉,提着价值不菲的高定包包,放低了姿态。 骆雯顺势接过礼物,消了表面的火气,难得给了他好脸色,甚至留他在家共进晚餐。 饭桌上气氛平和,黄远山借机好似随意地开口试探:“卫钊的女朋友到底是谁?” 骆雯握着筷子的手骤然一顿,眉峰一蹙,当即放下碗筷,语气带着明显的警惕:“你打听这个做什么?还没死心,想继续招惹卫钊?” “我不是找事。”黄远山连忙解释,“齐明月还在英国,医院看得紧,接不回来,随时有可能乱说话翻船。我就是想找个法子转移大众视线,把舆论从齐明月身上挪开,免得真挖出什么东西。” 这话戳中了骆雯的心思。 她冷嗤一声,言语带着讥讽:“现在知道怕了?当初强奸齐明月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简直是下半身长脑子。” 可冷静下来细想,黄远山说得没错。 眼下全网盯着齐明月、盯着卫钊的绯闻死咬,一旦齐明月在异国撑不住爆出所有真相……麻烦就大了。 而卫钊的素人女友,就是最好、最炸裂的转移热点。 …… 卫钊把那个叫秦穗的小姑娘宠得很好。 如果把她曝光在千万网友的视线里,铺天盖地的网暴足以轻易压垮一个普通人。 只要两人因此产生隔阂、争吵、分手……那就是她最好的机会。 她可以顺势把所有脏水、所有爆料责任全部推给黄远山,自己一身清白,再以歉意和温柔靠近低谷失意的卫钊。 失恋的男人最是脆弱感性,届时,她未必没有见缝插针的可能。 念头转瞬落地,骆雯装作无奈妥协的模样,淡淡开口:“那晚私房馆的监控我没删,有一帧高清画面,能看清她的脸。是个没名气的小娱记,普通人一个,没什么背景。” …… 离开的路上,黄远山握着手机,上面亮着一张照片。 骆雯说,卫钊的小女朋友叫秦穗。 真是人如其名。 名字好听,人也好看。 照片里的人眉眼清秀温婉,眼尾微微垂着,干净又软纯,皮肤白皙细腻,看着乖巧又柔弱。 和娱乐圈里妖艳精致的女星截然不同。 越是干净纯粹,越勾人歹念。 一股龌龊又扭曲的念头,瞬间盘踞了他的心神。 卫钊睡了他的人。 那礼尚往来,他亲手毁了卫钊的宝贝,又如何不可? …… 电话接通,黄远山慢悠悠自报了家门。 秦穗胃里一阵翻涌,齐明月被侵犯的画面一下子浮上来,只觉得生理性的恶心。 “你想谈什么?” 听筒那头传来黄远山的笑声,带着不怀好意的意味:“电话里面说不清楚,还是当面谈比较合适。秦小姐在银珠大厦上班对吧?几点下班,我安排车子过去接你。” 秦穗心里警报大作,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几乎是本能拒绝:“今天不行,我晚上有约了。” “那秦小姐什么时候方便?”黄远山的语气冷了下来。 秦穗脑子飞快打转,下意识想往后拖:“后天吧。” “秦小姐可要想清楚。拖得越久,我耐心越少。”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戳过来,秦穗不敢再往后推,慌忙改口:“明天!明天可以。” “好。” 第43章 我家的 黄远山挂断电话后,又发来了一条短信: 希望秦小姐保密。倘若你把这件事告诉卫钊,我就立刻将照片公之于众。 字字带着胁迫。 …… 他以为秦穗是个好拿捏的,没曾想,秦穗思索再三,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字不落地告诉了卫钊。 彼时卫钊刚结束一轮繁杂的工作,无数代言方接连发来消息求证风波真相,他忙的焦头烂额。 可当他接起秦穗的电话,听见她糯糯的叫他,满心的紧绷与烦躁,瞬间软了大半。 只是随着秦穗缓缓道出所有经过,他眼底的温柔一点点沉落,下颌线条紧绷,手背的青筋隐隐凸起,滔天怒意压抑在胸腔,濒临爆发的边缘。 秦穗说得极尽小心,句句带着忐忑,可直到她说完,电话那头依旧一片沉寂。 “卫钊,你在听吗?”她小声试探。 卫钊用力压下翻涌的戾气,声音沉稳克制:“穗穗,等我几分钟,我打个电话,待会儿回你。” 秦穗连忙应声,电话随即被挂断。 …… 卫钊当即翻出专属联络号码,迅速拨出。 电话秒接,对方语气恭敬客气。 “立刻帮我安排一架私人飞机,我要马上回国。” 这么紧急的指令,对方却没有半分迟疑:“收到,马上安排。” 挂断通话,卫钊没有立刻回拨秦穗的电话。 他抽出一支酒店备的香烟——他很少抽烟,可此刻胸腔积压的怒火无处宣泄,根本无法冷静思考。 此前,齐明月将他卷入舆论漩涡,搅得全网风雨飘摇,他从没真正动怒。 他同情齐明月的遭遇,也认可她孤注一掷的勇气。如果这场满城风雨能让她达成目的,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顺势配合。 可他们千错万错,错在不该将脏手伸向秦穗。 黄远山手中的照片,不用想也知道来源,必然是骆雯刻意泄露。 她是想死吗? …… 一支烟燃尽,所有躁郁被强行压下。 卫钊坐回沙发,很快收到消息:私人飞机已安排妥当,当地时间下午五点准时起飞。 他立刻回拨秦穗的视频电话。 接通的瞬间,卫钊心口骤然一揪。屏幕里的女孩眼眶通红,眼眸湿漉漉的,明显刚刚哭过。 “哭什么?”他语气放得极柔,满是心疼。 秦穗抿紧嘴唇一言不发,眼眶微微泛红,新的泪水无声溢出,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无声的哽咽,最是磨人,也最是戳心。 隔着千里山海,卫钊恨不得立刻瞬移到她身边,将她抱在怀中。 “是不是害怕了?” 秦穗轻轻摇头,可稍一动作,悬在睫尖的泪珠便簌簌滚落。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声音软糯又自责:“卫钊,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卫钊心头一软,又气又疼:“小傻子,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清理干净上次的尾巴。” “你才是傻子。”秦穗小声嘟囔,委屈又软糯。 “不哭了,再哭我心都要碎了,乖宝。” 积攒多日的思念与委屈涌上心头,秦穗红着眼,轻声呢喃:“卫钊,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 卫钊心头滚烫。 “明天请假在家,哪里都别去,乖乖待着。我明天中午落地,回去找你。” 秦穗满脸错愕,眼底的泪痕还未褪去:“明天中午?你怎么回来?” “我让何启言托了关系,放心。” 卫钊耐心安抚,细细叮嘱,“在家好好待着,别随便点外卖,外面人多眼杂不安全。饿了就简单垫两口,乖乖等我回来,好不好?” …… 秦穗一直盯着屏幕,直到亲眼看见镜头里的卫钊在收拾行李,心底才真正相信,他是真的要回来了。 她靠在床上,安安静静望着他忙碌的身影,胸腔里填得满满的,全是藏不住的期待。 白天被黄远山要挟时的惶恐还清晰记得,可只要一想到明天就能见到卫钊,白天积攒下的委屈,好像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卫钊把东西都收拾妥当,秦穗轻声开口问:“黄远山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卫钊抬眼看向镜头,神色冷了几分:“先解决骆雯。” 他早就对这个女人忍无可忍。 秦穗微微一怔,有些意外:“为什么?” “她一直在背后挑事,把她端掉,后面动黄远山才好办。” “你已经想好办法了?” 卫钊低低应了一声:“嗯。这事你不用操心,交给我。” …… 伦敦下午四点,北京时间已经是午夜十一点。 秦穗在视频那头沉沉睡去之后,卫钊才登上了飞机。 何启言一肚子的疑问堵在喉咙口,一时都不知道该先开口问哪一桩。 “我说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卫钊到底从哪调来的私人飞机?居然还能带着团队一行人,硬生生从层层围堵的记者堆里脱身出来。 机舱内开阔静谧,内饰是低调沉稳的深棕真皮,宽大的独立座椅边缘嵌着细腻的缝线,头顶柔和的暖光漫开。 一侧有迷你吧台,酒柜整齐陈列着酒水,地面铺着厚实的绒毯,脚步落上去几乎没有声响,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何启言盯着周遭的陈设,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离谱猜想:难不成……卫钊是被哪个富婆包养了? 卫钊靠着座椅,淡淡吐出三个字:“我家的。” 何启言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一秒之后,脑子才猛地转过来,瞳孔一震: “嗯……啊?!你家的??” 第44章 我父亲姓白 九个小时的跨洋飞行后,私人飞机稳稳降落在临市专属机场跑道上。 国内正值正午十二点,阳光澄澈耀眼。因为行程全程未对外公示,这里没有蜂拥的媒体,没有围堵的人群。 落地、入关、离场,一路畅行无阻。 卫钊给随行团队统一安排了车辆返程,唯独带着何启言,一同坐进了一辆黑色商务车内。 车厢空间宽敞静谧,遮光车窗隔绝了外界所有光线与声响。 一路疾驰,何启言坐在副驾,脑子直到现在还嗡嗡作响,反复回荡着飞机上那句颠覆他认知的话—— 卫钊说:“我父亲姓白。” 他跟了卫钊这么多年,从没听过半句关于他父亲的消息。网络上扒遍所有深料,也查不到他的背景,他一直以为卫钊是单亲长大。 而且,白姓可不常见,再加上那架随手可调、规格顶级的私人飞机,他能联想到的人物…… 他只在晚间新闻里见过! 他当时没忍住:“你爸姓白,那你凭什么姓卫?” 卫钊瞪了他一眼。 “你再多说一个字,你现在就下去。” 何启言瞬间闭麦。 下去?万米高空他下去哪? …… 黑色商务车平稳驶入高速。 顾忌着车里还有何启言这个碍事的电灯泡,卫钊没有打视频,而是给秦穗打了通普通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那头传来秦穗清甜软糯的嗓音,像一缕暖风吹散了他横跨万里的疲惫。 “吃过了吗?” 秦穗乖乖应声:“还没呢,我等你一起吃。你快到了吗?” “嗯,还有一个小时。”卫钊低声叮嘱。 “你饿了就先吃,在家看看电视休息一会,别睡着了,待会儿给我开门。” “知道啦!” 两人简简单单腻歪了几句,卫钊的手机被另一通陌生来电打断。 卫钊眸色微敛,神色瞬间从温柔转为沉静:“穗穗,我接个电话。” “嗯嗯,你接吧。” 他迅速切换接听,语气沉稳端正。 “嗯,已经回国了。” “我清楚。忙完手头这些事,我抽空回去一趟。” …… 挂了电话,何启言的好奇心彻底压不住了,憋了半天小心翼翼问:“谁啊?” 卫钊指尖慵懒地转着手机,眉骨微挑:“想知道?” “不不不!不想!我一点都不好奇!”何启言秒怂,疯狂摆手。 卫钊淡淡坐直身体,敛去玩笑神色,语气正经下来:“这几天乱七八糟的事,我跟你捋一遍,你心里有个数。” 紧接着,他将齐明月怀孕的前因后果全盘道出。 何启言越听越窒息,越听越吐血。 原来他这几天熬夜通宵公关控评,累得像个无偿牛马,结果当事人从头到尾心知肚明—— 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污蔑,甚至是卫钊默许、放任发酵的舆论局! 他彻底懵了:“她这么做到底图什么啊?!” “我说了,我父亲姓白。你觉得她图什么?” 何启言脑袋轰然一响,瞬间通透:“她想借你的身份搞黄远山?” “嗯。” 一个简简单单的嗯,变相的承认了两件事。 第一,卫钊的父亲真的是他想象的那个人。 第二,齐明月知道卫钊的身份,并且想利用他的身份扳倒黄远山。 “可是,她怎么知道的?”连他都不知道卫钊的私事。 “她很聪明。” “那你这次急匆匆回国,是打算出手帮她?” 话音落下,卫钊眼底的温度褪去,脸色骤然沉冷。 “不是帮她。” 何启言懵了,不帮齐明月,你兴师动众的调飞机回国干什么? “你是不是钱多了没地方花?”除了这个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原因了。 “黄远山找上了秦穗。” 得,秦穗,又是秦穗。 他家影帝竟然还是个恋爱脑……不过,黄远山和秦穗又怎么挂上钩了? …… 一个小时后,秦穗刚把家里最后一点卫生收拾妥当,门铃就响了起来。 她快步走到门边,凑到猫眼上往外一望,心脏猛地一跳——门外站着的正是卫钊。 指尖利落拉开门,她几乎是立刻扑了上去,踮起脚尖,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了他身上。 卫钊顺势稳稳揽住她的腰,半拥着人踏进屋里,反手带上房门。关门的动静落下,秦穗才稍稍从他怀里退开一点,仰起脸望向他。 卫钊垂着眼,安静地回看她。 这是近半个月里,秦穗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他。 真人比镜头里还要清瘦几分,下颌的轮廓锋利得更加分明。 他身上还是熟悉的白衬衫,可当那双眼睛落在她身上时,里面盛着的温柔与深情,浓得快要溢出来。 秦穗的心跳不受控制地骤然提速。 不过短短几秒,在他这样的注视下,脸颊一点点烧起来,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原本环在她腰上的手,也跟着轻轻滑开。 “先吃饭吧。”她小声开口,打算转身往厨房走。 手腕却忽然被他攥住,猛地一把拽回怀中。 “想我没?”卫钊低声问,侧过头,温热的吻轻轻落在她颈侧跳动的动脉上。 “电话里不是都跟你说了吗。”秦穗被他唇上的温度烫得浑身一颤,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厨房传来“叮”的一声轻响,是她提前放进烤箱的蛋挞烤好了。 秦穗下意识抬眼往厨房方向瞟,唇瓣不经意擦过卫钊的耳垂。 卫钊低低闷哼一声,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嗓音哑得厉害:“我想再听一遍。” 秦穗心口发颤,情难自禁抬手,一把扯住他衬衫的衣领,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肩胛骨,气息轻轻扫过他颈间:“每天都在想你。” 第45章 里面也在想我吗? 秦穗在家待着,只穿了一件吊带背心和短裤,身材外显,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在卫钊眼里,她这样半遮半掩的模样,比没穿还勾人。 秦穗甚至没看清卫钊的动作,只觉得后脑勺被突然扣住,紧接着唇上覆了一个温热的东西,柔软又有韧性。 他没怎么用力就撬开她的双唇,舌尖抵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中吮住她躲避的舌肆意缠绵,秦穗略略吃疼,仰着脖子哼唧,但唇齿间的纠缠却越来越激烈。 “唔……吃……吃饭……唔!”唇齿间的啃噬和扫荡,带着铺天盖地的窒息感,秦穗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先做吧,好难受。”卫钊抵着秦穗的额头,粗重的喘气。 说着,视线往下看去,连带着秦穗也不自觉视线下移。 …… 卫钊的西裤已经被顶起一处帐篷,拉链处的褶皱都被撑平。 “你……你怎么……”他才进门几分钟啊,什么时候硬的?秦穗不理解。 “没办法,它一看到你就兴奋。”说完,把秦穗的手拉着往上放,“去房间?刚好和你说说我的计划,怎么样?” 说计划吗?那是挺重要的…… “那……那去吧。” …… 卧室里,秦穗踩在卫钊的脚背上,纤白如藕的双臂圈着他的脖子。 两人的身高有些距离,她光裸的双脚踮起来有些吃力,卫钊环住她的腰,弯下头,瞬时间唇舌交加。 他抱着她一边逼着她后退,一边快而急地拉扯掉她的吊带背心甩在地上。 嘤咛声四起…… 秦穗的低腰短裤被拉下,而卫钊系在西裤里的衬衫下摆也被拖出来。 两人很快赤裸相对,散发着源源热量的胸膛也紧密相贴。 她的长发被他拨到肩上,薄唇若有若无地触碰她的耳背,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慢慢探索到她的身前,伸进两人的贴合处,捂着两块丰盈的乳肉揉搓起来。 秦穗一个惊栗,差点叫出来,身体激起一层小颗粒,颤抖的肩头被卫钊用牙齿啃咬住。 “想用什么姿势?”卫钊亲吻着秦穗的蝴蝶骨,落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迹,舌尖轻轻地打转。 他想让秦穗在上面,这样插的很深,秦穗里面的小嘴能轻而易举被肏开,吸的他很爽。 可秦穗还记得吃饭的事,她想让卫钊快点射,所以她选:“后面,从后面!” 话音刚落,卫钊就扳着她的身子把她压在了床上。 内裤顺势脱落,她的脸埋在被窝里,心跳加快,全身血液都仿佛要凝滞了一般。 卫钊解开自己的裤子,低着头往下看,黑色如瀑的细发、漂亮的脊背、性感的腰窝……最后停在她的双腿之间,粉红色的穴缝紧紧闭合,娇嫩细腻。 他握上肉棒撸了两下,然后掐着秦穗的臀肉,硕大无比的龟头抵进穴缝,缓慢而有力地进入。 秦穗早在两人吻的难舍难分的时候就出水了,正如她自己所说的,她每天都在想卫钊。 而卫钊也发现了这一点,他轻声笑着。 “穗穗确实有想我。” 他入的很慢,龟头顺着湿滑的穴道摩擦,过慢的动作并不能解渴,对秦穗来说反倒更像是折磨。 她的感官刺激被无限放大,在他顶到底又狠狠往里一撞时,她轻啊了一声,身体软下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下身剧烈的碰撞渐渐有了节奏,由慢到快的凶猛,秦穗被撞得不断地晃动身子,在要被撞出去的瞬间又被卫钊掐着腰拉扯回来,两人都大口地喘息,大汗淋漓,床板都在跟着震动。 “不要……不要……慢点……”她低低求饶,席卷而来的快感令她忍不住抽泣。 卫钊的眼神早已被性欲充斥,抵着秦穗开始凶猛地律动,泛滥的汁水随着他猛烈的动作而溅出来,当他又进去的时候水声啧啧作响。 “我检查一下,里面想我了没有。” 说着一个挺身。 “啊……”肏到底了! 忽然被填满的饱胀使得秦穗收紧内壁,他肿胀的龟头好像戳进了她的子宫里,但他依旧在用力把她往下挤压。 “啊!卫钊……想你!想你……快给我!” 卫钊的呼吸变得粗重,就像沙漠中行走了好久的旅者,在即将绝望时找到了绿洲,他抵着秦穗朝里凶猛地冲撞了几次,在稍稍解了一些渴之后又缓下动作。 “不行啊,穗穗,我还没跟你说计划呢。” 秦穗的脑子已经分辨不出什么事情,她的花穴里又痒又湿,偏偏卫钊吊着她,她难受得很,忍不住自己挺着腰往后蹭。 穴肉缩紧裹着肉棒,交合处的液体顺着腿心流下来,她滑动的越来越快。 “不要……不要计划……” 卫钊看着她那副狐狸精的样子,简直血气上涌。 “那你要什么?” “卫钊……要卫钊!” 秦穗的呼吸越来越短,越来越急促,甚至连呻吟都难以从喉间发出,她真的难受的快死了! “肏我……卫钊……卫钊,肏我……” 卫钊被她叫的猝不及防,一阵酥麻感从尾椎骨上涌。 他抬高她的右腿架在臂弯,扶着自己红紫狰狞的性器贯穿而入。 毫不怜香惜玉的一记冲撞,秦穗还没从隐隐的窒息里缓过劲,卫钊已经开始疯狂地动作。 “啊……啊啊……唔……”秦穗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激烈的冲刺令她的视线越发的涣散。 挺、顶、撞,结合处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不断流下,慢慢晕开在床单上。 秦穗浑身酥软无力,倒在床上,只是被动地接受着不停地被狠狠贯穿的力道。 “嗯哦……嗯……啊啊……” 她的身体拱成了一张弓,无意识地迎合着他强健有力的抽插。 突然,强烈的饱胀感合着酸麻钝痛涌上,她抖着屁股想躲,却被卫钊按着腰。 火热紧致的甬道即将高潮,收缩着包裹住粗硕的性器,卫钊的手背青筋突起,他鼻息粗重,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疯狂的甩动着腰臀,不断地奋力往里抵,被绞紧时仰起下颌呻吟:“哦……” “呜呜……” 秦穗被肏出了眼泪。 “穗穗,要不要射里面?”卫钊爽得眯起眼,狠狠掐了把她的臀,将肉棒抽出一截,又狠狠捣进,重重给了她几下。 “要……唔……射给我……快……”秦穗小腹一紧,穴肉死死吸着体内进出的东西。 她巴不得卫钊赶紧射,只要能射出来,射哪里都行…… 卫钊也不想再忍,掐着腰的手向下摸去,来到两人下体的交合处,开始狠狠地揉弄花蒂上的珠核。 “啊啊……” 秦穗被刺激得尖叫不止,似哭似吟,克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脚趾蜷缩。 被肏翻的小穴痉挛着,哆哆嗦嗦泄了一大包水,冲刷在卫钊的龟头上。 又是几个抽插,翻涌的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沫糊在了穴口,画面淫靡动人。 “放松,让我再肏进去点。” 卫钊伏在她身后,汗湿的胸膛不断起伏,腰肌绷紧,肉棒整根拔出,又用力捅入,打桩机一样疾速撞击秦穗的穴。 甬道内紧致的褶皱被撑开,灭顶快感来势汹汹,秦穗几乎要疯了,拼命挣扎起来。 “不行……不行……呜……卫钊……啊……” 泥泞的小口被肏开,痉挛紧绞,不断吸啜着龟头上的马眼,淅淅沥沥又泄出一股水。 卫钊被那小嘴夹吮得头皮发麻,下颌线随着脖颈紧绷的弧度变得立体起来,弓起身体做最后的冲刺。 粗硬的阴毛接连剐弄着穴口,飞溅出的汁水被高频的摩擦捣飞,又连续肏了几十下,卫钊揽着人压向自己,然后往前一顶,滚烫的精液喷进了蠕吸的小嘴里。 第46章 税务危机 秦穗吃饭的时候,被卫钊抱着侧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不敢低头,因为刚换的睡裙之下,他的性器怒昂着,依旧坚挺的插在她里面。 这人简直坏透了! 他问她:“还吃吗?” “不吃了!”这个姿势她还怎么吃饭?他时不时的挺弄两下,她都怕自己呛死。 结果卫钊说:“不吃了怎么还咬的这么紧?” …… 过了一会。 “还吃吗?” “吃!”吃!她要吃饭! 结果卫钊舔着脸又说:“怎么喂都喂不饱,还说不是妖精。” …… 两人在餐桌跟前闹了一会,秦穗总是挣扎着想跑,肉棒脱出去好几次,又被卫钊揽着坐了回去。 “你又跑什么?” 龟头顶在红肿的穴口蹭了几下,腰胯一挺,噗嗤一声,整根粗大的肉棒又插了进去。 “别……” 湿滑的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压着秦穗的力道也愈发变重。 秦穗不想理他,她说不过他,干脆撅着嘴不再说话。 “不舒服?”卫钊语气突然变软,附在她耳边轻声问。 秦穗两眼冒光,连忙点头:“嗯,不舒服,你快出去。” ……太深了,卫钊又不肯大刀阔斧地肏干,就这么埋在里面不动,她痒的厉害。 谁知道卫钊一听这话,脸色一变,恶狠狠地咬了她一口:“不舒服?不舒服还流水?” 说完掐着秦穗的腰就往上抬…… 重重落下的时候,咕唧一声,卫钊爽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听见了吗?里面都水漫金山了。” 秦穗被突然的全根贯穿弄得忍不住挺腰,这个姿势,能隐约看到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 “深吗?” 肉棒短暂抽出后再次凶狠地插入,两人下身紧紧结合。 秦穗伸手就要去打卫钊的脸,让他说诨话! 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卫钊一连串的拍打撞击击碎。 “穗穗……宝贝……夹紧……吸我!哦……” 臀肉都被撞出波纹,卫钊没再坚持很久,低吼着在秦穗的穴里射了出来。 …… 两人洗漱完毕,窗外天光已经偏斜,到了下午四点。 卫钊靠坐在沙发上,秦穗蜷着身子,安安稳稳枕在他腿上。 “奇怪,黄远山怎么还没联系我?”秦穗轻声嘀咕。 她心里暗自琢磨,难道是贵人多忘事?转念又嗤了一声,就他这种人渣,也配叫贵人。 卫钊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她一缕柔软的发丝,语气淡淡:“自顾不暇了吧。” 秦穗眼睛一亮,立刻来了兴致:“什么意思?” 卫钊垂眸瞥她一眼,带着几分戏谑:“想知道?叫声好听的。” 秦穗软着调子拖长音:“卫哥哥~” 卫钊轻轻摇头:“一般般,换一个。” 秦穗伸手晃了晃他的胳膊,试探着小声唤:“老公?” 话音刚落,卫钊猛地侧身,直接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他眼底泛着红,嗓音沉哑:“刚刚肏你的时候怎么不喊?” 秦穗看他这副样子怕他又犯浑,急忙去推他:“起来起来,重死了!” 卫钊抓着她的手贴在心口,突然吻了上来,不容抗拒,把人钳制在身下,霸道又执拗。 “呜呜……你……”秦穗起初还挣扎几下,到后来,只感觉自己被一团白云包围,软软地,她想去推开却舍不得它的温暖,当她以为自己会窒息时,本来唇上湿漉又滚烫的柔软消失了,她刚呼进一口新鲜空气,她的锁骨上已经落下一串湿烫的啃吻。 卫钊瘫倒在她颈窝喘着粗气:“穗穗,事情结束我们结婚吧。” …… 关于结婚的话题,最终悄然落幕在秦穗的沉默里。 不想嫁给卫钊吗?当然不是。 可为什么会犹豫……不知道。 卫钊将秦穗所有的纠结与茫然尽收眼底,他没有紧逼,而是缓缓坐直身子,伸手将还陷在怔忡里的秦穗轻轻拉起来,让她端正坐好。 “还记得黄远山办的那场慈善晚宴吗?” 突如其来的话题切换让秦穗微微一愣,茫然地点了点头。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那天在车里的片段,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她慌忙垂下眼睫,不敢再直视卫钊的目光。 卫钊看着她瞬间泛红的耳根,屈起指节在她额头弹了下:“瞎想什么呢?” “那场慈善晚宴上,所有用来拍卖的画作和藏品,全都出自骆雯的画室。” “什么意思?”秦穗皱着眉,一时没跟上他的思路。 “你知道黄远山一场商演的酬劳是多少吗?” 秦穗茫然摇了摇头,心里纳闷,怎么好好说着画,又扯到片酬上去了。 “三千万。”卫钊慢条斯理吐出这个数字。 秦穗眼睛猛地睁大,呼吸都顿了一下:“这么多?!” “嗯。但这笔钱要是直接打给他,到手就要砍掉一大截,税很重。” 听到这里,秦穗隐约品出不对劲了。 卫钊继续往下说:“圈内的规矩,大额商演、私下站台的酬劳,税率本来就高。如果走正规对公渠道结算,账目清清楚楚,不仅要上缴高额税款,天价酬劳的流水摆在明面上,随时会引来税务稽查。” “所以他和骆雯搭了这套灰色路子。” “借着慈善宴的名头拍卖骆雯画室的画。对外宣传说得漂亮,所有拍画的款项,全部汇入慈善公益账户,是爱心捐赠,一分不赚,自然不会产生劳务收入,不用申报个税。” “可画本身不值几个钱,只是个用来掩人耳目的道具。那些举牌拍下画作的人,全是找黄远山合作的甲方。本该直接付给他的站台酬劳,就借着竞拍的名义,变成了拍卖款。灰色的出场费,就这么包装成了公益捐款。” “他们疯了吧?这胆子也太大了。” 秦穗后背一阵发凉,紧跟着猛地反应过来,抬眸看向卫钊,眼底带着惊疑:“你刚说的,有证据吗?” 卫钊垂眸望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轻笑。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证据?他当然有。 早在跨洋登机、动身回国之前,他就已经让人锁定了多年来参与这场慈善晚宴运作的内部工作人员、账务对接人员。 国家税务总局稽查局的专班直接介入,官方身份一亮,层层施压之下,没有人敢为黄远山和骆雯顶罪隐瞒。 所有隐秘流水、私下分账记录、阴阳合同底稿,全部浮出水面。 而在他飞机落地国内、踏回这片土地的那一刻,骆雯已经被税务稽查机关正式带走留置审查。 秦穗心头一震:“那黄远山呢?” “稽查流程向来先查企业、后追个人,目前他名下所有公司正处于全面封存审查阶段。巨额偷税漏税的账目正在逐条核算、汇总定性。放心,他跑不了。” …… 秦穗长长呼出一口气,心里满是恍然。 她简直不敢置信,明明前一天,她还在为那条带着照片的威胁短信惴惴不安,一夜之间局势竟然彻底反转。 她往卫钊身侧挪了挪,软软地靠过去,语气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卫钊,这个消息……我能发给老王吗?” 第47章 倒台 王权看到秦穗发来的消息,瞬间瞳孔骤震,惊得猛地从办公椅上跳了起来。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拨通秦穗的电话,想要确认这个惊天消息。可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挂断,然后App进了一条消息:现在不方便。 王权一头雾水,满心疑惑。 …… 至于秦穗为什么不方便,时间要倒回二十分钟前。 彼时秦穗靠在卫钊怀里,小心翼翼地抬眸试探:“这个消息,我能发给老王吗?” 卫钊垂眸睨着她,漆黑的眼底裹着满满的戏谑与玩味,故意慢悠悠开口:“如果我们是夫妻,那当然可以。” 话音落下,他轻轻耸了耸肩,一副坦荡无辜的模样:“可惜,我们还不是啊,穗穗。” 秦穗心里暗自腹诽:狗卫钊!心眼简直比针尖还要小! 又小气又记仇。 她赌气似的挣开他的怀抱,起身就要躲开。手腕却被男人牢牢攥住,丝毫挣脱不开。 卫钊低笑出声,顺势起身,从身后稳稳将她圈进怀里,温热的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轻轻蹭了蹭,嗓音低沉暧昧:“不过,我们可以做点夫妻该做的事,这样也算。” 秦穗脸颊瞬间爆红,又羞又急地挣扎:“不要!不做不做!你快松手!” 卫钊收紧怀抱,将人牢牢锁在怀中,语气纵容又带着浓浓的撩拨,贴着她耳畔轻声哄诱:“嗯,不做不做,那你摸摸总可以吧。” 说完,胯部贴了上来,已经勃起的性器抵在了女人性感的腰窝上。 所以当王权打来电话的时候,秦穗的手正忙着揉搓安抚跳动的小卫钊。 电话是卫钊挂断的,信息自然也是卫钊回复的。 …… 同一时间,黄远山的别墅里已经乱作一团。 他中午才睡醒,还慢悠悠对着衣帽间,琢磨晚上该穿哪一套衣服,一条消息猛地砸过来——骆雯被带走审查了。 消息还没消化完,秘书的电话紧跟着疯狂打进来,一声急过一声,说骆雯的画室被查封,大批账目资料全部被扣押带走。 一切来得猝不及防,公司财务半点准备都没有,所有账本、合同、往来凭证,全都被控制了。 黄远山脑子嗡的一声。 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专门搞他! 可眼下追究是谁动手根本没用,当务之急是托关系,把这件事压下去。 他立刻拨通了大伯父黄帧的电话。黄帧身居高位,这些年收了他不少好处,两人早就绑在一根绳上。 电话里,黄帧听完他的诉求,拍着胸脯打包票,说这事交给他来处理。 有这句话兜底,黄远山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勉强稳住了神。 谁知整整等了一个小时,那边半点回音都没有。黄远山心里发慌,再次拨出号码,听筒里冰冷的提示音反复响起——对方已经把他拉黑了。 黄远山愣在原地,一头雾水,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往下沉。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还没来得及理清头绪,别墅座机又急促地响起来,家里佣人慌张地叫他,让他赶紧去看热搜。 热搜?黄远山心里咯噔一下,手忙脚乱点开软件。 几条刺眼的词条,已经牢牢冲上热搜前排: #黄远山偷税漏税 #黄远山阴阳合同 #黄远山夫妻慈善基金 …… 当晚。 黄远山驱车返程老宅的路途还没过半,黑色公务车骤然前后夹击,直接将他的车辆截停在半路。 没有通知、没有预兆。 执法人员上前出示证件,当场将人带走,直接移送纪委监委留置审查。 消息火速传回黄家老宅时,整座院子瞬间陷入死寂。 主宅客厅里,年过花甲的黄贤端坐正中,听完汇报的那一刻,脸色骤然铁青。 他扬手狠狠一巴掌拍在厚重的檀木桌面上,沉闷的撞击声震得满室震颤,指尖青筋暴起,连眼皮都气得剧烈颤抖。 “反了天了!” 他低声怒喝,胸腔里翻涌着滔天怒火。 他心里又愤又疑。 偷税漏税、补齐罚金,对根基深厚的黄家而言,不过是一笔随时能凑出的数字。 可他万万没想到——人都还没见到,就被直接带走留置了。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税务稽查!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这么硬的权限,敢动他黄家的人? 滔天威压积压心头,黄贤眉眼阴鸷至极,厉声朝外吩咐: “林秘书!立刻去查!” “彻查到底是谁递的举报材料!” …… 舆论愈演愈烈,秦穗的性子压不住,职业病犯了,接连注册好几个小号,在网上发文痛斥黄远山。 卫钊在厨房忙着准备晚饭,灶上炖着汤,中间先后接了两通电话。 第一通来电是短号,他侧头往卧室方向瞥了一眼,确认秦穗没留意这边,才按下接听键。 “喂?” “我们监听了黄远山的通话记录,查到他出事之后第一时间联系的就是黄帧。” 黄帧,发改委副厅级巡视员,黄远山的大伯。 卫钊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心里暗道,有意思。 “我们这边已经铺开核查,后续有进展再同步给你。”对方说完,结束通话。 没过多久,第二通电话响了,来电人是齐明月。 她显然也刷到了铺天盖地的热搜。 “是你做的吗?” 卫钊语气平静:“是。” 齐明月轻轻吸了口气:“谢谢。” “不必谢我,我不是为了你。” 听筒那头传来一声淡淡的笑,随后通话直接挂断。 可下一秒,一条新的词条猛地冲上热搜前列:#齐明月声明# 声明正文随之铺开: 大家好,我是齐明月。 很抱歉占用公共资源,但今天我不得不站出来,解释这段时间发酵的所有舆论。 四个月前,我遭到黄远山强奸,因此怀孕。我受他胁迫,被迫留下这个孩子,可这个孩子本就不该来到世上,所以我在英国的时候选择轻生。 这件事连累卫钊先生承受了铺天盖地的谣言与非议,对此我深表歉意。 孩子确系黄远山的,他的手机里还留存着当晚的视频证据。 在此,我实名举报黄远山强奸!恳请相关部门彻查,还我公道!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