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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妖物风月品鉴录】(1-6) 作者:身患懒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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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 【九州妖物风月品鉴录】(1-6)作者:身患懒癌 标签:#架空历史 #败北 #受孕 #雌竞 #异种族 #子宫奸 #肛交 #全处全收(QCQS) #高H #白给  第1章 穿越,系统,无敌,娶妻  大虞历二百九十五年春,洛阳神都永宁坊的易府里传出一声响亮的啼哭。  易天涯睁开眼,看着雕梁画栋的古色屋顶,脑子里还残留着上一世最后的记忆。  【走路看手机掉进没盖井盖的下水道,这死法传出去实在太丢人了。】  【好在老天爷还算讲究,给我安排了个钟鸣鼎食的官宦人家。】  他挥舞着白嫩的小手,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咿呀声。  母亲苏婉清温柔地将他抱在怀里,用丝帕轻轻擦拭他的嘴角。  “夫君你看,咱们翔儿这双眼睛多亮,日后定是个有大出息的读书人。”  父亲易怀远站在床边,努力板着那张老脸,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哼,我易家世代忠良,他只需老老实实考取功名,莫要去沾染那些江湖习气便好。”  被锦衣玉食娇养到五岁,易天涯度过了一段无比惬意的童年时光。  大虞历三百年五月的一个午后,他在东跨院的竹榻上打了个盹。  脑海深处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铜磬声,一道金光灿灿的修行系统面板凭空浮现。  易天涯猛地从竹榻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着只有自己能瞧见的文字。  “系统终于到账了,我就说穿越者怎么可能没有标配福利!”  只要呼吸吐纳就能百倍增幅修为,这简直是逼着他当绝世高手啊。  所谓晴天备伞,夏天买煤。  易天涯虽未具灵力,但已然打算先研究怎么不吃牛肉了。  他跳下竹榻,跑到书房翻出母亲珍藏的九州风物志,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  书页上不仅记载着人族十三州的繁华,还画着许多长着兽耳与尾巴的妖族女子。  当看到青丘狐族那毛茸茸的耳朵和蓬松大尾巴时,五岁的易天涯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哦,这世上竟然真的有活生生的兽耳娘!”  “人族修士居然舍得拿剑去砍这么可爱的生物,简直是暴殄天物,丧尽天良!”  “打打杀杀哪有躺在狐狸尾巴里睡觉舒服,这群古人真是半点不懂风花雪月。”  此时苏婉清端着一碗冰镇绿豆汤走进书房,慈爱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翔儿又在看这些志怪杂谈了,外头妖物凶猛,你日后出门可得离她们远些。”  易天涯接过绿豆汤喝了一大口,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  “娘亲此言差矣,上天有好生之德,人妖两族本是同根生,何必弄得你死我活?”  “孩儿觉得,只要两族男女多多通婚,大家成为一家人,天下自然就太平了!”  1  苏婉清被逗得掩嘴轻笑,只当是孩童天真烂漫的胡言乱语。  “好好好,我家翔儿心怀慈悲,那娘亲就等着看你如何感化那些山精野怪。”  易天涯放下瓷碗,小胸脯挺得老高,眼神里满是神圣的使命感。  为了全天下兽耳娘的幸福,也为了我自己的终身幸福,这救世主他当定了。  不过要想说服那些凶悍的妖女讲道理,首先得有一副抗揍的绝世身板才行。  从那天起,听竹轩的大门便彻底关上了。  易天涯开始了长达二十年的深居简出,把所有精力都砸在了枯燥的苦修上。  九岁那年秋夜,他在院中演练拳脚,体内十二正经轰然贯通,顺利踏入筑基境。  十四岁冬月,他在竹林中静坐悟道,周身真气化作实质,一举晋升通玄。  十九岁暮春,他开辟泥丸宫,升紫府,神识瞬间铺开十里,将半个洛阳城尽收眼底。  二十二岁金秋,他体内自成方寸洞天,成就洞天境,肉身锤炼得水火不侵,寻常刀剑难伤分毫。  父母每次来探望,他都只是笑吟吟地陪着吃顿饭,绝口不提自己恐怖的修为进度。  “翔儿啊,你都二十好几了,整天闷在院子里看书,也该出去相看几家千金了。”  易怀远端着茶盏,看着自己这个俊美得不像话的独子,眉头皱成了川字。  易天涯摇着折扇,露出一抹谦和温润的微笑,语气温柔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爹,儿子的婚事自有天地见证,寻常庸脂俗粉可入不了儿子的眼。”  “等儿子把这门养生功法练到圆满,定给您二老找十个八个儿媳妇回来热闹热闹。”  凡间女子虽然也不错,但他的征途可是十万大山里的极品妖女啊。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大虞历三百二十年三月十五日。  这一天正是易天涯二十五岁生辰,听竹轩上空突然聚集起万丈霞光。  屋内盘膝而坐的青年缓缓睁开双眼,墨玉般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暗金色的流光。  仙道灵气与武道气血在他体内彻底交融,已然超越天人极境,半步陆地神仙的浩瀚威压轰然席卷开来。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修长挺拔的身躯,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  “整整二十年,终于把这具身躯练到了世间极致,是时候出门践行我的大道了!”  “先立个响亮的名号震慑宵小,让全天下都知道我易某人拯救苍生的决心。”  易天涯推开尘封已久的房门,一步踏出,整个人便凭空扶摇直上九万里。  他悬停在洛阳神都的九重护城大阵上方,衣袂飘飘,丰神俊朗。  城中无数百姓与修士察觉到高空中的惊人异象,纷纷驻足抬头仰望。  易天涯深吸一口气,面露悲天悯人的庄严神色,并指如剑,引动漫天灵气化作金色云墨。  他在苍穹之上挥毫泼墨,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四个遮天蔽日的大字:除膜慰道!  金字成型的瞬间,一股浩然正气涤荡九霄,震得全城修士心神摇曳。  易天涯负手立于云端,声音洪亮地传遍了洛阳城的每一个角落。  “天下苍生苦战久矣,今日我易天涯出关,誓要以阴阳调和之法,除尽隔阂之膜,抚慰天地大道!”  “诸位且看我孤身入妖域,为我大虞开辟一条和平通婚的康庄大道!”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管下方目瞪口呆的父亲和炸开锅的朝堂百官,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璀璨流光。  流光撕裂云海,以骇人的速度一路向南,直奔益州十万大山而去。  同一时刻,万里之外的益州十万大山深处,青丘圣境落霞峰一片春意盎然。  天狐宫主寝殿内,浓郁的白桃香气混杂着灵泉水汽,在空气中静静流淌。  万妖之王涂山月姬正毫无形象地趴在铺满白虎皮的宽大软榻上。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红白相间的薄纱汉服,大片雪白细腻的香肩与深邃乳沟暴露在外。  身后九条巨大的雪白狐尾完全展开,蓬松的毛发铺满了整张软榻。  她翘着一双洁白无瑕的赤足,脚踝上的金铃随着双腿的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哈啊……这大中午的,阳光晒得本王骨头都酥了,真想直接睡到天黑。”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雪白狐耳懒洋洋地耷拉下来,耳尖泛着迷人的樱花粉。  一名长着兔子耳朵的侍女跪坐在榻边,双手捧着一盘刚从人类城池偷运来的桂花酪,口传战报。  “大王,前线最新战果,咱们黑风岭的儿郎们昨日又砸了朝廷两座灵石矿!”  涂山月姬琥珀金色的丹凤眼微微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冷艳得意的弧度。  她伸出纤细如玉的手指,捻起一块桂花酪送进樱桃小口中,舌尖轻轻舔去唇边的奶渍。  “干得漂亮!大虞朝那帮人畜成天想着断咱们的灵脉,这回总算叫他们尝尝疼了。”  “传本王法令,把抢来的灵石分一半给黑风岭的儿郎们买酒喝,剩下的全拉回青丘入库!”  【跟本王斗了这么多年,司天监那群牛鼻子老道除了会布几个破阵,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只要有这十万大山的险峻地势在,大虞朝廷就算倾巢而出,本王也能叫他们有来无回。】  兔耳侍女连忙笑着应下,又拿起一把温润的白玉梳,小心翼翼地替她梳理左边第三条大尾巴。  “大王英明神武,现在益州边境的斩妖官听到您的名号,吓得连城门都不敢出呢。”  涂山月姬享受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九条大尾巴舒服地晃了晃。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本王是谁,这天下能接住本王九尾天狐真火的人还没出生呢。”  “轻点儿梳,对,就是尾根那块儿,多揉两下……唔,这桂花酪真甜,明天再去买二十份回来。”  【打仗归打仗,人类城池里的厨子手艺确实不错,等哪天抓几个御厨回来天天给本王做点心。】  【不过这寝殿里冷冷清清的,要是能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天天给本王顺毛,那日子才叫一个舒坦。】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涂山月姬的脸颊便微微有些发烫,连忙甩了甩脑袋将其压下。  她翻了个身,用两条蓬松的大尾巴当做被子盖在肚子上,抓起桌上的羊皮战报随意翻看。  “行了,你先退下吧,本王要睡个午觉,天塌下来也别在殿外喧哗。”  侍女恭敬地倒退出了寝殿,顺手带上了雕花殿门。  涂山月姬将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看着窗外漫山遍野的桃花,瞳孔渐渐染上几分困意。  就在她刚闭上眼睛的刹那,青丘圣境北方的天际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破空巨响。  一股强大到令整座落霞峰都微微震颤的纯阳气息,直挺挺地朝着天狐宫砸落下来。  青丘圣境上空的护山云雾翻涌不休,传承千年的万妖大阵瞬间亮起血色阵纹。  易天涯悬停于高空之中,低头看着脚下那层阻隔人妖两族的浑厚光幕,眉头微微蹙起。  “区区死物也敢阻我寻觅良缘,给我开!”  他并指成剑,周身浩瀚的灵气与气血轰然凝聚于指尖,对着下方的落霞峰轻轻一划。  一道金色剑气迎风暴涨,带着开天辟地的威势直斩而下。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十万大山,号称能抵御天人境强攻的护山大阵当场从中裂开。  漫天阵纹寸寸崩碎,余波掠过天狐宫广场,顺势将主寝殿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劈成了两半。  木屑纷飞之间,阳光伴随着漫山遍野的桃花瓣,浩浩荡荡地涌入了幽深的寝殿之内。  涂山月姬猛地从白虎皮软榻上弹身而起,九条巨大的雪白狐尾在身后高高扬起。  “何方狂徒,竟敢毁我青丘大阵,真当本王的九尾天火是吃素的吗?!”  【这一剑的威力如此恐怖,难道是司天监或者蜀山剑派的那几个老不死亲自打上门来了?】  烟尘散去,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迈步跨过满地碎木,从容不迫地走进了大殿。  易天涯一袭白衣胜雪,墨发以青玉簪半束,周身散发着清爽宜人的气息。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飘落的桃花瓣,第一时间便落在了软榻上那道娇躯之上。  涂山月姬身上那件红白相间的薄纱汉服松垮滑落,露出大片腻滑如凝脂的香肩与深邃饱满的胸口。  头顶一对雪白狐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身后九条蓬松的大尾巴更是晃得人眼花缭乱。  易天涯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动了两下,眼神瞬间变得直勾勾的。  【老天爷,这皮相这身段,还有这九条极品大尾巴,简直就是长在我心坎上的完美神仙姐姐!】  【不行,我乃背负苍生大义的端方君子,初次见面绝不能表现得像个急色鬼,必须稳住气度。】  他强行移开黏在对方胸口与赤足上的视线,轻咳一声,脸上摆出一副严肃神情。  涂山月姬见来人是个面生的人族青年,琥珀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惊疑,护体妖力暗自提聚。  “小子,报上名来,大虞朝廷何时出了你这号人物?”  【这小子的骨相和皮相未免也太好看了吧,人族修士里怎么会有这等俊俏的儿郎?】  【不对,他身上的气血纯阳得吓人,我若贸然出手恐怕讨不到好,得先探探他的底细。】  易天涯对着她拱了拱手,举手投足间尽显名门贵公子的温润儒雅,声音朗朗回荡在殿内。  “在下洛阳易天涯,今日特来拜访青丘,敢问这位美丽的狐仙姐姐,你们的万妖之王身在何处?”  “易天涯?方才在洛阳天上写字的那个疯子就是你?!”  涂山月姬想起半个时辰前洛阳眼线用万里传音符发来的急报,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你劈了本王的护山大阵,还拆了本王的寝殿大门,现在居然问本王妖王在哪儿?”  她双手叉在纤细的腰肢上,挺起浑圆饱满的胸脯,下巴高高扬起,满脸傲然之色。  “竖起你的耳朵听好了,站在你面前的,便是统御十万大山的九尾天狐,万妖共主涂山月姬!”  “你小子得知本王的真身还不跪下?只要你乖乖赔礼道歉,本王看你皮相不错,倒也不是不能留你当个梳毛的男宠。”  易天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瑞凤眼骤然亮起光彩。  【原来这绝色尤物就是正主儿,这下连找人的功夫都省了,果然老天爷都在帮我推行人妖通婚大业!】  “原来姐姐便是涂山大王,失敬失敬,今日一见便觉非同寻常,果是天赐我良缘!”  话音未落,他脚下步法一晃,整个人瞬间跨越数丈距离,直接来到了软榻边缘。  涂山月姬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便已经极其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柔荑。  她只觉得手背上传来一阵滚烫的纯阳温度,整条手臂都跟着酥麻了半边,耳尖瞬间染上一层绯红。  “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本王的手,人族都像你这般没规矩吗!”  【好烫的手,这小子的气血怎么跟个大火炉似的,靠得这么近,连他身上的雄性气息都钻进鼻子里了。】  易天涯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满脸真诚地凝视着她的眸子,语气严肃得仿佛在宣读圣旨。  “月姬,人妖两族争斗数百年,生灵涂炭,唯有你我结为连理,方能为天下苍生树立和平典范。”  “为了九州大地的长治久安,也为了两族儿女的未来,走吧,娘子,跟我回洛阳成亲!”  涂山月姬彻底懵在了原地,头顶那对威风凛凛的雪白狐耳啪嗒一下撇成了飞机耳。  “娘、娘子?!谁是你娘子,你才刚见面一炷香不到就要带本王回家成亲?!”  【这人族小子脑子绝对有毛病,哪有上来先把人家大门劈了,然后抓着手喊娘子的道理!】  她又羞又恼地想要抽回手掌,身后九条巨大的狐尾更是尾尖全部朝向易天涯准备发起攻击。  第2章 回洛阳  涂山月姬被那句娘子震得耳尖通红,体内大妖妖力轰然爆发。  “登徒子,找死!”  她猛地抽回手,身后九条巨大的雪白狐尾裹挟着炽热的九尾天火,铺天盖地朝易天涯当头砸下。  “敢跑来青丘占本王的便宜,今日定要把你烧成灰烬!”  殿外巡逻的十几个狐族妖将听到动静,举着兵刃一窝蜂冲进破损的殿门。  “大胆狂徒,快放开大王!”  易天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护体罡气自然流转,任由那足以焚山煮海的天火与狐尾砸在身上。  轰鸣声震得寝殿梁柱簌簌落灰,白衣青年却连衣角都没破损半分,嘴角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  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门口冲来的护卫,浩瀚威压略微放开一丝。  噗通几声闷响,冲在最前头的几名妖将连同门外的兔耳侍女,当场被压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们都退下,我与月姬娘子正在探讨两族联姻的家事,外人莫要插手。”  易天涯袖袍轻轻一挥,一股柔和的劲风将趴在地上的众妖尽数推到了大殿百步之外。  【这群小姨子太没眼力见,打扰我跟未来娘子培养感情可不行。】  涂山月姬收回狐尾,看着毫发无伤的青年,金色眸子里满是骇然。  “怎么可能,本王全力一击,你竟然连护身法宝都没用就接下了?!”  【这小子的肉身究竟是怎么练出来的,哪怕是蜀山掌门挨上这一下也得脱层皮!】  【硬拼肯定讨不到便宜,看他方才盯着本王猛瞧的色相,定是个贪恋美色的主儿,不如用天狐魅术拿捏他!】  念及此处,涂山月姬眼底凶光骤敛,琥珀金色的瞳孔瞬间缩成妖异的竖瞳。  她顺势跌坐在白虎皮软榻上,半边薄纱滑落肩头,一双洁白赤足轻轻晃动,嗓音变得甜腻入骨。  “哎呀,易公子好生凶悍,把人家手腕都捏疼了呢~”  一股无形的粉红香风顺着她的眼波流转开来,直往易天涯的泥丸宫里钻。  “公子既是仰慕本王,何不跪下来替本王揉揉脚踝,本王便准你留在青丘当个贴身宠儿如何?”  【只要你神魂失守拜倒在本王裙下,待会儿定叫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易天涯体内气血微微一震,那点足以瞬间迷倒洞天修士的魅术香风顷刻烟消云散。  他直直看着软榻上的佳人,上前半步,摇了摇头。  “月姬,你不必对我施展这些幻术。”  “从我踏入这大殿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这颗心便已经彻底属于你了,根本无需你再费心勾引。”  他馋月姬的身子和尾巴那是光明正大的,搞精神控制这套可就见外了。  涂山月姬脸上的妩媚笑意瞬间僵住,魅术被破的反噬让她胸口微微起伏,耳根子烫得厉害。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谁勾引你了!”  “你这人的脸皮怎么比城墙还厚,不仅破了本王的魅术,还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羞死人的话!”  易天涯看着她慌乱后退的模样,停下脚步,双手负于身后,神色变得端方雅正。  “月姬,我易天涯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最讲究一个你情我愿,绝不会仗着修为强人所难。”  毕竟强扭的瓜哪有双向奔赴来得香甜,想要抱得美人归,还得讲究点策略。  涂山月姬警惕地抱紧自己的大尾巴,狐疑地打量着他。  “那你还不赶紧滚出我青丘!”  易天涯长叹一口气,仰头望向殿外明媚的春光,语气里透着深沉的惋惜。  “我本想与你成亲,借你我夫妻之名促成两族停战通商,既然你不愿意,那这桩美事便只能作罢了。”  “为了天下苍生早日迎来和平,我今日回洛阳后,便去太尉府报名参军,亲自上益州前线平定战乱。”  这话一出,涂山月姬头顶的雪白狐耳再度竖了起来,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要去参军?!连本王的九尾天火都伤不到他分毫,这怪物要是上了前线,十万大山的儿郎们岂不是要被他一个人杀穿?!】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去边军,否则我妖族积攒几百年的家底非得全折在他手里不可!】  她急得从软榻上站起身,连滑落到臂弯的衣袖都顾不上拉。  “站住!你方才还口口声声说心悦本王,怎么转头就要去参军打我妖族儿郎?!”  易天涯转过身,目光深情地注视着她,摊开双手一脸无奈。  “我满腔爱意无处安放,总得找个地方发泄这身无处使的力气,除非月姬你愿意嫁给我,替全天下的妖族管住我。”  涂山月姬咬着饱满的红唇,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面前笑意吟吟的青年,眸子微微眯起。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怪物哪怕上战场也是我妖族的灭顶之灾,倒不如先顺着他的意。】  【只要成了枕边人,他总有卸下防备的时候,届时本王再慢慢炮制他也不迟!】  她深吸一口气,原本炸毛的九条雪白狐尾瞬间收拢。  “好,本王便随你去洛阳走一遭,看你如何促成这桩两族和平的大事!”  她抬手拢了拢滑落的红白薄纱,下巴微扬,恢复了万妖共主的气度。  易天涯见状大喜过望,当即朗声一笑,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腕。  “娘子深明大义,实乃九州苍生之福,咱们这就去皇宫找陛下拟定章程!”  话音未落,他周身仙武罡气一卷,带着涂山月姬化作一道流光直冲云霄。  不过一天一夜,两人便跨越数千里山河,直接落在了洛阳皇宫的御书房院内。  正在批阅奏折的大虞皇帝虞景炎听到外头的破空动静,眉头紧锁地抬起头。  易天涯连通报都省了,拉着涂山月姬大步流星地跨过门槛,满脸喜气地拱了拱手。  “臣子易天涯参见陛下,今日特带未婚妻涂山月姬前来,请陛下速速拟一份两族和平草章!”  “你们先把停战通商的条文敲定,我赶时间带娘子回府拜堂成亲呢!”  虞景炎手中的朱笔啪嗒一声掉在龙案上,整个人都懵了。  【这小子是谁啊,朕跟你有这么熟吗,擅闯皇宫还敢催朕帮你办差?!】  “放肆!你乃何方狂徒,朕何时见过你,真当朕这大虞天子不要面子的吗?!”  虞景炎猛地一拍龙案站起身,天子威仪尽显,刚要喝令殿外禁军拿人。  涂山月姬冷哼一声,大妖境的恐怖威压瞬间弥漫开来。  “虞景炎,你手底下的司天监画了本王那么多张画像,莫非连本王的真容都认不出来?”  【这易天涯倒是胆大包天,把皇帝当账房先生使唤。】  虞景炎瞳孔骤然紧缩,死死盯着那张脸,声音都变了调。  “九尾天狐涂山月姬?!你怎么会出现在朕的御书房里!”  【十万大山的万妖共主竟然亲自跑到了洛阳皇宫,护城大阵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对,这妖王分明是被旁边这白衣青年牵着手带进来的,她居然没反抗?!】  站在龙案阴影里的老太监魏忠眼皮狂跳,浑浊老眼死死盯着气定神闲的易天涯。  【老奴踏入天人境已有六十载,竟完全看不透这青年的深浅,他身上的气血简直到达了匪夷所思的境地!】  【半个时辰前洛阳高空那道震慑全城的剑意,定是出自此子之手,绝不可与之为敌!】  魏忠不动声色地上前半步,凑到虞景炎耳边,用极低的气音飞快提醒。  “陛下息怒,此子便是太常寺少卿易怀远家的独子,一身修为恐怕已超越老奴,切莫动怒啊!”  虞景炎闻言浑身一僵,额角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连魏公公这等天人境强者都自愧不如,他的洛阳城里什么时候藏了这么一尊活神仙?!  冷静下来后,虞景炎再看易天涯,突然觉得顺眼许多。  对方把万妖之王拐回来当媳妇,还要促成两族和平,这泼天的功绩简直是白捡的啊!  易天涯看着神色变幻莫测的皇帝,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开口催促道。  “陛下,良辰吉日耽误不得,您看这和平草章是现在拟,还是我帮您研墨?”  虞景炎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脸上瞬间堆满了无比热情的笑容,连忙绕过龙案迎了上去。  “哎呀,原来是易爱卿!朕方才批阅奏折有些眼花,爱卿切莫见怪,快快请坐!”  “魏伴伴,还不快去把内阁那帮老家伙全叫过来,拟草章,立刻给朕拟出十份和平草章!”  涂山月姬看着前倨后恭的大虞皇帝,又偏头瞥了一眼身旁风轻云淡的青年,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连大虞皇帝身边的天人境老怪物都对他忌惮至此,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变态?  她轻轻拽了拽易天涯的衣袖,凑到他耳边低声开口。  “喂,皇帝都答应拟草章了,你打算在里头给本王的青丘争取多少灵脉和疆域?”  易天涯听着耳畔的询问,没成想自己娘子还要有额外的政治需求,便十分干脆地摊开双手摇了摇头。  “娘子,我这二十年光顾着在院子里练功看书了,哪懂半点朝堂政治。”  “要多少灵脉和疆域,你们自己坐下来慢慢谈便是,千万别客气。”  他说罢便自顾自地走到御书房的太师椅旁坐下,顺手拈起盘子里的桂花糕塞进嘴里。  涂山月姬白了他一眼,红唇微撇,倒也没再指望这个甩手掌柜。  【这家伙真是个纯粹的武夫,也罢,有他在旁边当镇场子的柱子,本王今日定要从大虞朝廷身上狠狠咬下一块肉来!】  很快,内阁的几位老大人便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御书房。  涂山月姬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座上,纤长白皙的手指敲着桌面,张口便要划走益州边境的八百里沃土。  几位内阁大臣顿时吹胡子瞪眼,双方唾沫横飞地展开了拉锯战。  趁着屋里吵得不可开交,虞景炎悄悄退到御书房后方的偏殿之中。  偏殿内早已聚集了三名气息渊渟岳峙的老者,皆是大虞皇室暗中联络而来的顶尖高手。  “魏伴伴,还有诸位国师,那妖王与易天涯如今就在一墙之隔。”  “若是咱们几人联手催动皇城九重杀阵,能否将这二人一并留在此地?”  【只要能宰了九尾天狐和这个不受控制的狂徒,大虞至少还能再安稳两百年!】  老太监魏忠苦笑一声,冲着隔壁的方向努了努嘴。  “陛下,老奴方才已经用神识同三位供奉推演过了。”  “那易天涯体内气血却如汪洋大海般深不可测,咱们四个老骨头一块上,怕是连他三招都接不住啊。”  一名背负古剑的灰衣老者跟着叹了口气,抚须摇头。  “魏公公所言极是,此子灵肉合一,已然触摸到了传说中的陆地神仙门槛,硬拼唯有死路一条。”  虞景炎听得心头拔凉,只得彻底歇了动武的心思,认命地走回御书房继续陪笑谈判。  这一场唇枪舌剑,直接从午后一直吵到了夜幕降临。  御书房内燃起了通明的烛火,几位内阁大臣嗓子都快冒烟了,终于同涂山月姬敲定了最终章程。  涂山月姬捧着刚刚拟好的圣旨卷轴,眸子里满是得意之色。  “本王答应归还此前占领的大虞边境疆域,但边境内那三座大型灵脉矿场,必须以三成的低价出售给我青丘,以此互通有无。”  “剩下的通商细则,等日后两族设了榷场再慢慢补充吧。”  【用几座荒废的人族城池换来实打实的灵石矿脉,这笔买卖我青丘简直赚翻了!】  虞景炎捏着鼻子盖下传国玉玺,肉痛得眼角直抽抽。  【那可是整整三座大灵脉啊,要不是打不过你旁边那个煞星,朕非得跟你们拼命不可!】  易天涯见双方终于按了手印,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屑,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  “有这份暂时条约就足够了,剩下的琐事以后再说。”  他转头看向涂山月姬与虞景炎,神色正经地安排起来。  “事不宜迟,你们现在就各自给前线大军发消息停战,免得底下将士白白丢了性命。”  “至于这停战和谈的喜讯,陛下不必劳烦司天监了,我现在就去城楼上帮您昭告天下!”  虞景炎张了张嘴,看着已经转身的青年,终究是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替天子昭告天下那是诛九族的逾越之举,可谁让全洛阳加起来都打不过他呢,也只能随他折腾去了!  涂山月姬心情大好地站起身,指尖凝聚起一团粉红色的狐火,将和平条约的拓印本化作一只火狐,振翅冲向夜空中的益州方向。  随后被易天涯拉起手腕大步走出御书房。  虞景炎与几位内阁大臣连忙提着衣摆跟了出来,站在汉白玉台阶上仰头张望。  易天涯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娘子且看好了,为夫这便让九州四海都知晓咱们的喜事!”  “难得在天下人面前露一回脸,可得把名头打响亮些,免得日后出门办事还得费口舌自我介绍。”  他右手并指成剑,体内浩瀚的仙武罡气瞬间凝聚于指尖,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剑芒直冲九霄。  高空中的云层被剑气瞬间荡平,紧接着,一行行金色大字在夜幕中轰然成型。  那些字迹散发着煌煌天威,莫说洛阳神都,便是千里之外的边陲州郡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虞景炎眯着眼睛往天上看去,忍不住一字一句地念出了声。  “吾乃洛阳易府易天涯,年方二十五,生得玉树临风,修为已至世间绝巅……”  【这小子脸皮怎地如此之厚,昭告天下的公文哪有上来先夸自己长相和修为的?!】  旁边的老太监魏忠嘴角狠狠一抽,低着头不敢接话。  【这剑气凝字经久不散,里头蕴含的威压连老奴看着都心惊肉跳,此子当真是恐怖如斯。】  易天涯丝毫不管旁人的反应,手指在半空中挥舞得愈发起劲,金色大字源源不断地往后延伸。  “今大虞与青丘已定停战盟约,自今日起,人妖两族罢兵休战,互通有无!”  “凡九州生灵,无论人妖,谁敢再挑起战端,破坏和平,休怪本公子提剑上门将尔等尽数劈作两半!”  涂山月姬原本还双手抱胸在旁边看热闹,看到这两行霸气侧漏的威胁,眸子里闪过一丝赞许。  “哼,算你小子还有点担当,这番话写上去,在咱的命令安然传到前,底下的小妖和人族边军确实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有这尊煞星把话撂在天上,益州边境那帮好战的将领就算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违抗。】  然而她的笑意还没维持两息,天空中紧接着浮现出的最后几行大字,直接让她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另有一桩喜讯顺带告知天下,本公子今日已亲赴青丘将万妖之王涂山月姬接回洛阳!”  “良辰难得,本公子决定省去繁文缛节,今晚便与月姬娘子在易府提前洞房,特此通告,钦此!”  整个御书房外的院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虞景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着最后那句“钦此”,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那钦此是朕专用的词儿啊,你小子抢朕的台词也就罢了,怎么连洞房这种私房事都往天上写啊!】  涂山月姬死死盯着夜空中那耀眼无比的“提前洞房”四个大字,眼角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起来,整张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  【疯子,这彻头彻尾的混账疯子,他怎么敢把这种羞死人的话挂在天上让全天下围观?!】  【这下十万大山的儿郎们全都知道本王今晚要被人族小子压在身下了,本王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易天涯,你给本王闭嘴,谁答应今晚要跟你提前洞房了?!”  涂山月姬羞愤欲死地跺了跺脚,伸手就去掐易天涯腰间的软肉,恨不得现在就把天上的字给抹掉。  “还有,本王那是看在两族苍生的份上跟来洛阳谈判的,什么叫被你接回来的,你分明就是强盗行径!”  易天涯任由她掐着自己的腰,脸不红心不跳地反手握住她的柔荑,满脸诚恳地解释道。  “娘子此言差矣,咱们既然要为天下人妖两族做表率,自然要把生米煮成熟饭的结果展示得明明白白。”  “只有让两族百姓看到咱们恩爱非常,大家伙儿才能放下戒心跟着效仿嘛!”  其实主要还是他苦修了二十年早就憋坏了,放着这么极品的狐耳娘在眼前,哪能忍到改日再洞房。  涂山月姬被他这套冠冕堂皇的歪理堵得哑口无言,气得丰满的酥胸在薄纱下晃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你少拿天下苍生当借口,本王看你就是满脑子龌龊心思!”  “赶紧把天上最后那两行字给本王撤了,不然本王今晚就把你的洞房给拆了!”  易天涯哈哈一笑,非但没撤掉剑气,反而直接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娘子别生气,字都已经写上去了,这时候涂改岂不是显得咱们不够坦荡?”  “陛下,诸位大人,夜色已深,臣这就带娘子回府操办洞房大计,你们也早些歇着吧!”  他冲着目瞪口呆的虞景炎摆了摆手,脚下步法一动,揽着羞恼挣扎的涂山月姬直接掠出皇城。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两人便穿过了热闹非凡的洛阳夜市。  街道上成千上万的百姓正仰着脖子对天上的金字指指点点,议论声沸反盈天。  涂山月姬听着下方传来的惊呼与哄笑,羞得直接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了易天涯的胸口,连头都不敢抬。  【丢死人了,本王活了两百年就没丢过这么大的脸,这臭小子绝对是上天派来克我的!】  易天涯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的娇躯,心情愉悦地一路疾驰,稳稳落在了永宁坊易府东跨院的听竹轩内。  院子里静悄悄的,显然易父易母此时也正在前院仰头看天上的奇景,还没顾得上过来。  易天涯一脚踢开主屋的房门,直接将怀里的万妖之王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宽大的拔步床前。  涂山月姬被扔在柔软的锦被上,雪白的狐尾砰地展开,将她半个身子都护在了里头。  第3章 洞房  涂山月姬拢着身前九条雪白狐尾,眸子内闪烁不定。  她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呵斥,话到嘴边却怎么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  【全天下都知道本王今晚要洞房了,而且这混账刚替我青丘争取到了三座大灵脉,这时候翻脸实在说不过去。】  【罢了,本王活了两百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今晚就当是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蠢狗咬上一口!】  【况且我九尾天狐一族本就擅长采补之术,待会儿双修之时,本王定要趁机吸干他的纯阳功力,看他还怎么嚣张!】  想到这里,涂山月姬冷哼一声,护在身前的巨大狐尾缓缓向两侧散开些许。  “看在你今日为两族停战出了力的份上,本王便勉强应了这桩婚事。”  “你动作给本王放规矩点,若是弄疼了本王,小心你的皮!”  易天涯看着床榻上口是心非的绝美妖王,眼底满是笑意。  急色归急色,面对这么极品的狐耳娘,前戏的功夫可万万省不得,必须把她哄得舒舒服服才行。  他放缓脚步走到拔步床边坐下,动作轻柔地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涂山月姬微烫的脸颊。  “娘子肯委身于我,实乃天涯三生有幸。”  “这世间万物加起来,都不及娘子眼尾的这一抹红晕动人。”  涂山月姬原本还紧绷着身子准备迎敌,听到这句真诚至极的夸赞,头顶的狐耳顿时轻轻抖了抖。  “油嘴滑舌……你这人族小子惯会说些好听的来哄骗本王。”  【这家伙说话倒是挺中听的,眼神也格外清澈炽热,看来确实对本王的容貌痴迷得紧。】  易天涯微微一笑,手掌顺着她的脸颊往上移,温柔地握住了她头顶那只毛茸茸的狐耳。  他前世撸狗头练出来的手法自是高超。  掌心贴上细密柔滑的绒毛,指尖顺着耳廓的弧度从根部缓缓摸向泛着樱花粉的耳尖。  “呜~”涂山月姬猝不及防地漏出一声甜腻的轻吟,整个人浑身一软,险些直接倒进锦被里。  “你、你别乱摸本王的耳朵!”  “那地方岂是你能随便碰的……嗯~轻点儿揉……”  【该死,这小子的手法怎么如此娴熟,摸得本王半边身子都麻酥酥的,连力气都快提不起来了!】  易天涯嗅着鼻端越发浓郁的狐媚甜香,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半抱进自己怀里。  他的手掌滑入她身后那九条巨大的狐尾之中,顺着云锦般光滑蓬松的毛发,一下又一下地耐心顺毛。  “娘子的耳朵和尾巴生得这般完美,摸上一辈子我都觉得不够。”  “能娶到娘子这般天地造化的绝色佳人,叫我立刻折寿百年我也甘愿。”  涂山月姬耳根子本就极软,被这一连串的情话与温柔的顺毛攻势砸下来,心底的那点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她眯起眸子,喉咙里发出惬意的呼噜声,软绵绵地靠在易天涯宽阔的胸膛上。  “算你小子识货~本王这九条尾巴,平时旁人连看都休想多看一眼呢……”  “唔~左边那条尾巴根部也帮本王揉揉,对,就是那儿~”  【这么温柔体贴,倒也不算太讨厌,本王就先享受一会儿他的伺候,等会儿再行采补之事。】  易天涯低头看着怀中娇慵妩媚的佳人,缓缓凑近那张娇艳欲滴的花瓣唇,温柔地印了上去。  双唇相触的瞬间,极致的柔软触感传来,涂山月姬的嘴唇温热滑腻,带着一股清甜的果香。  “嗯~”  涂山月姬睫毛微颤,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微张檀口任由他的舌头长驱直入。  灵活的舌尖探入她温热口腔,仔细舐过光滑整齐的贝齿,只觉得齿尖那一点点微锐的弧度格外勾人。  他顺势缠上她纤长柔滑的丁香小舌,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浓郁的桃香津液。  “唔嗯~哈啊~”  涂山月姬被吻得呼吸急促,口内软肉被反复摩挲,带来一阵阵令人头晕目眩的酥麻感。  她的双臂不知不觉间环上了易天涯的脖颈,香舌笨拙而又热烈地回应着他的纠缠。  趁着怀中佳人意乱情迷之际,易天涯抚在狐尾上的手悄然前移,顺着微乱的领口探了进去。  温热大手直接覆上了一团丰满绵软的酥胸,细腻如凝脂的肌肤触感瞬间传遍掌心。  “啊!你……你的手往哪儿放呢~”  涂山月姬唇瓣微张,从深吻中挣脱出来,喘着粗气低头看向自己胸前作乱的大手。  易天涯没有停下动作,五指缓缓收拢,轻轻揉捏着那团弹性绝佳的软肉,指腹精准地捻住顶端娇小草莓般的乳头。  “咿!?嗯呜~”  原本浅粉色的乳头在指尖的拨弄下迅速充血挺立,变得饱满而富有韧性。  易天涯低下头,直接拉开她半边的薄纱衣襟,张嘴含住了一颗挺立的红豆,舌尖在铜钱大小的乳晕上打着转儿舔舐。  湿润的舌苔划过娇嫩的肌肤,淡淡的奶香混合着体香在鼻间萦绕。  “哈啊~别、别吸那里!好奇怪的感觉……呜嗯~”  涂山月姬仰起修长的脖颈,九条大尾巴在床榻上胡乱摆动,将两人缠绕在了一片雪白的绒毛海洋之中。  【这小子的舌头怎么这般厉害,舔得本王心口发慌,下边好像也开始泛潮了……】  易天涯感受到她身体的软化,手掌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下,滑进了长裙内部。  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亵裤阻拦,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一片饱满圆润、毫无杂毛的软肉。  此时那两片紧密闭合的外阴唇已经彻底湿透,清澈滑腻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渗出,将他的手指染得湿亮。  “噢!?别碰那里~”  涂山月姬浑身剧烈一颤,修长丰腴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将易天涯的手腕死死锁在腿根之间。  易天涯手指轻轻在那条粉嫩的细缝间滑动,感受着穴口处传来的温热吸力,抬头温柔地注视着她迷离的双眼。  “娘子,你这儿已经流了好多水,看来身子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啊。”  “为夫这便卸了衣甲,与娘子共赴巫山,如何?”  涂山月姬满脸潮红,瞳孔早已缩成了动情的竖瞳,听到这话也只能羞愤地偏过头去。  “哼~要来便来,本王还能怕了你不成!”  【正好,等他进来了,本王就立刻运转青丘秘法吸他的元阳!】  得到许可的易天涯不再忍耐,抽回湿漉漉的手指,三两下便解开了身上的衣袍与长裤。  随着最后一缕布料滑落床下,那根早已被欲火烧得通红、长达二十五厘米且粗壮得吓人的巨型肉棒,带着扑面而来的灼热阳气,弹跳而出,重重拍在了涂山月姬的大腿外侧。  涂山月姬听到动静,下意识地转过头往下一瞥。  看清那根狰狞巨物的瞬间,她原本迷离春水般的竖瞳骤然放大,头顶的狐耳刷地一下竖得笔直,整个人彻底呆滞在了床榻上,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她下意识地往床榻内侧缩了缩。  “等、等一下!你这臭小子身上的家伙怎会生得如此骇人?!”  “本王方才还没准备好,今晚的洞房花烛先往后推一推!”  【这要是真被他捅进来,本王这具千锤百炼的大妖之躯怕是都要被当场捅穿了!】  【天底下哪有人族修士长着这种尺寸的玩意儿,他莫不是什么上古洪荒巨兽转世吧?!】  易天涯看着她这副临阵退缩的娇憨模样,俯下身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柳腰,顺势将她拖回身下。  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这可由不得对方临时变卦了。  他低头凑到涂山月姬泛红的耳畔,将鼻息喷洒在那只敏感的雪白狐耳上。  “娘子莫慌,为夫这便放慢些动作,绝不会叫娘子受半点委屈。”  “咱们两族通婚的大业,就在今夜一举促成吧!”  易天涯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借着腿间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两片饱满粉嫩的花唇之间。  温热滑腻的软肉触感瞬间顺着龟头传遍全身,浓郁狐媚体香混合着腿间散发出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  涂山月姬感受到腿心处传来的灼热压迫感,双手慌忙抵住易天涯的胸膛。  “别!你先听本王把话说完,本王改变主意了~”  易天涯根本不给她反悔的机会,腰腹猛地一沉,硕大的龟头直接撑开紧闭的穴口,重重往里一顶。  突破处子薄膜的轻微阻滞感一闪而过,紧接着便是层层叠叠的温热软肉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死死箍住了侵入的柱身。  穴道内部湿滑滚烫,那些细密繁复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冠状沟疯狂地蠕动吸吮。  一抹刺目的殷红顺着两人交合的边缘悄然渗出,与清澈黏稠的爱液交融在一起。  “噢!?~~~~”  涂山月姬双手猛地抓紧身下的锦被,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双眼瞬间失神放大。  前所未有的恐怖饱胀感在刹那间填满了她体内每一寸空隙,紧窄穴壁被粗壮柱身硬生生撑到了极限。  “呜!进、进来了!!好粗~~要被撑坏了!!”  “嗯咿咿咿!!你这混账东西,快给本王退、退出来一点~~”  【天呐,本王的脑子怎么一下子全乱了,这股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运转功法吸他元阳啊涂山月姬,怎么连提聚妖力的法门都想不起来了?!】  涂山月姬原本盘算好的采补大计,在这记凶猛的破身贯入下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  那根布满青筋的滚烫巨物仅仅是停留在穴道内部,每一次微小的脉动都精准地碾压在最敏感的嫩肉上。  易天涯同样被这极致的包裹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整根肉棒仿佛陷入了一团温热紧致的漩涡之中。  这九尾天狐的身子当真是夺天地之造化,里头的软肉吸得他头皮都快炸开。  他低头看着涂山月姬平坦白皙的小腹,那里已经被体内那根粗长的巨物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圆柱形凸起。  易天涯低下头,一口吻住涂山月姬微张的唇瓣,将她慌乱的喘息尽数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他腰身开始缓缓抽动,将肉棒抽出大半,随后又重重地一捅到底。  “唔嗯!!?噢!噢!啊~~”  “哈啊~太深了!顶到最里头了!!”  肉棒在紧窄湿滑的穴道内大开大合地进出,硕大龟头每一次挺进,都会将层层叠叠的软肉肆意推平。  向外抽离时,那些极具弹性的褶皱又会死死咬住冠状沟不放,带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涂山月姬在深吻中呜咽出声,口中香甜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整个人在剧烈的摩擦快感中彻底乱了方寸。  她试图凝聚起一丝妖力去引导易天涯体内的纯阳之气,可下身传来的快感实在太过霸道,每一次撞击都将她刚刚提起的一点思绪撞得粉碎。  【根本聚不起妖力啊,这臭小子的家伙怎么跟烧红的铁棒一样,烫得本王骨头缝都在发痒!】  【不行,再这样下去别说吸干他了,本王自己都要先交代在这张床上了!】  易天涯松开她的唇瓣,双手抓住她丰腴圆润的大腿根部,将其高高架在自己的肩头。  这个姿势让两人交合的部位彻底暴露,也将穴道的角度彻底打开。  “娘子,为夫要加快些力道了,你且忍耐一二!”  “既然娘子身子骨这般强悍,那我也就无需再藏着掖着了,今晚定要叫娘子尽兴!”  话音未落,易天涯便如打桩一般,挥舞着胯下巨物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听竹轩内骤然响起,丰满挺翘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都掀起一层层诱人的雪白肉浪。  “哦!哦!噢!?咿!!~~”  “等、等等!太快了~本王受不住了!!”  “哦噢噢噢!!慢一点,你这疯子快停下!!”  涂山月姬被顶得在床榻上不住地往上乱蹭,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席间,头顶的赤金步摇早已不知甩落到了何处。  坚硬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击在穴道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灭顶的深层快感。  那股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直冲脑海,震得她眸子彻底翻白,平日里万妖之王的冷艳威严早已荡然无存。  “哈啊~嘶~别顶那儿!?哦哦哦噢!!”  “要坏掉了!本王的肚子要被你顶穿了!!~”  【这到底是什么怪胎啊,力气大得像头蛮牛不说,那地方的硬度和热度简直要把本王给融化了!】  【怎会如此?本王活了两百年从来不知道男女之事竟然能舒服到这种地步!】  易天涯听着身下佳人毫无章法的娇啼浪叫,心中豪气顿生,俯身含住她胸前剧烈晃动的粉色乳头,一边用力吸吮一边加重力道猛干。  小穴内部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清澈汁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四处飞溅,将身下的锦被洇湿了一大片。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了极点的情欲气息,涂山月姬身后的九条大尾巴失控地胡乱挥舞,将整个床搅得天翻地覆。  “呜!?别咬奶子~下边、下边又要被顶到了!!”  “嗯咿咿咿!!要、要来了!?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  易天涯感受到穴道内部的软肉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当即腰眼一沉,硕大的龟头对准那处紧闭的子宫口,带着千钧之力悍然撞了进去。  轻微的酸胀感瞬间被百倍于前的灭顶快感所淹没,粗壮的阳具前端硬生生挤开宫口,彻底突入了涂山月姬的温热宫腔内部。  “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涂山月姬猛地弓起腰身,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甜腻到了极点的尖叫。  一股股滚烫清澈的潮吹汁水从交合处狂喷而出,尽数浇在了易天涯结实的小腹上。  她整个人在床榻上剧烈地抽搐颤抖,九条雪白狐尾瞬间绷得笔直,尾尖绒毛根根炸起。  “哈~哈啊~进、进到最里头的肚子里去了~~”  “呜嗯嗯嗯嗯嗯!~~要死了,本王真的要被你给肏死了!!”  连子宫都被这对方给捅开,月姬引以为傲的天狐之躯,在易天涯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  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那根塞满肚子的热铁棒,月姬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易天涯深埋在宫腔内部,感受着四周软肉疯狂的绞杀与吸吮,不仅没有停歇,反而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继续大刀阔斧地撞击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直接碾过娇嫩的宫壁,小腹上的圆柱体凸起随着他的动作不断上下起伏,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前端龟头顶出的圆润轮廓。  “噢!?还、还在动!!刚去过~别肏了!!”  “齁噢噢!!!受不了了,臭小子~好相公,快饶了本王吧!!”  “哦噢噢噢!!~~又、又要去了!?嗯咿咿咿咿咿咿咿!!!~~~”  刚刚从高潮中缓过一口气的涂山月姬,在子宫被直接抽插的恐怖刺激下,连两息都没撑住便再次攀上了巅峰。  她双手死死抱住易天涯的脑袋,修长的双腿毫无力气地从他肩头滑落,软绵绵地缠在他的腰间。  原本准备采补吸干对方的青丘秘境之主,此刻彻底沦为了肉欲的俘虏,只顾着张大嘴巴嗷嗷叫唤。  易天涯精力旺盛得仿佛无穷无尽,在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轰入涂山月姬的宫腔深处后,还用硕大的龟头贴着宫壁缓缓研磨涂抹了一圈。  涂山月姬被烫得浑身直哆嗦,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些。  “呜~好烫……肚子里被你射得满满当当的~~”  “这下总该满意了吧……快、快拔出去让本王歇会儿~”  易天涯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脸上挂着温和儒雅的笑意,胯下的巨物却依旧坚挺如铁。  “娘子说的哪里话,长夜漫漫,咱们的洞房花烛夜这才刚刚开了个头呢。”  “为夫苦修二十余载,存下的火气可全指望娘子帮我消解了!”  他一把托起涂山月姬丰满滑腻的臀瓣,将她翻了个身,摆成了跪趴在床榻上的羞人姿势。  “咿!?你、你又想干什么!!”  “不要了!本王今晚真的吃不消了!!”  易天涯分开她身后凌乱散开的狐尾,扶着沾满白浊与爱液的粗长肉棒,从后方再次悍然捅入。  “哦哦哦噢!!~~又进来了!!”  “啊!噢!噢!顶到心口了!!别这么用力肏本王啊!!”  这一夜,听竹轩主屋内的床榻摇晃声与高亢甜腻的淫叫声整整持续了一宿。  易天涯将积攒了二十年的蓬勃精力彻底释放出来,拉着这位万妖之王变着花样地耕耘不休。  涂山月姬从最开始的羞愤叫骂,到中段的求饶哭喊,再到最后彻底迷失在连绵不绝的高潮浪潮之中。  “呜~好相公……大鸡巴相公,轻点儿捅~~”  “本王给、给你生狐狸崽子还不行吗!!别再顶子宫了!!”  “哦噢噢噢噢噢噢!!~~~~要飞起来了~~”  不知过去了几个时辰,随着易天涯再一次低吼着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入她的体内,这场旷日持久的肉体交锋才终于落下帷幕。  当那根粗长肉棒缓缓从穴口抽出时,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粉红的沫子争先恐后地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  “哈~呜嗯~~”  涂山月姬双眼翻白,粉嫩的小舌无力地吐在嘴角外,浑身上下布满了暧昧的吻痕与指印。  她就这么四肢大敞地瘫在狼藉一片的床榻上,九条大尾巴软塌塌地耷拉在四周,娇躯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停地一抽一抽。  易天涯神清气爽地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床上彻底被干懵的绝色狐仙,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阴阳调和的大道果然玄妙非凡,不仅通体舒畅,连修为都隐隐有了一丝松动。】  床榻上的涂山月姬足足发着痴抽搐了小半刻钟,翻白的双眼才渐渐重新聚焦。  琥珀金色的眸子里先是一片茫然,紧接着,方才这半宿自己是如何嗷嗷叫唤、如何抱着人家大腿求饶讨肏的画面,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和腿间湿漉漉的白浊痕迹,又看了看旁边正笑眯眯望着自己的易天涯。  涂山月姬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连滚带爬地往床榻最里侧的墙角缩去,一把抓过全部的九条大尾巴,将自己赤裸的身子裹成了一个巨大的雪白毛球。  她缩在墙角里,只露出一双水雾弥漫的狐狸眼和一对压得低低的飞机耳,看向易天涯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委屈。  “你……你别过来!”  “你这个披着人皮的怪物,离本王远一点!”  【太可怕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男人,本王差点就死在这张床上了!】  【方才那个毫无廉耻、哭着喊着叫他好相公的荡妇真的是本王吗,本王两百年的道心都修到鸡巴上了不成!】  【明明我九尾天狐一族才是天生精通魅术与采补的行家,怎么到了他床上,反倒成了本王被他采补得神魂颠倒、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涂山月姬越想越觉得委屈,也越想越觉得后怕。  方才那种快感虽然爽到了极致,可那种身体和神魂彻底脱离掌控、任由对方搓圆捏扁的失控感,实在把这位高高在上的万妖之王给吓得不轻。  一滴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绯红的眼尾滑落,她将下巴埋在大尾巴的绒毛里,声音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呜……你到底是什么妖孽变的,到底谁才是吸人精气的狐狸精啊……”  “本王都被你肏得不像本王自己了,你赔本王的一世英名……”  易天涯见她这副缩在墙角委屈巴巴的小可怜模样,心头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看来今晚确实是把她折腾得太狠了些,连堂堂万妖之王都给干出心理阴影来了,得赶紧好好哄哄才行。】  他连忙爬过去,隔着那层厚厚的狐尾将她连人带尾巴一起轻轻揽进怀里。  涂山月姬吓得身子一僵,想要挣扎却发现浑身酸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  易天涯没有再做任何逾矩的动作,只是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熟门熟路地挠着她耳根处的软毛,柔声细语地哄道。  “好娘子,莫怕莫怕,都是为夫不好,今晚实在是太喜欢娘子了,这才一时没收住力道。”  “娘子生得这般倾国倾城,连天上的仙女见了都要自惭形秽,换作世间任何一个男子,在娘子面前都断然把持不住的。”  涂山月姬听着他温柔诚恳的嗓音,又感受到耳根处传来的舒适抚摸,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只是嘴里依旧委屈地小声嘟囔着。  “胡说八道……你就是个不知节制的牲口……”  “本王的腰都快断了,嗓子也叫哑了,明日还怎么去见青丘的部下……”  易天涯低头吻掉她眼角挂着的泪珠,耐心地继续顺着她的九条大尾巴,从尾根一路抚摸到尾尖。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天塌下来也有为夫替娘子顶着,谁敢嚼舌根,为夫便去拔了他的舌头。”  “娘子今晚累坏了,且在为夫怀里安心睡上一觉,明日一早为夫亲自去给你买洛阳最出名的点心赔罪,好不好?”  搬出甜点外加温柔顺毛,果真哄好了这只娇气的小狐狸。  听到甜点两个字,涂山月姬压平的雪白狐耳微微动了动。  她在易天涯温暖宽阔的怀抱里拱了拱,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方才心底的那点惊惧终于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困意。  【算了,木已成舟,这臭小子虽然在床上凶悍得像头凶兽,平时哄起人来倒还算体贴。】  【本王实在是困得睁不开眼了,先睡一觉养足精神,日后再慢慢跟他算今晚的账……】  涂山月姬鼻子里发出一声细弱的轻哼,裹在身前的狐尾彻底散开,反过来将易天涯的身体也一并圈在了里头。  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脑袋搭在易天涯的胸口,没过几个呼吸,便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在温暖的毛绒包裹中沉沉睡了过去。  第4章 九州妖物风月品鉴录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听竹轩。  易天涯早早起身去坊市买了十份各色糕点,将还在赖床的涂山月姬哄得眉开眼笑。  待她穿戴好红白相间的汉服,收起九条大尾巴,只留下一对雪白狐耳在发间轻颤,易天涯便牵起她的手走出了东跨院。  “娘子,前头便是正堂了,我爹娘性子都好,你不必拘束。”  【昨晚在天上写了那么大的字,爹娘这会儿八成还在正堂里发懵,正好带月姬过去给他们个惊喜。】  涂山月姬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的桂花酪残渍,抬手拍开他捏着自己掌心的手指。  “哼,本王统御万妖两百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还能怕了你家的两个凡人长辈不成?”  话是这样说,但是易天涯昨晚折腾得太狠,她现在腿根还酸软无力,走路都得强撑着气势。  两人穿过回廊迈入正堂大门,只见主位上正坐着一对中年夫妇。  左侧的中年男子身着从三品官袍,面容端方古板,正是太常寺少卿易怀远。  右侧的妇人一袭素雅长裙,眉眼温婉,乃是拥有二境通玄修为的苏婉清。  此时夫妻二人手里捧着早已凉透的茶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门外,显然还没从昨晚那场震动天下的剑书里回过神来。  【我那关在院子里读了二十年圣贤书的乖儿子,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了连陛下都要退让三分的绝世强者了?】  易怀远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一抬头便瞧见自家独子牵着个容貌绝世的狐耳女子迈过了门槛。  他猛地一拍紫檀木桌案,腾地站起身来,指着易天涯的鼻子便要发作。  “你这逆子!昨晚在皇城天上写下那等狂悖之言,搅得满城风雨,今日还有脸……”  训斥的话语刚骂到一半,涂山月姬那双琥珀金色的眸子便冷冷地扫了过来。  易怀远喉咙像是被人生生掐住一般,后半句骂人的话硬生生憋回了肚子里,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老天爷啊,这、这就是那位十万大山的九尾天狐?这逆子竟然真的把万妖之王给拐进家门了!】  【当着这尊煞神儿媳的面,我要是再拿家法骂这小子,岂不是丢了自家的脸?】  易怀远讪讪地收回手指,假装整理了一下官袍袖口。  “咳……还有脸让新妇走这么远的路,怎地也不叫下人备顶软轿抬过来?”  旁边的苏婉清同样震惊得无以复加,以她二境通玄的修为,更能清晰感知到面前这位绝美女子体内浩瀚如海的气机。  【翔儿这行动力未免也太吓人了,推门出关才几天,今天早上就把天下第一大妖领回来了?】  看着儿子那副笑吟吟讨赏的模样,苏婉清心头一暖,连忙起身迎了上去,想要拉住新儿媳的手表示亲近。  “哎呀,这就是月姬吧?果真是天仙下凡般的人物,快让娘好好看看……”  她的双手刚刚伸到半空,目光触及涂山月姬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雪白狐耳,脚步顿时僵在了原地。  这毕竟是统领天下群妖的青丘之主啊,听闻平时杀人都不眨眼的,苏婉清也担心这般贸然上去拉人家的手,会不会被当成挑衅给咬掉手指头?  她的手掌在半空中尴尬地停顿了片刻,最终只敢小心翼翼地搭在涂山月姬宽大的云锦广袖边缘,轻轻拍了两下。  “一路走过来累坏了吧?快、快请上座!”  涂山月姬看着面前这对战战兢兢的夫妻,原本紧绷的心弦顿时松快了不少,下巴微微扬起。  【看来这臭小子的爹娘倒是比他懂规矩多了,知道在本王面前收敛脾气。】  【不过既然昨晚已经被他得逞了,这两位好歹也是他的生身父母,本王便大度一回,给他们留点长辈的体面。】  涂山月姬顺势收敛了周身全部的气机,任由苏婉清扶着自己的袖子,声音清冷又不失礼数地开口道。  “两位长辈不必多礼,本王既已应了易天涯的婚事,入你易家大门,自当守你们人族的规矩。”  易天涯看着爹娘那副如临大敌又强颜欢笑的滑稽模样,忍俊不禁地走上前去,将涂山月姬引到了正堂中央的软垫前。  “爹,娘,儿子昨日便说过要为天下苍生促成两族通婚,如今携娘子前来给二老敬茶,二老可还满意?”  易怀远与苏婉清对视一眼,看着丫鬟端上来的两盏热茶,双手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打颤。  易天涯见父母手抖得茶盏都要端不稳,笑着上前一步,轻轻按住两人的手背。  一股温和醇厚的纯阳真气顺着掌心渡了过去,瞬间抚平了二老狂跳不止的心悸。  “爹,娘,你们平日里总念叨着抱孙子,如今儿子把全天下最尊贵的儿媳妇给你们领回来了。”  “月姬虽然贵为万妖共主,私底下却是个极重情义、爱吃甜食的好姑娘,咱们自家人无需这般见外。”  涂山月姬听着他当面揭自己爱吃甜食的老底,雪白狐耳微微一颤,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不过见他这般维护那对凡人父母,她还是顺从地端起托盘里的茶盏,身姿优雅地递到了易怀远面前。  “公公,请用茶。”  易怀远感受到儿子传来的安抚,又见这位九尾天狐果真敛去了所有锋芒,心头大石终于落地。  【罢罢罢,儿孙自有儿孙福,连皇上都捏着鼻子认了,我这个当爹的还能不认这个儿媳妇不成?】  他双手接过茶盏一饮而尽,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长辈应有的宽慰笑容。  “好好好!乖儿媳免礼,快快请起!”  涂山月姬又端起另一盏茶递给苏婉清,乖巧地唤了一声婆婆。  苏婉清喝了茶,越看面前这仙姿玉貌的儿媳越是欢喜,连忙褪下手腕上一只水头极佳的暖玉手镯,亲手套在了涂山月姬皓白的手腕上。  “月姬啊,这只蕴灵玉镯是娘从苏家带来的陪嫁,虽算不得什么绝世仙宝,却也是娘的一番心意。”  涂山月姬低头打量着腕间温润通透的白玉,感受到里头蕴含的柔和灵气,眸子顿时亮了起来。  “这玉色极衬本王的肤色,多谢婆婆赏赐!”  【这人族长辈出手倒也大方,虽无大用,实在好看,比青丘底下那些只会送粗笨矿石的蠢妖懂事多了。】  见婆媳二人说起了体己话,易怀远也乐呵呵地摸出两枚祖传的平安玉佩塞进小夫妻手里,正堂内的拘谨气氛一扫而空,彻底热闹融洽起来。  几人又闲叙了片刻家常,易天涯估算着时辰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重新牵起涂山月姬的柔荑。  “爹,娘,茶也敬过了,儿子身上还担着平定九州乱局、促成两族通婚的大事,今日便准备带着娘子出门游历一番。”  “等我们在外头生了小狐狸崽子,儿子定会第一时间托人寄回家里,给二老绕膝解闷!”  易天涯一想到十万大山和东海归墟还有好几位绝色妖王等着他去感化,可不得抓紧时间行动起来。  此言一出,原本正把玩着玉镯的涂山月姬瞬间僵住,绝美的脸蛋腾地红透了半边。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依旧有些酸胀的小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被那根恐怖巨物顶开宫口、灌得满满当当的画面。  【这不知羞耻的混账东西,当着长辈的面胡诌什么生狐狸崽子,真当本王的肚子是那么好揣崽的吗?!】  易怀远与苏婉清先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眼角眉梢全都堆满了期待的笑意。  “带回来好,带回来好啊!我和你娘在府里正好闲得发慌,来多少狐狸孙儿咱们都带得过来!”  这带着九尾天狐血脉的孩子,要是带出去在同僚面前溜达一圈,不知道得多有面子啊!  涂山月姬羞得耳尖泛起浓烈的粉,抬手在易天涯腰间的软肉上暗暗掐了一把,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  “你这臭小子嘴里就没一句正经话,到底要带本王去哪儿游历,还不快从实招来?!”  易天涯面对涂山月姬的追问,嘴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直接牵着她走出了正堂。  两人一路穿过回廊,很快便回到了东跨院的听竹轩主屋。  易天涯方才在爹娘面前不便动笔,如今趁着昨夜那销魂蚀骨的滋味还热乎,自然要赶紧把第一手资料记录在册。  他反手掩上房门,径直走向窗边的紫檀木书案,从暗格里取出一本由天蚕丝装订的精美空白册子。  涂山月姬见他神神秘秘地研墨提笔,一双雪白狐耳好奇地竖了起来,迈着轻盈的步子凑到书案旁。  “神神叨叨的,你不在屋里收拾行李,突然写什么东西呢?”  “难不成是在拟定接下来去十万大山的路线图?”  易天涯神色肃穆,手腕悬空运笔如飞,在册子扉页上落下了《九州妖物风月品鉴录》几个铁画银钩的大字。  紧接着他翻开第一页,毫不避讳地当着涂山月姬的面,一字一句写下了她的芳名与各项打分评语。  【一号样本】  芳名:涂山月姬。  种族:上古九尾天狐。  容貌:九成九。  上古天狐血脉果真得天独厚,银发如瀑,金瞳勾魂,眼尾一抹天生绯红更添万种风情。  最为绝妙者乃其腰臀比例,纤腰盈盈一握,臀浪丰腴挺翘,肌肤温润如暖玉且自带清甜白桃体香。  头顶一对雪白狐耳随心意轻颤,身后九条蓬松巨尾展开时遮天蔽日,视觉震撼与抚摸手感皆属九州绝顶,唯有仙人下凡方可比拟。  性格:九成五。  在外乃统御万妖、霸道冷艳的青丘女帝,独处时却是个贪睡爱俏、极好哄骗的娇气姑娘。  起初尚有几分妖王傲气,欲行采补之事,然耳根极软,稍加顺毛抚弄与甜言蜜语便防线大开。  及至床笫交欢,被阳物彻底贯穿后更是弃甲曳兵,嗓音甜腻婉转,哭喘求饶之态令人骨酥肉麻。  事后缩于床角委屈垂泪,仅需少许糕点便可哄得眉开眼笑,反差之妙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好孕:九成二。  大妖之躯虽历经雷劫淬炼,受孕门槛较凡俗狐妖略高,然其体内灵气充沛,胞宫温热紧致,对纯阳真气与人族精元有着极强的本能渴求与吸纳之力。  昨夜易某以本钱破开其宫口,抵住深处直接灌注海量阳精,其内壁非但毫无排斥,反而主动收缩吮吸,将琼浆尽数锁于腹中。  长此以往日夜浇灌,诞下兼具天狐灵韵与人族慧根的幼崽指日可待。  好交:十成。  此女私处光洁无毛,饱满圆润,实乃天赐之绝世尤物!  破关而入时紧箍异常,内里层层软肉温热滑腻,如活物般沿着肉身全方位缠绕吸吮,更有天然涡流般的褶皱不断研磨。  动情之时桃香爱液泛滥成灾,顺畅无比,深入到底撞击宫口乃至直入宫腔时,那股酥麻酸胀的包裹感足以令神仙失智。  兼之九条雪白狐尾在欢好时会将两人严密包裹,犹如置身云端绒毯,胸前丰盈软肉弹性惊人,无论何种姿势皆能提供无与伦比的极致肉体欢愉。  通婚点评:九成八。  古人云“擒贼先擒王”,吾辈践行两族和平大道,自然也要从迎娶万妖共主做起。  青丘狐族看似高不可攀,实则致命弱点全在耳朵与尾巴根部,交合前只需细细揉捏其耳尖绒毛,顺着尾椎骨一路抚摸,任她修为通天也会化作一滩春水。  不过此等大妖骨子里慕强,寻常修士切莫轻易尝试,需得有绝对强横的体魄与雄厚本钱,方能在床榻之上将其彻底征服,令其忘却采补之念,心甘情愿沦为怀中娇妻。  各类糕点乃居家旅行、事后安抚之必备良药,切记切记!】  涂山月姬起初还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审视,待看清纸上关于私处光洁无毛、内里层层软肉吸吮的露骨字眼,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你、你这不知廉耻的混账,在纸上胡写八道些什么下流东西呢?!”  【这臭小子居然把昨晚床榻上的荒唐细节全都写下来了,连本王被便宜糕点哄好的事都记上去了!】  她羞愤得满脸通红,头顶的狐耳刷地一下压成了飞机耳,伸手就要去撕扯那本罪恶的册子。  易天涯早有防备,手掌轻轻一翻便将手札合上,顺势注入一道神识禁制将其收入怀中。  涂山月姬扑了个空,胸前饱满的软肉剧烈起伏,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死死盯着易天涯,脑海中回想起扉页右上角看到的那一行小字,声音都气得变了调。  “你给本王把册子交出来!”  “还有,那上面写的一号样本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解释清楚?!”  【有第一号就肯定有第二号第三号,好啊,合着本王才刚跟他拜完高堂喝完早茶,这混蛋就已经盘算着找别的狐狸……小妖精了?!】  面对暴怒的万妖共主,易天涯非但没有半点心虚,反而缓缓站起身来,负手望向窗外的翠竹。  他原本带笑的瑞凤眼此刻满是沧桑,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忧国忧民的浩然正气。  “娘子有所不知,大虞与妖族积怨已久,两族百姓对通婚一事更是充满了未知的恐惧与偏见。”  “若想彻底化解干戈,必须有一位道德高尚、修为通天的先驱者挺身而出,为天下苍生探明道路!”  涂山月姬听得眼角直抽抽,双手叉在纤细的腰肢上,冷笑着看他演戏。  “少拿天下苍生当挡箭牌,这跟你的一号样本有什么关系?!”  易天涯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字正腔圆地朗声道。  “我既立下宏愿,自然要以身作则,亲自游历九州大地,替两族儿女以身鉴穴,除膜慰道!”  “唯有将各族妖女的身体构造与交合体验尽数化作详实典籍,方能消除世人隔阂,促成九州大同!”  涂山月姬被这套旷古烁今的无耻言论震得目瞪口呆,足足愣了三息才彻底炸毛。  “呸!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明明就是你自己馋外头那些妖精的身子,想方设法去寻花问柳,偏偏还要往自己脸上贴金装圣人!”  “还什么以身鉴穴、除膜慰道,你干脆直接把色胚两个字刻在脑门上算了,真是恶心死本王了!”  月姬早上还觉得对方温文尔雅懂得疼人,这才发觉原来这色胚骨子里是个恨不得把全天下妖精都睡一遍的大淫贼!  易天涯见她气得浑身发抖,连忙上前一步,满脸深情地握住她冰凉柔滑的小手。  “娘子莫要动怒,我虽肩负普度众生的重任,但心里最爱的人永远只有你一个。”  “为了向娘子证明我的一片真心,往后无论我去哪里为了苍生进行品鉴,定会寸步不离地将娘子带在身边!”  有九尾天狐在旁边压阵,不仅能顺便体验双飞之乐,还能以身作则吗,帮他镇住那些刺头妖王,自是一举两得。  涂山月姬听完这番话,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用力甩开他的手破口大骂。  “你脑子被门夹坏了吗?!”  “让老娘这明媒正娶的妻子,在旁边眼睁睁看着夫君跟别的女人出轨鬼混,难道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  “谁稀罕看你去睡别的母妖精啊,你这混账东西给我滚远点!”  她羞恼交加,唇边露出一对尖锐雪白的小虎牙,恨不得当场扑上去咬断这负心汉的脖子。  【宰了他,现在就动用本命妖火把这个到处发情的臭男人烧成灰烬!】  然而她刚暗中提起一丝妖力,便感受到面前男子体内那如同浩瀚汪洋般深不可测的纯阳气机。  【可恶啊,这混蛋的肉身比精金神铁还要硬,本王全盛时期都破不开他的防,现在扑上去岂不是自取其辱?!】  深知武力悬殊打不过对方,涂山月姬只能把满腔怒火憋回肚子里,委屈又暴躁地原地跺了跺脚。  她身后九条雪白狐尾轰然展开,带着满腔愤懑一甩,直接将书案上的闲置毛笔扫落在地。  第5章 出发  看着气得九条大尾巴乱甩的万妖共主,易天涯非但没有半点惧色,眼底反而浮现出一抹睿智光芒。  【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古人诚不我欺,这等家庭内部矛盾,自然要用最直接的阴阳调和之术来化解!】  他一步上前,伸出宽大的手掌直接揽住涂山月姬纤细柔韧的腰肢,顺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快放开本王,本王还在跟你算账呢!”  涂山月姬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两只狐耳紧张地竖起,双手下意识抵住他宽阔坚实的胸膛。  易天涯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迈开几步走到拔步床前,直接将怀中娇躯压在了床头的锦被之上。  “娘子火气这般旺,定是昨夜阴阳尚未彻底交融,为夫这就替你好好疏通一番。”  他一边正色说道,一边双手翻飞,三两下便褪去了两人身上的繁复衣衫与贴身亵裤。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郁清甜的狐媚白桃体香,混杂着女子动情后悄然渗出的淡淡腥甜气息。  涂山月姬光洁如玉的娇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饱满浑圆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粉嫩的果实悄然挺立。  “无耻淫贼!休想用这招糊弄过去……唔!”  她的抗议声尚未落音,易天涯便已欺身而上,温热的舌尖精准地卷住她娇艳唇瓣。  舌头顺着微张的唇缝长驱直入,在她湿热柔软的口腔内壁肆意滑动,贪婪地汲取着香甜津液。  与此同时,那根尺寸骇人、滚烫坚硬的巨型阳物已然抵在了那处饱满圆润的粉嫩穴口。  易天涯腰身猛地一沉,硕大龟头瞬间撑开紧闭的两片软肉,顺着滑腻的骚香爱液势如破竹地挤入紧窄通道。  “啊~~嗯!混账!慢、慢一点!!”  涂山月姬被迫吞咽着交缠的唾液,鼻腔里溢出一阵甜腻勾人的闷哼,双腿不受控制地勾住了对方窄腰。  穴道内部温热湿滑,层层叠叠的细腻软肉感受到异物入侵,立刻展现出惊人的吸吮力,顺着冠状沟死死缠绕上来。  易天涯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整根肉棒都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全方位包裹按摩,极致的紧箍感令他头皮发麻。  他不再犹豫,双手托住她丰满挺翘的臀瓣,挺动腰胯在床头展开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  “哦!哦!噢!咿!?哈啊~你这畜生!顶得太深了!!”  每一次重重撞击,都伴随着软肉碰撞的啪啪水声,涂山月姬雪白的娇躯顺着床单一点点往床尾方向滑去。  她平滑的小腹上,随着每一次深入到底,都会清晰地凸起一个骇人的柱体轮廓,视觉冲击力惊人。  “娘子,为夫带你去寻访九州妖女,可都是为了两族和平的千秋大业,你可愿随为夫同行?”  易天涯一边埋头舔舐着她胸前软中带韧的粉嫩果实,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询问。  “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哦噢噢!!谁要陪你去、去睡别的死妖精!!”  涂山月姬虽然被肏得眼冒金星,金瞳缩成了迷离的竖瞳,嘴上却依旧死鸭子嘴硬,维持尊严,最后一丝力气坚决抗议。  【好哇,娘子从床头被顶到了床尾居然还不服气,看来是我讲道理的力度还不够深透!】  易天涯眼神一凝,直接将退到床尾的涂山月姬翻了个身,让她翘起丰腴雪白的大屁股趴在床尾栏杆上。  他贴近那迷人的臀缝深嗅一口,温热体香混合着淫靡的爱液气味直冲脑门,令他腰眼一麻。  “既然娘子还不理解为夫的苦心,那咱们就从头再来一遍!”  话音未落,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纤腰,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湿透的穴口,以千钧之势悍然撞入最深处!  “齁噢噢!!!?嘶~不、不要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坚硬硕大的龟头毫无保留地撞在紧致富有弹性的宫口上,仅仅停顿了一瞬,便强行破开阻碍直入子宫腔内!  一股酸胀酥麻到极点的灭顶快感瞬间席卷全身,涂山月姬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这狂暴的子宫奸中土崩瓦解。  易天涯感受着龟头被温热紧窄的胞宫内壁死死吸附的极致快感,腰胯如同打桩机般在床尾疯狂耸动撞击。  “哦噢噢噢!!嗯咿咿咿!!慢一点!夫君~好夫君饶了本王吧!!”  “别肏了!要死了!呜?!哦哦哦噢!!”  密集如雨点般的撞击直接抵着子宫内壁疯狂研磨,甚至连带着周围的内脏都产生了一阵阵剧烈的震颤。  涂山月姬头顶的狐耳彻底软塌下来,尖锐的小虎牙咬着嘴唇,口水顺着嘴角拉出晶莹的银丝。  “娘子,现在觉得为夫的提议如何?”  易天涯丝毫不减抽插的力度,滚烫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粘稠的媚香淫水。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  涂山月姬回答不能,被顶得浑身剧烈痉挛,大股清澈的爱液如失禁般狂喷而出,在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沦陷。  紧接着,易天涯低吼一声,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子宫深处,海量的滚烫阳精如决堤洪流般疯狂灌注进去!  “哦噢噢噢噢噢噢!!~~~~灌进来了~好烫~~”  涂山月姬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尾的锦被上,小腹微微隆起,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喘息。  “哈啊~随、随你的便……你爱去哪就去哪,本王不管你了~~”  她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彻底放弃了抵抗。  【这挨千刀的畜生、种马、大淫贼!讲不过道理就直接用那根驴货把本王往死里肏,简直无耻至极!】  【神他娘的为了天下苍生,分明就是看准了本王打不过他,用屌力强迫本王屈服,本王诅咒他早晚死在别的母妖精肚皮上!】  听着怀中佳人温顺妥协的话语,易天涯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她滑腻臀浪,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就知道我的夫妻调和之法是对的,果真有天然大智慧!】  “既然娘子已经深刻领会了为夫的良苦用心,那咱们这就收拾行囊,准备启程吧?”  易天涯神清气爽地从涂山月姬泥泞不堪的幽谷中退了出来,顺手扯过一旁的丝帕,仔仔细细地替她擦拭着大腿内侧的白浊与爱液。  涂山月姬浑身酸软地趴在锦被上,九条蓬松的大尾巴无力地垂落床沿,金色竖瞳里满是幽怨。  【这不知节制的牲口,大白天的折腾了足足一个时辰,本王的腰都快被他撞断了,他现在又着急去找别的女妖精祸害!】  易天涯动作轻柔地替她穿好肚兜与红白汉服,随后转身打开衣柜,利落地将几件换洗衣物、大叠交子以及那本《九州妖物风月品鉴录》装入乾坤袋中。  他将乾坤袋系在腰间,转头看向正扶着腰肢慢吞吞坐起来的自家娘子,脸上挂着笑意。  “娘子,如今行囊已经妥当,咱们这便出门云游九州,开启这桩促成两族姻缘和永恒和平的浪漫旅途吧。”  “你身为万妖共主,见多识广,不知在这九州大地之上,可有什么交情深厚的好姐妹?”  “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若有品貌端庄的妖族佳人,娘子不妨先替为夫引荐一番,也好让她们早日沐浴在人妖和平的春风里。”  有月姬这层关系在,易天涯自然打算先从她的闺蜜好友下手,既能省去不少搭讪的功夫,又能名正言顺地扩充品鉴图鉴。  涂山月姬刚拿起玉梳准备打理凌乱的银发,听到这番厚颜无耻的言论,手里的梳子差点直接捏碎。  【呸!什么沐浴在和平的春风里,说白了就是想让本王亲自拉皮条,带你去祸害本王好友!】  【天底下哪有夫君让做妻子的帮着他到处找小妖精的道理,这色胚的脸皮简直比洛阳城的城墙拐角还要厚!】  她刚想开口痛骂,脑海中却突然闪过昨晚到今天自己被那根恐怖巨物支配的凄惨画面,狐慧眸子滴溜溜一转,计上心头。  【等等,这混蛋的体魄跟怪物一样,单凭本王一个人根本喂不饱他,再这么日夜被他按着肏下去,本王迟早要死在床上!】  【既然都是要找别的母妖精分担火力,倒不如把他引到荆州云梦大泽去,让沧溟那条臭泥鳅也尝尝被捅穿肚子的滋味!】  想到那个百年来事事都要跟自己争高下的死对头,涂山月姬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当即换上了一副温婉贤淑的笑脸。  “夫君既然心系天下,妾身自然要鼎力相助。”  “要说妾身在妖族之中最为挂念的好姐妹,当属盘踞在荆州云梦大泽的覆海妖王沧溟了。”  “她乃是上古应龙与水蛟的混血遗脉,不仅生得肤白貌美、身段妖娆,一身修为更是达到了大妖之境,不下妾身多少,在南疆群妖中威望极高。”  “平日里她与妾身情同手足,书信往来从无间断,若是夫君能将她一并收入房中,定能大大震慑南方水族,为我们的大业添砖加瓦!”  【哈哈哈哈!沧溟啊沧溟,你平时总嘲笑本王毛多怕水,等这色魔到了云梦大泽,看他怎么用那根大棒子把你肏得哭爹喊娘!】  一想到那高傲的臭母龙被按在榻上翻白眼吐舌头、肚子被顶出大包求饶的画面,涂山月姬这心里就舒坦得紧!  易天涯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家娘子眼底闪烁的恶毒光芒,听闻对方闺蜜竟是拥有上古龙族血脉的妖王,双眼顿时亮如晨星。  这妖族分为小妖、精怪、妖将、妖王、大妖五境,与人族筑基、通玄、紫府、洞天、天人一一对应。  而妖族实力往往由血脉决定,血脉强则相貌佳。  如此说来,那沧溟乃是与月姬同属天下最强之一的极品妖王。  【狐娘已经品鉴过了,接下来居然直接就是高冷尊贵的龙娘,娘子对我当真是体贴入微!】  “善!甚善!没想到娘子如此深明大义,为了两族大计,竟舍得将自己的手足姐妹推出来共侍一夫。”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便动身前往荆州云梦大泽,免得让那位沧溟妹妹久等了!”  涂山月姬掩嘴轻笑,强忍着内心的狂喜走下床榻,主动挽住了易天涯的胳膊。  易天涯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推开听竹轩的木门,迎着阳光大步迈向院中。  走出听竹轩,易天涯并指一引,一柄通体翠绿的青竹飞剑便悬浮于庭院半空。  剑身迎风见长,眨眼间化作一叶宽敞平稳的竹舟大小。  易天涯揽着涂山月姬跃上剑身,真气轻吐,飞剑便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直奔南方荆州而去。  穿过云层后,易天涯立刻放缓了御剑的速度,让飞剑在万米高空的云海之上悠哉游哉地飘荡。  他拍了拍腰间的乾坤袋,取出一张小巧的紫檀木几,又摆上两壶陈年桃花酿与几碟精致的洛阳茶点。  “娘子,赶路何必急于一时,不妨坐下与为夫共饮一杯,赏一赏这九州大好河山。”  易天涯撩袍坐下,姿态端方儒雅,亲手为涂山月姬斟满了一杯泛着粉泽的美酒。  涂山月姬拢了拢裙摆坐到他对面,低头看了一眼杯中澄澈的酒液,又望向脚下翻涌的壮阔云海。  微风拂过她狐耳狐尾,带来高空独有的清爽气息,裹着远处连绵的苍翠群山在阳光下一览无余。  涂山月姬还当这色胚一路上都要动手动脚,没想到对方居然还会摆席品茗,倒也有几分名门贵公子的风雅格调。  这桃花酿香气醇厚,糕点也是洛阳最难买的顶尖货色,如此想来,与这便宜夫君一块出门游历,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涂山月姬心头微动,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琥珀色的眸子里难得露出几分惬意与赞赏。  “算你小子还有点雅兴,知道备下这些好酒好菜来哄本王开心。”  “这高空云海的景致确实不错,比本王平日里自己急匆匆赶路要舒坦多了。”  她斜倚在软垫上,九条大尾巴在飞剑边缘轻轻晃荡,整个人放松了不少,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感官有了一丝好转。  易天涯微笑着饮尽杯中酒,目光深邃地望向浩瀚苍穹,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庄重神色。  【如此良辰美景,云海苍茫,孤男寡女共处一剑之上,这等绝佳的野外场地若是浪费了,岂不遭天谴?】  他放下酒杯,一把抓住涂山月姬放在桌上的小手,语气诚恳地开口了。  “娘子有所不知,天道讲究天人合一,咱们如今身处万米高空,头顶烈日,脚踏祥云,正是天地灵气最为纯净之所。”  “依为夫之见,咱们来都来了,干脆直接在这飞剑之上做上一把!”  “在御剑飞行途中行那阴阳调和之礼,实乃人生难得的绝妙体验,定能让我们的夫妻情分更上一层楼!”  涂山月姬刚送到嘴边的一块绿豆糕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我就知道!本王刚才真是瞎了狗眼,才会觉得这个满脑子只有交配的种马是个有格调的雅人!有个屌的屌人还差不多!】  【神他娘的来都来了!哪个正经剑修会在飞剑上干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这家伙的脑子里装的全是白花花的精水吗?!】  她气得浑身发抖,头顶的两只狐耳再度炸毛竖起,那张绝美的俏脸上迅速爬满了羞愤红晕。  “易天涯!你还要不要脸了?!”  “这可是万米高空,底下到处都是御剑路过的人族修士,你居然想在飞剑上剥光本王的衣服乱来?!”  “你刚才那副风流儒雅的样子全都是装出来的吧,你这满脑子淫思邪念的混账东西,到底把本王当成什么了?!”  第6章 空战(一)  面对涂山月姬羞愤欲绝的怒骂,易天涯非但没有半点心虚,反而一脸宠溺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哎呀,娘子莫急,正所谓来都来了,岂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你若是害羞怕被人瞧见,为夫用万把飞剑环绕剑身,既能显摆咱们夫妻二人的绝世威风,又能遮挡外人视线,绝对不用担心漏光!”  在万剑簇拥的剑阵中心行周公之礼,这等排场放眼整个九州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份了。  想至此,易天涯单手捏了个剑诀,周身浩瀚的灵气骤然向着四面八方席卷开来。  刹那间,万道璀璨的青色剑光凭空凝聚,化作上万柄寒光凛冽的灵气飞剑。  这些飞剑首尾相连,围绕着脚下宽敞的竹舟飞剑急速旋转,眨眼间便在万米高空筑起了一座巨大的青色剑球。  剑气纵横呼啸,耀眼的灵光将方圆十里的云海都映照得一片碧绿。  涂山月姬目瞪口呆地看着周围密密麻麻旋转的飞剑,整个人都傻了。  【这蠢货管这叫遮挡视线?!这么大一团闪闪发光的剑球挂在天上,方圆百里的修士只要没瞎都能看见好不好!】  【而且这些飞剑转来转去,中间全是一道道手指宽的缝隙,连阵法隔音都没布下,这跟光天化日之下脱裤子有什么区别?!】  “易天涯你个大傻子!这剑阵到处都是缝,你快给本王收起来……”  涂山月姬急得想要去抓他的手腕,可易天涯已经迫不及待地压上前来,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按在了柔软的坐垫上。  他三两下便解开了涂山月姬身上繁复的衣物,将那件浅粉色的丝绸肚兜往上一推,两团丰满浑圆的雪白乳肉便颤巍巍地弹了出来。  “娘子放心,飞剑转速极快,外人顶多只能瞧见些许残影,所谓犹抱琵琶半遮面,最是讲究意境。”  易天涯低头含住她一侧粉嫩的草莓乳头,舌尖熟练地打着转儿舔舐吸吮,大手更是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直接扯掉了那条湿润亵裤。  “嗯~你、你放屁!什么意境,分明就是你想发骚~!”  涂山月姬被他舔得浑身发软,狐耳不争气地抖动了两下,九条大尾巴慌乱地展开,试图将两人的身体严严实实地遮挡起来。  易天涯轻笑一声,解开裤腰掏出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灼热巨物,对准那道已经渗出晶莹爱液的粉嫩肉缝,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粗硕滚烫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撑开紧窄穴口,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温热软肉,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嫩肉上。  “啊~~!慢、慢点!一上来就全塞进来,要顶杀我不成!!”  涂山月姬娇躯剧烈一颤,修长双腿本能地夹紧了易天涯的腰身,小腹处瞬间被顶起一个明显轮廓。  【完了完了,这混蛋东西怎么比早上的时候还要硬,里面的嫩肉全被他撑满了,连声音都憋不住了!】  易天涯双手握住她纤细的柳腰,借着飞剑平稳滑行的韵律,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紧密穴肉死死吸附着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粘稠水液,重重撞击时更是发出响亮的啪啪肉体拍击声。  “哦!噢!嗯咿~太、太用力了!声音太大了,会、会被外面的修士听见的!!”  涂山月姬死死咬着下唇想要忍住呻吟,可那根大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软肉,逼得她眼角泛起泪花,甜腻的喘息声顺着剑阵的缝隙不断往外飘散。  与此同时,在距离青色剑球不足百丈的云海四周,原本正常赶路的数十名各派修士早已停下了脚步。  由于那万剑环绕的声势实在太过浩大,不明真相的修士们还以为是有绝世剑仙在此悟道斗法,纷纷怀着敬畏之心围拢过来观摩。  一名须发皆白的武当老道士脚踏飞剑,双手背在身后,满脸肃穆地盯着前方高速旋转的青色剑球。  “嘶,好生精妙的万剑归宗之术!此人剑意圆融,竟能将上万柄灵剑操控得如臂使指,定是哪位隐世不出的前辈高人!”  老道士正感慨着,一阵清风吹过,剑球旋转的缝隙间突然闪过一抹白花花的腻人春光。  由于飞剑交错的角度极为刁钻,众人透过那一道道细窄的缝隙,刚好只能瞧见一条悬在半空的修长雪白大腿,以及几条随着撞击频率疯狂乱晃的雪白狐尾。  至于最核心的交合部位,则被飞剑的残影与蓬松狐尾巧妙挡住,偏偏那白皙大腿根部绷紧的诱人弧度与飞溅出的晶莹水珠又清晰可见。  紧接着,一阵阵娇媚入骨、带着哭腔的喘息声顺着高空狂风,无比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位修士的耳中。  “嗯~哈啊~轻点!夫君的臭大棒子~把人家的骚心都要捣烂了!!”  “哦噢噢!!别、别顶那里~外面好像有人在看?!”  剑球外的云海之上,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夸赞前辈高人的老道士胡子一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从飞剑上栽下去,老脸憋得通红。  他修道百余年,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用无上剑阵在万米高空演春宫图的,那合欢宗何时出了如此剑道高人?!  不远处,一名年轻的佛门苦行僧正双手合十盘坐在莲台法器上,听到那靡靡之音,手里的佛珠啪嗒一声断成了两截。  他嘴里飞快地念诵着清心咒,可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剑阵缝隙里那抹晃动的雪白臀浪,鼻孔里缓缓流下两道鲜红的鼻血。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嘶,那条腿当真是白得晃眼,罪过罪过!”  而在围观人群的另一侧,一对穿着青云门道袍的年轻男女正并肩站在一柄双人飞剑上。  男弟子此刻正伸长了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剑阵缝隙里若隐若现的雪白狐耳与晃动的大腿,喉结上下滚动,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站在他身旁的师妹见状,柳眉倒竖,抬手就在林平的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师兄!好看吗?!眼珠子都快贴到人家剑阵上去了,要不要师妹我送你过去趴在缝儿上瞧个够?!”  男弟子吃痛,慌忙缩回脑袋,一脸尴尬地狡辩道。  “师、师妹你误会了!为兄是在观摩那位高人的剑道轨迹,此等万剑齐发的绝学千载难逢,为兄完全是为了精进修为啊!”  女弟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通红的耳根大声怒斥。  “精进修为?!你盯着人家光溜溜的大腿根精进哪门子的修为?!”  “平时拉一下本姑娘的手你都推三阻四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现在听着别的狐狸精叫床,你连魂儿都没了!臭流氓,我看错你了,咱们就此恩断义绝!”  “哎呀师妹你听我解释,我真没看大腿,我是看那狐狸尾巴……不对,我是看剑气啊!”  这对准情侣在飞剑上闹得不可开交,周围的其他修士却是连头都懒得回,一个个全神贯注地施展瞳术,企图透过那高速旋转的剑光多看清一寸春光。  剑阵之内,涂山月姬的神识何等敏锐,外面那几十号修士的议论声与偷窥的目光被她感知得一清二楚。  极度的羞耻感如同烈火般焚烧着她的理智,可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夫君按着猛操的刺激感,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愈发敏感滚烫。  【羞死人了!外面那么多臭修士都在偷看本王的身子,偏偏这小穴还不争气地越夹越紧,本王一世英名全毁在这色魔手里了!】  她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桃花粉晕,眸子彻底缩成了迷离竖瞳,两条白玉般的大腿死死缠在易天涯腰间,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顺着他的抽插节奏主动迎合起来。  “呜~都在看……外面的臭男人都在听本王叫床!!”  “都怪你!坏夫君~既然都听见了,那就再用力一点!把本王彻底操坏算了!!”  听着怀中佳人充满羞耻与情欲的娇嗔,易天涯眼底闪过一抹炙热的精光。  他低头吻住涂山月姬滚烫的红唇,将她甜腻的津液尽数吞入腹中,同时托起她丰满挺翘的雪臀,腰胯如同打桩机般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粗硕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紧窄的子宫口上,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与酥麻,清澈滑腻的爱液被捣成了白沫,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四处飞溅。  “哦!哦!噢!噢!咿!?哦噢噢噢!!”  涂山月姬被顶得脖颈高高仰起,银白色的长发在半空中凌乱飞舞,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失控的甜腻尖叫。  “哈啊~要、要撞进去了!!好深~子宫又要被夫君的大肉棒顶开了!!”  “齁噢噢!!!别、别那么快,尾巴要麻掉了!!”  易天涯感受着穴内那股近乎疯狂的吸吮力,干脆一鼓作气,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闷响,剧烈的快感瞬间击穿了涂山月姬的大脑,她全身的肌肉骤然绷紧,九条大尾巴笔直地竖立起来,大股大股滚烫的媚香潮吹液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甚至有几滴穿过剑阵的缝隙洒向了高空。  “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嘶~哈啊~去了!在天上被夫君操喷了~~~!”  高潮的余韵尚未平息,易天涯便抵着她剧烈痉挛的子宫,将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喷射了进去,把她平坦的小腹灌得微微鼓起。  涂山月姬瘫软在他怀里,吐着粉嫩的小舌头大口喘息,竖瞳里满是水雾与沉沦的爱意。  易天涯抚摸着她汗湿的雪白狐耳,感受着依旧坚挺肿胀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意犹未尽的弧度。  他双手一用力,直接将浑身酸软的万妖共主翻了个身,让她以跪趴的姿势撅起那浑圆挺翘的雪白肥臀,沾满白浊的硕大肉棒再次抵在了那朵泥泞不堪的前穴与粉嫩菊蕾之间。  随即胯间用力,猛地冲开后门,顶着那娇嫩肠肉又是一阵磋磨,灌完精水,又马上抽出,重新捅回才将精液晾得半干的骚穴。  如此循环往复,在万米高空又荒唐地折腾了整整一个时辰,易天涯终于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顺手替瘫软如泥的涂山月姬拢好了凌乱的衣衫。  他脚下真气一催,青竹飞剑瞬间化作一道残影,眨眼间便将外围那群流着鼻血的围观修士甩在了百里之外。  飞临荆州边界一处荒无人烟的崇山峻岭上空,四周唯有苍鹰盘旋与云雾缭绕,再无半个人影。  易天涯散去环绕四周的万柄灵气飞剑,刺眼的青色剑光随之消散,温暖的午后阳光重新洒落在宽敞的剑身之上。  趴在软垫上的涂山月姬抖了抖毛茸茸的狐耳,酸软无力的四肢总算恢复了几分气力。  微风吹散了空气中浓郁的麝香与甜腻,也吹醒了这位万妖共主被快感冲昏的理智。  【刚才在天上叫得那么大声,全被底下那群臭道士和秃驴听去了,本王积攒了两百年的威严算是彻底完了!】  【以后本王还怎么统御十万大山的群妖,那些死对头要是知道了这桩丑事,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回忆起方才在几十双眼睛注视下高潮潮吹的社死画面,涂山月姬的脸颊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  滔天的羞愤化作满腔怒火,她猛地从软垫上弹身而起,张牙舞爪地朝着易天涯扑了过去。  “易天涯!本王今天非跟你同归于尽不可!”  涂山月姬一把死死抱住易天涯的脑袋和肩膀,张开樱桃小口,露出那对尖锐的狐族犬齿,照着他的脖颈和肩膀就狠狠咬了下去。  她这次是真动了杀心,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腮帮子高高鼓起,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沉呜咽。  【咬死你!本王现在就咬断你的脖子,然后再一头从这万米高空撞下去自尽算了!】  【反正都没脸活在这世上了,拉着你这个满脑子精虫的混账东西一块下黄泉,本王也不算亏本!】  然而一口咬下去,涂山月姬只觉得自己的牙根猛地一酸,震得她半边脸颊都跟着发麻。  易天涯乃是半步陆地神仙、灵肉合一的修为,早就修成了金刚不坏的体魄,莫说是她一口银牙,便是寻常的仙剑劈在身上也休想留下一道白印。  涂山月姬不信邪地松开嘴,换了个位置又去啃他的锁骨和下巴,咔嚓咔嚓地咬得口水直流,愣是没能咬破半点油皮。  说是撕咬,倒更像撒娇一般。  易天涯任由怀里的小狐狸跟磨牙似的到处乱啃,非但没有躲闪,反而笑眯眯地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顺手揉了揉她气得炸毛的大尾巴。  感受着脖颈间传来的温热湿润触感,易天涯挑了挑剑眉,低头看向怀中鼓着腮帮子的佳人。  “娘子这般热情地啃咬,莫非是在检验为夫的体魄?”  “怎么样,凭娘子方才在剑阵里亲身丈量的体会,再加上如今这番口齿试探,你且说说,为夫是不是浑身上下都很硬?”  他故意在最后两个字上加重了咬字,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目光更是意味深长地往自己胯下扫了一眼。  涂山月姬正咬着他的肩膀使劲磨牙,听到这句流氓至极的荤话,动作瞬间僵住。  【这混蛋居然还有脸提刚才在剑阵里的事情,他那根怪物一样的东西哪里是硬,分明就是根要人命的铁杵!】  【而且他这身皮肉到底是怎么长的,跟万年玄铁一样啃都啃不动,老天爷为什么要造出这么个油盐不进的变态来折磨本王?!】  涂山月姬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腮帮子抬起头,双瞳里蓄满了委屈与泪水。  她伸出粉拳在易天涯结实的胸膛上砰砰乱捶,结果把自己的手掌震得通红,更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硬你个大头鬼啊!你那是人长的肉吗,本王的狐牙都快被你崩断了!”  “还有你少在那里得意忘形地耍流氓,哪个正经男人会把硬这种下流话挂在嘴边显摆?!”  她抓着易天涯的衣领拼命摇晃,大尾巴在身后狂乱地拍打着飞剑船舷,彻底抛却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妖王之王女帝仪态。  “你赔本王的清白!你赔本王的一世英名!”  “刚才外头围了足足几十个各派修士,全听见本王在你的剑阵里浪叫了,用不了三天整个九州修仙界都会传遍本王的笑话!”  “你这个没羞没臊的混世大魔王,赶紧给本王把脖子变软一点,让本王一口咬死你,然后本王立马自尽去向列祖列宗谢罪!”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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