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64-65) 作者:来点灵感
#穿越 #NTL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64-65) 作者:来点灵感 第64章 同源与换牌 就在娄碎玉解开境界压制、踏入筑基一层并腾空脱离肉棒的刹那,她暴涨的筑基灵识瞬间扫过两人方才相连的交接处。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陈行经脉深处尚未平息的一缕独特气机,沉凝内敛,竟隐隐与她修习的清商峰功法有几分同源味道。 “根本经么……竟已修炼到如此地步了么?” 娄碎玉心底暗自猜测,随即分出神识沉入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探查。 子宫腔内灌满的那团滚烫粘稠液体,既无毒素,亦无灵力禁制,只是一团寻常体液。 “陈道友,你方才往我体内注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娄碎玉居高临下俯视着陈行,声音温和,却透着戒备。 陈行抬头看着半空的白发少女,心中微凛。实打实的筑基一层!没想到这女人最大的底牌竟是早已突破了筑基。 他面上镇定,一边拉起裤子系好腰带,一边坦然道: “不过是我体内排出的精水罢了。既无毒性也无禁制,娄道友既已探查过,何必大惊小怪?” 娄碎玉并未全信。事关自身脏腑安危,单凭神识扫过还不够稳妥。 她悬在半空,伸出手指探向下身,自微张的花唇边缘接下了一抹滑落的浊白色粘稠液体,抬至鼻尖轻轻嗅了嗅。 鼻端传来一股略显陌生的淡淡腥气。 娄碎玉迟疑了片刻,红唇微启,探出小巧的舌尖,在指腹上轻轻沾了少许白浊纳入口中,抿合双唇细细品尝感受了一番。 舌苔上除了温热微涩的滑腻口感外,仔细辨析之下,药性气机皆是一片中正平和,确无其他端倪。 确认当真无碍,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不再纠结。 她半空的身形微压,筑基一层的灵压笼罩而下,温和嗓音透着压迫感: “既已验过诚意,陈道友,将我的试炼玉牌还回来罢。” 威压临身,陈行只觉胸口微闷,呼吸略有些不畅。 他深知一旦交出筹码,这行事果决的筑基女修下一息难保不会翻脸淘汰自己。陈行眼神微凝,五指死死扣紧娄碎玉的玉牌,寸步不让道: “牌子绝不可能白白还你。你若敢仗着筑基修为动手,我立时捏碎它,大不了一同出局!” 见陈行摆出鱼死网破的决绝架势,娄碎玉眉头微蹙。捏碎玉牌只需一念,她的身份地位,断不能在第一日便陪着一同淘汰。 僵持数息,见威压吓不住他,娄碎玉无奈轻叹口气,将外放的筑基气息收敛,重新压回炼气大圆满。 她飘落石台,恢复温软笑意: “陈道友莫动气,我并无翻脸之意。只是我迈入筑基一事关乎擂台谋划,还请道友替我保密。至于玉牌留在你手,我实在难以安心。” 陈行呼吸一松,摸出自己的玉牌提议道: “保密不难,想安心也简单。不如你我互换玉牌保管,我拿你的,你拿我的,谁若中途反水或独自逃命,大家便一起捏碎玉牌同归于尽!” 娄碎玉觉得此法互有掣肘,无奈点头: “便依道友所言。” 陈行将自己的玉牌抛过去,把娄碎玉那块贴身收好;娄碎玉接过玉牌收入袖囊,紧绷气氛顿时缓和。 随后,娄碎玉剥下残破道袍与内甲,赤着高挑修长的身躯迈入旁边的温泉池中。 泉水漫过平直肩头,银灰白发如薄雾散在水面。 水波荡漾间,那对底盘平伏、圆秀如白玉水莲的胸肉半隐半现,她微垂眼眸,伸出手掬水擦洗着锁骨与臀上的污迹,一边洗,一边温声叮嘱: “我洗净便好,陈道友也请抓紧调息,稍后便出发。” 陈行收回目光,盘膝吞下回气丹。方才射精完成的片刻,丹田外已附着上一层筑基期灵气团化开的青色雾气,此时不是修炼时候,他暂不动用,只借丹药迅速补足灵力。 片刻后,娄碎玉出水蒸干水珠,换上一套干净青白道袍,束起白发,恢复了清雅气派。 “走吧。” 两人展开身法,顺着原路疾驰折返幽竹岭。 重新冲入毒竹林,路过先前陈行甩出火球术借刀杀人的那片石坡时,只见方圆数十丈内古竹成片折断,地面砸出数个深坑,残留着凌厉刀痕、森然火焰与二阶蜂毒腐蚀的焦黑孔洞,显然经历过一场惨烈恶战,人与蜂王却已不知去向。 陈行扫了一眼狼藉战场,摸了摸鼻子暗道: “也不知道先前是哪个倒霉蛋在里头猫着,替咱们硬生生扛下了这头疯蜂王。” 娄碎玉嘴角也含笑不语,两人加快脚步,径直朝着断崖深处的刺魂蜂老巢疾掠而去。 断崖裂缝近在眼前,四周残留着浓郁的甜腥气息,先前铺天盖地的刺魂蜂群果真已被那头二阶蜂王尽数带走,崖壁间空荡死寂。 然而尚未等两人掠至裂隙深处,陈行脚步蓦地一顿。 只见在那座数人合抱粗细的紫金蜂巢下方,正有一道浑身罩在宽大黑袍里的削瘦身影,鬼鬼祟祟地贴着岩壁快速靠近。 那人兜帽压低,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截白净的下颌,脚下踏着皂色薄底快靴,步履轻灵。 陈行眼神微凝,嘴唇微动,传音入密对身侧的娄碎玉道: “前头有人捷足先登。娄道友,你从侧翼绕开,藏在暗处替我压阵,我正面上去会会此人。” 娄碎玉微微颔首,身形一晃,便借着崖壁阴影悄无声息地隐入了一侧乱石之后。 陈行尚未摸清那黑袍人的真实底细,倒也没有贸然痛下杀手,而是选择先礼后兵,迈步自竹林间走出,沉声喝道: “这位道友请留步。此地的二阶蜂王乃是陈某费尽心力设计诱开,眼下道友趁虚而入来摘桃子,怕是不大合规矩吧?” 蜂巢下方的黑袍修士脚步一滞,转过身来。 宽大的黑袍袖口微紧,垂在身侧的手指正下意识摩挲着腰间一枚温润的玉佩。 听到陈行的喝问,黑袍下传出一道闷闷的嗓音,像是在嗓子里刻意压低了声线装出的粗豪腔调: “我竟不知这试炼秘境何时成了你峰专属的后花园?怎么,这巢里的蜂王浆莫非还是你亲手酿出来的不成?天材地宝无主之物,摆在这里,自然是谁先拿到便归谁!” 话音未落,那黑袍修士仗着自己距离紫金蜂巢仅有三尺之遥,根本不理会陈行的警告,直接转过身去,双臂自黑袍下探出,径直向着蜂巢最核心处那团金黄浓郁的蜂王浆抓去! 陈行眉头一皱。 自打踏入这处秘境以来,他东奔西走折腾了小半日,手里头除了一株品相寻常的化元芝外颗粒无收。 眼前这团二阶蜂王浆正是他追回分数、冲入前列的重中之重,哪里肯教人眼睁睁在眼皮子底下截了胡? “找死!” 陈行不再留手,体内归藏经带动石肤术轰然运转,体表瞬间浮现出一层泛着森然寒光的深青玉鳞护甲,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悍然欺身上前! 人尚未至,他右手五指在虚空中连弹数下。 “咻!咻!咻!” 三枚凝练的透明元针后发先至,撕裂空气,精准刁钻地直奔那黑袍修士探向蜂巢的双手手腕激射而去! 元针激发时虽无灵光显露,可那穿云裂石般的极速在空气中摩擦出的尖锐呼啸,依旧在近距离下被那黑袍修士敏锐地感知到了。 黑袍人身形一僵,此时双手已探入蜂巢边缘,想要彻底抽手回防已然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但见他当机立断,体内功法急转,探在黑袍袖口外的双手手背与纤细手腕之上,骤然亮起了一道道繁复玄奥、泛着银白锋芒的发光纹理,一层蒙蒙的银白灵光瞬间覆盖了整条手臂! 黑袍修士以为身后袭来的不过是些寻常暗器,自忖凭着护身法术足以硬扛下来,头也不回,直接挥起左手手腕迎着破空声挡去。 “叮!叮!” 第一针与第二针先后撞在泛着灵光的手腕外侧,勉强被挡了下来。 然而黑袍修士没料到这元针竟犀利至此,紧随其后的第三针精准钉在灵光薄弱处,噗的一声刺穿阻碍,硬生生没入手腕大半! 黑袍修士手背猛地向后弹开,闷哼一声,连退数步。 他低头看去,只见左手手腕上一根半透明的针状物刺入当中,看其深度,已没入手腕半成。 一击得手,陈行势不饶人。 又是连续两三个跨步欺近,右手五指再扬,三枚元针激射而出,同时口中冷喝一声: “藏头露尾之辈,我倒要看看你是谁!” 此时陈行体表的石肤术已完全激发,身上深青色棱片层层折叠,覆满青鳞的右掌带起劲风,自下而上朝着黑袍修士挥去。 黑袍修士此时也知晓眼前是棘手之辈,不再大意,全力催动体内灵力。 小臂上的灵光不停蔓延,顺着双臂飞速攀援而上,没入宽大黑袍与内里贴身穿着的护身鳞甲之下,将溢出的光泽遮掩得严严实实。 与此同时,四周一抹锋锐的银白色灵气迅速向他双臂汇聚而来。 黑袍修士右手并指,银白灵气在指尖吞吐,接连磕飞射来的三枚元针,随即反手一挥,银光与陈行挥来的青鳞重掌正面相撞! “铿!” 气劲交击,发出一声金铁脆响。 黑袍修士借着反震之力向后飘退,可陈行那一掌自下而上掀起的狂猛掌风,还是擦着他的身前掠过,刺啦一声将那宽大的黑色兜帽连同头顶束发的青玉冠一并掀翻! 发丝骤然披肩散落,露出了兜帽下遮掩的真容。 那人身穿一袭略显宽松的月白圆领男袍,腰束银扣革带,身形削瘦修长,肩窄腰细,胸前一片平展。 一张白里透红的鹅蛋脸上眉如墨画,鼻梁秀挺,黑白分明的眼眸透着股机灵狡黠,修长白腻的脖颈间平滑无痕,耳垂上还留着两个不起眼的耳洞,瞧着倒像是个唇红齿白、俊俏过头的世家小公子。 陈行动作微滞,有些意外地打量了对面这人一眼。 被掀了兜帽的黑袍人却没有慌乱之色,随手甩了甩散落的长发,揉了揉发麻的手腕,嘴角微撇,不再刻意压着嗓子,声音清亮地随口调侃抱怨道: “阿姐非逼着我穿这身破烂黑袍低调行事,这下好了,宝贝没捞着,倒先挨了顿闷棍!” 话音未落,黑袍人深知眼前这人难缠,不欲久留,左手一扬甩出数道银白锋芒逼向陈行面门,自己则足尖轻点,转身便朝着侧翼的乱石林疾掠而去。 然而刚掠至乱石阴影边缘,一道温和轻柔的嗓音便自石后响起: “这位道友,来都来了,何必急着走呢?” 虚空中数朵凝实的霜白晶花骤然绽放,封死了前方的去路,随即轰然炸开! 冰雾与碎晶迎面撞来,黑袍人猝不及防,挥臂挡下余波,整个人却被气浪震得倒退数步,退回了紫金蜂巢下方的空地正中,恰好落进了陈行与缓步走出的娄碎玉两人的合围之中。 眼见前后去路尽数被封死,黑袍人脸色微沉,握着腰间旧玉佩的手指骤然收紧。 这才刚进秘境第一天,若是就这么被两人联手捏碎玉牌淘汰出去,回山之后少不得要被阿姐关上三个月禁闭。 横竖不能束手就擒,拼一把或许还能撕开道口子! 黑袍人心一横,再也顾不得节省气力,咬牙将体内的功法催动到了十成! 刹那间,他周身气机轰然暴涨,原本被贴身鳞甲遮掩在下的银白流光骤然炽盛了数倍,化作一道道明亮的繁复发光纹理,顺着纤细的脖颈、手腕穿透而出,四周的庚金锐气疯狂汇聚于双掌。 黑袍人低喝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银白流光,不管不顾地朝着看似气势偏弱的娄碎玉方向悍然强冲突围! 然而这番困兽犹斗在两人眼里根本不够看。 面对呼啸斩来的银白锋芒,娄碎玉神色温和平静,甚至未曾后退半步,双手十指轻灵一引,身前虚空中瞬间叠起五六朵凝实的霜白晶花,连环引爆! “轰轰!” 密集的碎晶风暴正面将黑袍人前冲的势头生生遏止。 几乎在同一瞬,后方的陈行早已指诀一点,数根埋在空地泥土下的暗红铁藤如毒蟒破土暴起! 坚硬如铁的藤蔓趁着黑袍人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际,自后方闪电般缠绕而上,一圈圈死死捆住了他的双臂、细腰与双腿,猛力向下一拽,“噗通”一声将其结结实实地按倒在了泥地之上! 一旁的娄碎玉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地上那人手腕与脖颈处尚未完全隐去的银白发光纹路上,眼尾微垂,温和一笑道: “引曜锋芒,灵纹游身……我当是哪峰的同门,原来是凌星崖温家的人。” 被一口叫破了跟脚,按在泥地上的黑袍人挣扎了两下,见那暗红铁藤硬得如同精钢一般纹丝不动,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满是不忿,梗着脖子大声叫嚷道: “认得本公子又如何!你们两个打我一个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把这破藤子松开,放我起来跟你们单挑啊!” 面对这番叫嚣,娄碎玉半点不恼,白净的鹅蛋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和煦温软的笑意,微微俯身,用温和的语调轻声说道: “这位温家道友,你也不想你温家的长辈知晓,你进秘境第一天就被淘汰出局吧?” 站在一旁的陈行听着这话,不由得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总觉得这句台词听着有些莫名的耳熟。 之前在温泉处发泄的尽兴,此刻陈行倒也并未多想。 这人瞧着虽然唇红齿白、面容俊俏得过分,但穿的是一身月白圆领男袍,胸前又平展展的,陈行只当他是个年纪尚小的世家男修。 他对男修士的身子自然没兴趣,当下便将视线移向了后方那座散发着浓郁甜香的紫金蜂巢。 被娄碎玉那句“第一天就被淘汰出局”戳中痛处,地上捆着的黑袍人耳根微红,眼底掠过一丝慌乱,嘴上却不肯服软,梗着脖子道: “胡说八道!我是凌星崖温折柳,又岂会怕家里长辈责罚?我只是懒得跟你们以多欺少计较!” 话音落下,见陈行眼神微冷地迈步上前似要夺牌,温折柳呼吸一紧,目光往旁一撇,抬了抬下巴急声道: “慢着!看在你们出手还算有章法的份上……秘境偏中心的镜心潭里,有一株二阶上品的灵天莲将要成熟出世。这消息够抵这窝蜂蜜了吧?还不快把藤子解开!” 陈行闻言心头微动,迅速对照脑海中云浅给的舆图,发觉偏中心处确有一座镜心潭。 二阶上品的灵植,若是能抢到手献给玉牌,折算出来的分数想来足以稳稳拿到大比名额了。 陈行上前一步,一把扯下温折柳腰间的试炼玉牌扣在掌心,指诀一引散去暗红铁藤,冷声道: “消息真假,到了镜心潭自然见分晓。玉牌我先替你收着,接下来你在前头开路。若是敢耍花样,我随手一捏,立时送你回温家领罚。” 温折柳揉着手腕爬起身,看着陈行手里的玉牌,咬了咬牙,却又不敢发作。沉默两息,他偏过头去,硬邦邦地哼了一声: “拿着就拿着,还省得我自己拿着嫌沉。” 陈行懒得理会他的嘴硬,转身走到紫金蜂巢前,挥掌切开核心,将里头那团金黄浓郁的二阶蜂王浆完整挖出。 温折柳闻到醇厚灵香,暗暗咽了口唾沫,见陈行目光扫来,立刻扭开脸小声咕哝了一句: “不就是虫子吐的口水么,有什么稀罕的……” 陈行失笑,干脆利落地二一添作五,将蜂王浆一分为二,与娄碎玉各自取出手中的试炼玉牌贴上吸收,两块玉牌内的积分顿时暴涨一大截。 就在蜂王浆吸收殆尽的刹那,远方天际骤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狂暴嘶鸣!那头二阶中期的刺魂蜂王已察觉老巢失守,正裹挟着滔天凶煞急速杀回! “走!” 陈行与娄碎玉同时提纵疾掠。温折柳方才耗尽灵力,手腕带伤,刚跑出两步便落在了后头。 陈行嫌他磨蹭,一步跨至他身侧,大手一把揪住他后背衣领,像拎小鸡崽子一般将他整个人凌空提溜了起来! 温折柳俊俏的脸庞瞬间涨红,双腿在半空乱蹬了两下,可听着身后迫近的恐怖蜂鸣又不敢挣脱,只得一边抓紧陈行的小臂稳住身形,一边羞恼低喝: “喂!我自己有腿,谁要你拎着了?快放我下来……你手抓稳些,别摔着我!” 陈行充耳不闻,单手拎着他,与身侧白发飘扬的娄碎玉并肩展开全速,朝着秘境偏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65章 礼尚往来 一口气奔出数十里地,身后那头二阶蜂王的嘶鸣终于消失在群山之后。 确认脱离险境,陈行在一处背风的密林山涧旁停步,松开揪着温折柳后领的大手将他放下。 温折柳狼狈站稳,一边扯平皱巴巴的月白男袍,一边揉着脖颈没好气地瞪眼道: “粗人!你就不能换个斯文点的法子带路么?衣裳都叫你扯变形了!” 陈行没理会他的牢骚,对照了一番脑海中的舆图。此处距镜心潭尚有小半日路程,灵天莲也未彻底成熟,不急着去潭边扎堆。 他摸出温折柳的试炼玉牌在手里抛了抛,指着前方两里外的高坡冷声道: “歇息半个时辰。温大公子,劳烦你去前头高坡上替咱们放哨。要是敢偷懒或趁机开溜,这块牌子可就保不住了。” 温折柳看着玉牌牙根直痒,却拿他没辙,只得重重哼了一声,甩袖往高坡走去: “去就去!本公子正好去吹吹风,省得看你们碍眼!” 待温折柳隐没在林梢高处,四周重归幽静。 陈行内视丹田,先前同娄碎玉交合所得的那层青色雾气还附着在丹田外未曾动用。若能趁此空当从这筑基女修身上再薅出第二次灵气团,两团一并炼化,进境必定更可观。 他转过身,笑眯眯地凑近正在整理发带的娄碎玉: “娄道友,再往前走便要到镜心潭争抢重宝了。为防待会儿混战出纰漏,依着约定,我得再检查检查你的诚意。” 娄碎玉动作微顿,转头看向陈行。 在她想来,虽然不知道陈行这套奇奇怪怪的检查方法究竟是从哪儿学来的,可先前是自己的玉牌被他单方面攥在手里,受制于人,他要检查也只能由着他。如今两人互换了玉牌,按理来说,陈行能检查她,那她也照样能检查陈行。 只是她身上有肉穴可供塞入肉棒,陈行身上却无那等孔窍,自己又该如何检查? 念及此处,娄碎玉表面温顺点头,眼尾微垂,不动声色地温和问道: “道友要查验自然使得。只是我有一事不明,这检查诚意,莫非只有将你那根肉棒塞进我穴里这一种法子么?不知可还有其他检查诚意的方法?” 陈行只当她是生出了好奇,一边解开腰带,一边随口胡诌道: “那可多了去了!除了塞进穴里,像是吸吸你的奶子、摆弄一下你的玉趾,这些全都是检查诚意之法!” 娄碎玉静静听罢,眸光微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我记下了。” 娄碎玉既已点头应允,行事便无半点拖泥带水。 她轻车熟路地走到山涧旁一株合抱粗的古木后,双手扶住树皮,顺手将换上不久的青白道袍后摆往腰间一撩,两腿向两侧自然分开。 为了方便陈行施为,她还善解人意地将腰往下塌了塌,把那对挺翘、线条冷冽利落的暖白玉臀高高向上撅了撅,让腿根深处的幽密之地暴露得更加完全。 摆好架势后,娄碎玉偏过头,看着身后正在解腰带的陈行,眼尾微垂,贴心地温声问道: “陈道友,不知我后面那个洞,这回可还需要塞入冰棍或是元棍之类的物什?” 陈行瞧着她这副主动撅臀、还体贴询问要不要塞后穴的模样,咽了口唾沫,挺着胯下那根迅速充血昂扬的粗大肉棒走上前去: “这回不用,单用前面这处就够了。” 因着先前在熔火谷温泉刚刚开拓过一回,那处花径内里尚存着温润余泽,连带着先前灌入子宫深处的浓精,在走动间还有少许顺着浅宫口渗出,将内壁浸得湿滑异常。 陈行双手扣住她紧实微凉的臀,对准那粉嫩阴唇,沉腰一记长驱直入! “噗嗤!” 粗硕滚烫的伞状龟头破开湿滑的穴口,内壁那一圈圈斜向盘旋的螺旋嫩肉瞬间贴合上来,随着她的呼吸自发一收一放,顺着螺纹将整根硬杵一路引拽进去。 一边扶着她的细腰缓慢抽送了两下,陈行看着身下这白发仙子毫无波澜的侧脸,忍不住多问了一嘴: “娄道友,我这般动不动就拿肉棒插你的肉穴,你心里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吧?” 前头扶着树干的娄碎玉闻言,鹅蛋脸上浮现出一抹真切的诧异,回头奇道: “不过是些许寻常器官的皮肉碰撞罢了,这有什么值得在意的?陈道友为何这般发问?莫非……是这回检查得不顺利?” 说到此处,她以为是自己体内配合不够,当即屏息凝神,缓缓调整起呼吸的节律,同时凭借着对肉身的精细控制,让花径内壁那一圈圈螺旋软肉微微向内收缩绞紧,主动贴合摩挲着陈行的柱身。 紧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上一回的关窍,又好心地温声询问道: “道友可是又要插入最里头的那个小腔体当中?” 不等陈行回答,娄碎玉便主动帮衬起来。 她扶着树干,高高撅起的暖白玉臀微微颤抖着,细腰有耐心地一分一分扭动摇晃,一点一点调整着骨盆深处的角度,试图将体内那道偏浅的子宫小口再次精准地暴露在陈行硕大的龟头顶端之前。 随着她臀部的细微颤抖与角度校准,陈行的肉棒前端猛然触碰到了那道熟悉而紧致的浅宫口边缘! 一感受到那个温热紧缩的小口贴上马眼,陈行便再也抑制不住下腹翻涌的冲动,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窄臀,沉腰发力,大开大合地用力朝着那个小口狠命撞去! “啪!啪!啪!” 每一次重撞,龟头都顺着她调整好的角度重重凿进浅宫口内,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沫与水响。 然而就在陈行埋头卖力耸腰冲撞的时候,前头扶着树干的娄碎玉忽地有了动作。 趁着陈行向后撤腰、肉棒自宫口退出大半的微末间隙,娄碎玉左脚在地面猛地一蹬发力,高挑轻灵的身躯竟借着体内肉棒相连的轴心,凌空打了个旋,在半空中轻巧地旋转了半圈,瞬间变成了与陈行面对面的姿态! 这一记凌空旋转,直把肉棒在螺旋花径里拧紧。 不等陈行站稳反应过来,转过身来的娄碎玉双掌顺势按在陈行的肩头,借着旋转落地的冲势向前轻轻一推,直接将陈行整个人仰面朝天地压倒在了树下铺满落叶的地面之上! 体位瞬间倒转,娄碎玉双膝跪跨在陈行腰侧,下身那处螺旋名器依旧死死吞没着陈行粗硕的肉棒。 她顺手扯开了陈行微敞的道袍前襟,露出了他精壮滚烫的胸膛,随即俯下身去,长及腰下的银灰白发如薄雾般垂落在陈行脸侧与胸口,张开温润微凉的樱唇,一口含住了陈行胸膛右侧的乳头,伸出那条带着清灵凉意的小巧舌尖,认认真真地打着圈舔舐起来! “嘶……!” 胸前敏感之处冷不丁被温凉湿滑的口腔含住舔舐,陈行浑身肌肉猛地一僵,头皮一阵发麻,愕然低头道: “娄道友,你这是干什么?!” 娄碎玉闻言,缓缓松开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抬起头,润泽的唇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那张白净的鹅蛋脸上挂着一贯温和、认真而理所当然的浅笑: “陈道友手里握着我的玉牌,我手里亦握着道友的玉牌。礼尚往来,咱们既是对等的同盟,总不能只由道友单方面检查我的诚意。” 她眼尾微垂,语气温软平缓地继续说道: “方才道友亲口说了,吸吮胸口亦是极好的检查诚意之法……是以,我现下也在检查陈道友的诚意。道友不必管我,你只管在底下动你的,我查我的便是。” 言罢,她竟真的完全不管身下交接处是个什么动静,再次俯下身去,换到陈行左侧胸口,专心致志地用舌尖一圈一圈细细舔舐查验起来。 躺在树下的陈行听着这番无懈可击的“对等查验”歪理,感受着胸口传来的湿热酥麻与下身螺旋名器的自动吸绞,一时间哭笑不得。 可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白发仙子如此一本正经地拿舌头舔着自己胸口来“检查诚意”,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诞感与征服欲瞬间直冲脑门,下腹邪火彻底炸开。 “好!好一个礼尚往来!那咱们就看看谁查得更彻底!” 陈行低笑一声,再不客气,双手死死掐住她挺翘微凉的暖白玉臀,双脚在地面蹬稳,腰胯如崩弓般自下而上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冲撞! “啪!啪!啪!” 沉重的撞击声在古木下密集响起。 陈行每一次挺腰重顶,粗硕的龟头都蛮横地撞开那道早已熟稔的浅宫口,直捣进温热紧致的子宫腔内,将里头残留的旧精与新泌的体液搅打得噗嗤作响,白沫顺着两人紧贴的腿根汩汩淌下。 趴在陈行身上的娄碎玉,下半身被他顶得剧烈起伏颠簸,可她果真不管身下如何狂暴抽插,一心一意趴在他胸前细细舔舐着他的胸膛。 每当陈行在下头插得重了、硕大的龟头狠狠砸进她的子宫深处顶得她下腹发麻时,娄碎玉便也有样学样,张口将陈行胸前的乳头死死含在双唇之间,两腮猛然发力,学着陈行先前的模样重重向上一吸! 下身子宫口紧咬着龟头,上头温凉的小嘴又随着重撞同步发力猛吸他的乳头! 这般上下同步、以牙还牙的刺激委实太过要命,陈行被她吸得胸口酥麻直窜尾椎,腰眼愈发狂暴。 不过百余记重撞之后,陈行喉间滚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按住她的翘臀,再次穿过子宫颈,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在先前的存货之上又结结实实添满了新料。 待最后一股精水射尽,陈行缓缓将半软的肉棒自她泥泞不堪的深处拔了出来,平躺在落叶上,胸膛起伏,微微喘息了数息。 直到这几口粗气喘匀,陈行体内灵根这才猛然一跳,第二团比拳头略小一圈的青色灵气团在气海处骤然产生,紧接着便被丹田正中的旧玉霸道挤散! 小半精纯的青色雾气顺势附着在了丹田外壁,而剩下的大半雾状灵气无法被丹田尽数截留,立时顺着陈行周身毛孔,无声无息地朝着体外逸散开来。 趴在陈行身上的娄碎玉原本已松开了嘴,正撑着手臂打算从他身上起来。 可身子才刚抬起半寸,她那秀气挺直的鼻头忽地轻轻皱了皱。 像是冷不丁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什么绝世奇珍的气息,娄碎玉原本清澈温和的双眸骤然一亮,整个人瞬间顿住,活脱脱像是一只突然嗅到了美味的贪吃鼠儿一般,耸动着琼鼻在半空中急促地四处抽动嗅探起来。 不过两息,她的视线便死死锁定在了身下的陈行身上。 随着陈行毛孔中逸散出的青色雾气越来越多,娄碎玉那双一贯沉静如水的眼眸竟迅速染上了一层迷离与恍惚,白净的鹅蛋脸泛起酡红,口中低声喃喃道: “陈道友……你好香啊……” 话音未落,在陈行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位向来端庄温和的清商峰天骄竟猛地重新垂下头去,伸出那条微凉的小巧舌头,对着陈行脖颈与胸膛的皮肤急切地大肆舔舐起来! 陈行此刻脑子嗡的一声,压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可身上的娄碎玉却已彻底失了常态。 她双臂死死抱住陈行的上身,整张白净的脸庞埋在他的锁骨与胸口间又蹭又舔,胸脯剧烈起伏,张大了鼻孔在他皮肤表面用力地大口呼吸着,仿佛陈行周身毛孔里正源源不断溢出什么琼浆玉液一般。 她一边不管不顾地到处乱舔乱吸,嘴里一边还发出一阵阵痴迷满足的笑声: “好香啊……陈道友,再来多一点……好好闻……嘿嘿……” 陈行躺在地上,听着耳边那声与她平日性情截然相反的“嘿嘿”笑声,只觉得万分诡异! 方才在温泉和树下,他把这女人按着操得连子宫都被内射灌满,她都始终是一副温温和和、云淡风轻的模样,连眼下这番表现的十分之一都没有。怎么现在反倒像是鬼上身了一样,抓着他四处乱嗅? 他只能抬起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娄碎玉的肩膀,抓着她的双臂时不时来回摇晃她的身躯,试图让她清醒一点: “娄道友!娄道友!” 随着时间推移,体外逸散的青色雾气渐渐消散干净,趴在他身上的娄碎玉浑身猛地一颤,迷离的眼神终于一点点重新聚焦,回过神来。 刚一冷静下来,方才自己抱着陈行又蹭又舔、大口呼吸甚至还发出傻笑的姿态便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饶是向来温柔从容的娄碎玉,此刻也不免瞬间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从陈行身上退开,话都说得不利索了: “陈……陈……陈道友,刚才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你好像……呃……挺香。” 陈行坐在地上看着她这副窘迫模样,心念一转,此刻也彻底反应过来了。 自己体内那些被旧玉挤散的青色灵气团,原本便有着直接提升修为的能力,甚至挤散之后还能助推根本经的高速运转,说得上是宝物也不为过。 如今看来,那些没能留在体内、溢散到体外的雾气,对于同阶修士而言吸引力竟是如此之大。 之前在院子里时鹤镜其实也闻到过,只不过当时她不以为然,只以为是某种丹药逸散的气息罢了。 陈行想通之后,便站起身整理好衣袍,出言安慰道: “娄道友,这也不怪你,是我本身灵根的作用。” 听到这话,娄碎玉心底这才恍然大悟。她就说以自己苦修多年的定力,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去如此痴迷一个修士的肉体。 安慰完对方,陈行自己也在心底细细思索起来。 先前在熔火谷温泉那回,灵气团产生之时,娄碎玉已然解开禁制化身筑基一层,凌空飞起脱离了他的身躯,当时体表同样也有被挤散的青色雾气逸出,为何那时候娄碎玉并没有半点失态? 而这一次同样是青色雾气……陈行眼前蓦地一亮,瞬间想到了关键所在——是距离! 从体表毛孔逸散出的青色雾气,在离体稍远之后便会迅速消融在空气里,唯有贴身极近的距离下才能真切感知到。 眼下这一场交合,两人从头到尾靠得极近,哪怕是射完拔出之后,娄碎玉也依旧趴在他胸口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这才将刚逸出体表的青色雾气吸了个结结实实! 想到那些白白溢散在空气里的青色雾气,陈行心里不免有些肉痛与不舒服。 若不是丹田里被云浅塞进来的这枚旧玉霸道挤占了位置,自己单凭着一枚枚完整的灵气团直接吸收,如今怕是早就堆到了炼气大圆满,说不定连筑基的门槛都能摸上一摸了。 念及此处,陈行在心底暗叹了一口气。也罢,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眼下看来这玉象归藏经着实霸道强横,倒也不算亏。 然而,就在陈行低头沉思之际,站在一旁的娄碎玉脸上刚刚消退了些许的红晕,在脑海中反复回想起方才自己如贪吃鼠儿般抱着陈行乱舔乱嗅、甚至还傻笑的狼狈画面后,神色骤然变幻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 她娄碎玉在清商峰乃至全宗同辈面前,向来是温雅端庄的体面人物,方才那等失魂落魄、痴迷傻笑的丑态,绝不能让这世上第二个人知晓! 陈道友……陈道友…… 娄碎玉心底的念头越转越乱,杀机与羞愤在胸中剧烈翻涌。 她甚至顾不得去收拾双腿间还在往下滴淌白浊的狼藉,右手猛地探入储物袋中,一把抽出那柄裹布界尺,体内灵力轰然运转,一步欺身上前,冰冷的尺刃瞬间横在了陈行的脖颈正前方! 陈行思绪尚未完全收回,冷不丁见一把界尺架到了脖子上,顿时被吓了一跳。 他猛地后仰半寸,左手下意识扣紧怀里属于娄碎玉的试炼玉牌,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白发少女,声音也渐渐冷了下来: “娄道友,你这是何意?你的试炼玉牌可还在我手里攥着呢!况且我肉身体质强横,你纵是筑基一层,也无可能一击秒杀我!” 陈行面沉如水,心底简直破口大骂: 该死的,前世不是都说拔屌无情的是男人吗?自己这才刚把裤子提上,这婆娘又发的哪门子疯?! “陈道友,你可知我在清商峰同期弟子之中,向来深受各殿同门敬重……” 娄碎玉握着界尺的手指骨节发白,盯着陈行,若是让峰内其他同门知晓自己方才竟趴在一个男修身上如痴如狂地乱嗅乱舔、甚至发出那等不堪入目的痴笑…… 光是脑海中浮现出众多同门在背后对自己指指点点的画面,娄碎玉高挑的身躯便不禁起了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嗓音紧绷发颤,全然不复先前那副温软从容的姿态: “我知晓一道名为‘万誓唯一’的古法,此术来历虽已不可考,却有一规律。凡是以此术立下誓言之人越多,此法对立誓者的反噬约束便越强!现下你便跟着我念,若敢将方才之事向旁人透露半个字,便请天谴降罚、心魔侵袭!” 话音未落,娄碎玉不给陈行半点推脱的余地,直接以灵识将一段拗口古怪的咒言音节强行传音到了陈行的脑海之中。 陈行看着近在咫尺的娄碎玉,见她眼尾发红、神色狰狞,显然是当真被逼急了眼。 看她这副随时要拼命的架势,竟比先前在温泉边误以为被他往肚子里注射了剧毒暗算时,还要严重数分! 陈行心底一阵荒谬绝伦的无语。 这操蛋的修仙世界,老子刚刚把她连子宫都给捅穿内射灌满了,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结果不过是闻着味儿舔了老子两口,守住这点失态的体面,居然比清白和性命还要重要? 由于身上还背负着云浅师姐交代的大比任务,陈行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这点破事跟她同归于尽被淘汰出局,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依着脑海中那段古怪音节,一字一顿地顺着她发下了毒誓。 随着最后一字吐出,冥冥之中似有一缕无形的契约枷锁在心头一闪而逝。 眼见陈行老老实实照做立下了誓言,娄碎玉脸上紧绷如铁的神色这才终于缓和了几分。 她缓缓收回横在陈行颈前的界尺,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下胸口剧烈的起伏,勉强扯着嘴角露出一抹略显僵硬的浅笑,调侃道: “陈道友,你这灵根还真是奇特得紧啊。” 话刚出口,娄碎玉脑海中忽地灵光一闪,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那若是换成清商峰里平日里那些对头师姐师妹们呢? 既然陈行这古怪灵根能让自己如此失态,那么想必也定能让别人…… 一念及此,娄碎玉眼底闪过一抹幽光,鹅蛋脸上那抹原本勉强扯出来的笑容,此刻居然又真切了几分。 她将界尺收回储物袋中,上前一步,手自然地替陈行抚平了方才被自己扯乱的衣襟,眼尾微垂,声音比先前任何时候都要柔和亲切: “陈道友,你之前说得极是,咱们这一遭确实算得上是不打不相识了。待出了这试炼秘境之后,道友闲暇时可务必要多来清商峰找我走动走动,咱们……好好探讨一番。” 殊不知,在距离两人不过十数丈远的一株茂密古树树冠深处,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正透过层叠的枝叶缝隙,一眨一眨地盯着树下的一幕。 “啧,这白头发的女人怎么回事,刚才怎的突然变成个流口水的傻子了?” 藏在树梢阴影里的,正是方才被陈行打发去高坡放哨的温折柳。 她哪肯真老老实实替人站岗?往前走了没多远,便仗着自家阿姐私下传授的一门高明隐匿法术,收敛了全身气机,大摇大摆地绕了一圈又溜了回来,本打算寻个凉快树杈躺着偷懒睡觉,不想刚爬上树,便恰巧将后头娄碎玉抱着陈行又嗅又舔、痴迷傻笑的丑态完完整整看了个正着。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