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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洲西艳录】(15-16) 作者:Storial Enig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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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洲西艳录】(15-16)作者:Storial Enigma 标签:#奇幻 #痴女 #人妻 #母女花 #破处 #后宫 #正太 #熟女 #洋马 #小马拉大车  第15章  自从半年前布莱姆牧师带着这一家女眷踏入转运使府,范·德·梅尔一家的生活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起初,她们只是来为沈泷公子教授泰西学识的“家教”。  然而,在东洲这片充满阶级与礼教的土地上,这群原本在七省共和国享有自由与一定地位的白人女性早已成为在沈府的一员。  清晨,西哲院内。  柯妮莉雅依旧保留着早起的习惯。  这位四十二岁、充满母性的熟妇,已经不再穿着那套黑白相间的厚重洋装。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质地轻柔、剪裁极其贴合她那丰腴身段的东洲半臂襦裙。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因为布料轻薄而将硕大爆乳与宽广臀部展露无遗的自己。  “母亲,您今天真美。”  十八岁的次女艾儿洁推开房门,像只轻快的麻雀般跳了进来。她换上了一身活动极为方便的东洲侍女服,这身打扮下显得更加青春洋溢。  “艾儿洁,女孩子要懂得端庄。”柯妮莉雅轻声斥责。  “可是母亲,这里是大景,不是阿姆斯特丹呀。”艾儿洁笑嘻嘻地挽住母亲的手臂,“昨天甄夫人还夸我手脚利落,让我以后多帮着苏菲嫂嫂整理公子的书房呢。”  提到苏菲,门外传来了有节奏的脚步声。  二十六岁的长媳苏菲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更能凸显纤细腰肢与挺翘双峰的东洲抹胸长裙,精明干练的气质中如今多了一份属于东方少妇的娇媚。  “婆婆,”苏菲将水盆放下,熟练地递上面巾,“我们既然要在这里立足,就必须完全适应沈府的规矩。公子今天上午要学习海图测绘,我已经把工具准备好了。”  柯妮莉雅看着这个比自己儿子杨还要大两岁的聪慧儿媳,内心满是骄傲。  就在这时,二十一岁的长女莉丝贝牵着九岁的玛蒂走了进来。  莉丝贝彷佛就像个真正的东洲千金小姐;而玛蒂则抱着一卷东方书籍,眼神中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母亲,嫂嫂,早安。”莉丝贝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极度标准的东洲万福礼。  玛蒂也有样学样地行礼,随后奶声奶气地问道:“祖母,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爷爷和爸爸?”  布莱姆牧师与长子杨虽然名义上依然是这个家族的男丁,但他们被安置在外院,极少有机会进入这深邃的内宅。  事实上,在甄夫人的刻意安排下,这群泰西女眷的生活重心已经彻底围绕着那位身怀龙血的正太公子——沈泷而运转。  “他们在忙着传教和贸易呢。”柯妮莉雅温柔地摸了摸玛蒂的头,“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好好侍奉公子。”  玛蒂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而就在这群泰西女眷准备前往书房时,十岁的么女萝特突然从走廊另一头跑了过来。  “母亲!母亲!”萝特娇憨可爱的脸蛋上满是兴奋,手里还拿着一块精致的东洲糕点,“公子刚才赏给我的!他说我昨天晚上帮他磨墨磨得很好,还说……还说我长大以后,一定会像母亲和嫂嫂一样,有一对很大很漂亮……可以喂饱很多人的胸部!”  她们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底涌起羞怯和骄傲。  而且自从范·德·梅尔一家的女眷们正式被甄夫人收入西哲院,成为沈泷的私人教谕与“媵”妾后,她们的王化课程便不仅仅局限于床榻上的雌伏与肉体。  为了让这群泰西洋马能够真正融入东洲上流社会的雅致生活,洗去身上残存的西方蛮荒之气,甄夫人特意聘请了华庭城内最有名的几位女先生,专门教导她们东洲的琴棋书画等文化艺术。  柯妮莉雅与苏菲这对婆媳端坐在一张古色古香的紫檀木琴案前,而东洲本地的女先生正在教导她们古琴的指法。  “柯娘子,苏娘子,抚琴讲究的是心气平和,指尖需有『吟猱』之韵。”女先生手持戒尺,轻轻点拨着柯妮莉雅的手腕,“手腕要悬空,不可死死地压在琴面上。”  柯妮莉雅微微颔首,神情极度专注。  这位充满母性与智慧的泰西熟妇,正努力将自己那双手变得柔软而灵动。  随着她的拨弄,一串虽然略显生涩,但音色还算清脆的琴音在偏厅内响起。  “婆婆弹得极好,这『挑』的指法比昨日进步多了。”一旁的苏菲轻声赞美,她那精明干练的气质在古琴的熏陶下,也渐渐染上了一层温婉的书卷气。  而在偏厅的另一侧,十八岁的次女艾儿洁与二十一岁的长女莉丝贝则正在学习东洲的书法与水墨画。  艾儿洁此刻正耐着性子一笔一划地临摹着字帖。虽然她的握笔姿势还有些别扭,但那认真且恭敬的神态,已然有了几分东洲大家闺秀的模样。  她们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开始变得更加有礼且得体,那种泰西女性原有的直白与平权意识,正在东方礼教与艺术的熏陶下被彻底消磨殆尽。  就在这时,偏厅的竹帘被轻轻掀开。  沈泷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东洲锦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步伐从容地走了进来。  “公子。”  见到沈泷,屋内正在学习的四位泰西女眷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站起身。  她们双手交迭于腰间,姿态极其优雅且熟练地向沈泷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  动作中而带着恭顺与臣服。  女先生见状也识趣地行礼退下。  沈泷他缓步走到琴案前,目光落在柯妮莉雅与苏菲那因为低头行礼而显得更加深邃诱人的乳沟上。  “柯教谕,苏教谕,这几日学习东洲的琴艺感觉如何?”沈泷问。  柯妮莉雅依旧保持着微微低头的姿态,语气温柔且恭敬地回答:“回公子,东洲的琴音深邃悠远,贱妾虽然资质愚钝,但也深感其中的雅致。只是这指法繁复,贱妾的手指还有些笨拙。”  “哦?是吗?”沈泷收起折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突然上前一步,直接伸出双手从背后环抱住了柯妮莉雅那丰满硕大的身躯。  他的双手覆盖在柯妮莉雅的手背上,将她的一双手重新按在古琴的琴弦上。  “既然柯教谕觉得指法笨拙,那本公子今日便来做一回老师,亲自教导你如何抚弄这琴弦。”沈泷的声音在柯妮莉雅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项上,惹得这位熟妇浑身一颤。  沈泷的双手带着柯妮莉雅的手指,在琴弦上缓慢地拨动。  他的手指时不时地滑过柯妮莉雅那细嫩的指尖,甚至故意将手肘压在她那两颗硕大浑圆的爆乳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啊……公子……”柯妮莉雅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喘,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她的身躯在沈泷的怀里软了下来,原本端庄的气质瞬间被一种雌伏的媚态所取代。  站在一旁的苏菲、莉丝贝与艾儿洁,看着这幅画面纷纷红了脸,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羡慕与情欲。  小沈公子已经反客为主。他不再是那个单纯接受泰西知识的学生,而是成了这群白种洋马在身体、心灵乃至文化上,绝对的“老师”。  未来不只是她们的女儿,更重要的是要让更多西方白种女人理解东洲、融入东洲的文化。  因此,西哲院就此启用了。  ***  随着东洲与泰西诸国的贸易日益频繁,越来越多怀揣着不同目的的白种女性,透过朝圣赎罪船、奥斯曼转运贸易,甚至是被水师缉捕等途径源源不绝地来到了这片神秘而富饶的东方土地。  为了更有效率地“接收”并“教育”这群外貌姣好但身负“原罪”的泰西洋马,沈府在甄夫人的授意下,正式将西哲院旁的一座宽敞别院扩建,启用为专门用来驯化这些白女的“西姝菁华班”专属学院。  而负责主导这场驯化课程的正是早已彻底融入沈府、成为沈泷私人教谕兼“媵”妾的柯妮莉雅与苏菲这对婆媳。  金早,几十名刚刚抵达东洲不久、穿着各色泰西服饰的白人女性,正有些不安地站列在广场中央。  她们之中有落魄的贵族千金也有满怀朝圣热忱的平民女子。  她们用好奇又敬畏的目光打量着这座充满东方古典韵味的庭院。  “安静。”  一声清脆且流利的低地日耳曼语在广场上空响起。  苏菲缓缓走到人群前方。  她那纤细的腰肢与挺翘的双峰在襦裙的勾勒下显得极具韵味,紧致的臀部随着优雅的步伐微微摆动,散发出一种结合了知性与娇媚的独特气质。  “欢迎来到大景东海转运使府。”苏菲目光锐利地扫过这群新来的洋马,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里,你们将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东洲女子。这不仅是为了你们的生存,更是为了洗清你们身上与生俱来的罪孽。”  就在新来的白女们被苏菲的气场镇住时,柯妮莉雅也走了出来。  她穿着更为宽松庄重的东洲服饰,那硕大饱满的爆乳与宽广肥美的安产型臀部,将这身衣裳撑出了极具母性的丰腴曲线。  “我是柯妮莉雅,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柯教谕。这位是苏菲教谕。”柯妮莉雅的声音温柔却充满力量,“从今天起,我们将负责教导你们东洲的语言、规矩与礼仪。”  她顿了顿,目光在几个身材特别丰满的白女身上停留了片刻。  “在东洲,女子最大的美德便是顺从与奉献。你们这具丰满的胴体是上天赐予你们最好的赎罪工具。我们将会对你们进行严格的测验,只有品德、外貌、体态、学识与出身皆符合标准的人,才有资格留在这座学院,接受更深层次的『王化』。”  接下来的几天里,学院里充满了各种生硬的东方语言发音与学习礼仪时的抱怨声。  “不,不对。万福礼不是这样行的。”苏菲拿着一把戒尺,轻轻敲在一个金发女孩的肩膀上,“腰要再弯低一点,双手交迭,眼神必须恭敬地看着地面。你是在向主子行礼,不是在参加舞会!”  金发女孩努力弯下腰,苏菲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在手中的名册上记下了一笔。  而在另一间教室里,柯妮莉雅正在教导这群白女如何正确地穿着东洲的肚兜与亵衣。  “东洲的衣物讲究含蓄之美,但同时它也能完美地衬托出我们女性的曲线。”柯妮莉雅亲自示范着如何将肚兜系紧,将那对巨大的爆乳勒出一道诱人的深沟,“你们必须学会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去讨好未来的东洲主人。记住,在这里,你们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这片土地上的强者。”  看着这些曾经骄傲的泰西女性,在东方礼教与赎罪观的双重洗脑下,渐渐褪去了原本的锋芒,开始学着用卑微的姿态去迎合东方的审美与规矩。  柯妮莉雅与苏菲的心中充满成就感。她们正引领着越来越多的同胞,走向那条充满肉欲与臣服的极乐之路。  ***  当然,除了教育之外。  作为媵妾的柯莉和苏菲同样要负责『招待』拜访沈府的访客,以及其他东洲贵族女子——做为媵妾,她们大多数时候当然不会直接招待,更别说泰西小妾在此时仍旧稀少。  华庭城,作为大景东海贸易的枢纽,城内的达官显贵络绎不绝。  沈使君身为皇室远亲又手握转运使的肥缺,其府邸自然是这座城市权力与财富的中心之一。  而甄夫人这位沈使的结发妻子,更是华庭城内首屈一指的贵妇人。  在东洲礼教虽然森严,但并不禁止妇人们在后宅举行茶会、诗会或是游园活动。  这反而是贵妇人们互相攀比、交流甚至牵线搭桥的重要社交场合。  这日午后,沈府的花园内举办了一场赏菊茶会。  受邀前来的皆是华庭城内数得上号的贵妇与千金。她们穿着绫罗绸缎,佩戴着珠翠宝石,三五成群地在亭台楼阁间闲话家常。  甄夫人今日穿着一身暗紫色的织锦长裙,头上插着一只极其名贵的赤金红宝石步摇,手中依然拿着那柄标志性的丝质团扇,姿态雍容典雅。  “诸位妹妹,今日请大家来,除了赏菊,还有一样新鲜物事要请大家品鉴。”甄夫人轻摇着团扇,笑吟吟地对着坐在水榭主桌旁的几位密友说道。  随着甄夫人的示意,几名穿着统一青色袄裙的侍女,端着精致的青花瓷托盘走了上来。  托盘上摆放着一碗碗色泽温润的饮品,以及几碟造型精巧的白色糕点。  “这饮品名为『乳茶』,是用上好的红茶烹煮后,加入一种极为珍贵的奶水调制而成。”甄夫人指着桌上的茶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露痕迹的炫耀,“而这几碟点心,则是冰酥酪、奶豆腐和一种名为奶酪的新奇物事。”  一位穿着翠绿色裙衫的刺史夫人,好奇地端起那碗乳茶,轻轻抿了一口。  “咦?”刺史夫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奶味……好生浓郁!比寻常的牛乳和羊奶都要醇厚得多,而且竟然没有半点膻味,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清甜香气。沈夫人,这究竟是用什么奶烹制的?”  另一位同知夫人也尝了一口奶豆腐,赞不绝口:“这奶豆腐更是入口即化,奶香四溢,简直是人间极品啊!”  看着贵妇们交口称赞,甄夫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实不相瞒,这可是我们沈府新设立的『马奶司』和『奶酪院』的产物。”甄夫人说。  “马奶司?莫非是用马奶制成的?”刺史夫人有些惊讶。  甄夫人当然不可能告诉她们,这浓郁醇厚的奶水其实是自己儿子的那几位泰西洋马妾室——柯妮莉雅、苏菲、莉丝贝与艾儿洁,每天被侍女规律榨乳而来的人乳。  “非也。”甄夫人微微一笑,语气自然得没有丝毫破绽,“这奶水是从遥远的泰西七省共和国引进的几只特种母牛所产。商人们称之为『荷斯坦奶牛』。”  “荷斯坦奶牛?”众贵妇面面相觑,她们对这泰西的奇异物种却是闻所未闻。  “正是。”甄夫人煞有介事地介绍着,“这几只母牛不仅体型庞大、产奶量惊人,而且性格极为乖顺。她们产出的乳汁,不但可口,更有一项奇效……”  甄夫人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那充满好奇的脸庞。  “若是用这荷斯坦奶牛的乳汁来沐浴,还能让肌肤如丝绸般嫩滑。”甄夫人摸了摸自己那保养得宜、甚至比往年更加白皙透亮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我这几日都在尝试这种牛奶浴,效果似乎还不错。”  贵妇们看着甄夫人那几乎吹弹可破的肌肤,顿时恍然大悟。她们平时也注重保养,但甄夫人今日的气色与肤质确实比以往更加容光焕发。  “难怪夫人今日看起来如此光彩照人!”刺史夫人语气中充满了羡慕与渴望,“这荷斯坦奶牛竟然还有如此神效!”  “沈夫人,不知这泰西母牛您是从何处购得的?”同知夫人迫不及待地问道,“若有机会,我也想引进几只放在府邸里养着。”  “是啊是啊,这等好东西沈夫人可不能藏私啊!”其他贵妇也纷纷附和,眼中闪烁着光芒。  她当然不会说出真相。在这座阶级森严的东洲府邸里,那几头正在“马奶司”里乖乖产奶的“母牛”,可是沈府专属的秘密财富。  “诸位妹妹莫急,”甄夫人轻轻摇着团扇,安抚着众人的情绪,“这泰西母牛十分罕见,我也是机缘巧合才得来几只。若是诸位真有兴趣,我日后自会帮大家留意泰西商人的动向。”  这场赏菊茶会,因为这几碗由泰西小妾母乳制成的茶点而达到了高潮。  消息很快就在华庭城的贵妇圈子里传开了。  “荷斯坦奶牛”的名字,成了众多夫人千金们梦寐以求的宝物。  她们纷纷动用家族的关系,甚至不惜花费重金,试图寻找那些来东洲贸易的泰西商人,希望能购买到这种能产出神奇乳汁的母牛。  几天后,在华庭城的市舶司附近。  杨恩·范·德·梅尔正站在商馆的门口,看着手里的几张拜帖,眉头紧锁。  这位踏实可靠的荷兰长子,此刻心中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奇怪,这些东洲的权贵家族为什么突然之间都派人来询问有没有『荷斯坦奶牛』?”杨恩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位泰西同行,“我们这次的货物清单里,根本没有这种牲畜啊。再说了,把奶牛大老远地用船运过来,这成本也太高了吧?”  “杨,你说这些东洲人是不是疯了?”一位来自英格兰的商人耸了耸肩,“他们放着上好的丝绸和瓷器不谈,偏偏要买什么奶牛?而且还指名要那种能产出让人返老还童奶水的特种牛!”  杨恩苦笑着摇了摇头:“谁知道呢?东洲人的心思,总是这么难以捉摸。”  他抬起头,望向不远处那座巍峨的东海转运使府。  他当然不知道,这场席卷华庭城贵妇圈的“奶牛热潮”,其始作俑者正是那座府邸里的女主人。  而那些所谓的“神奇乳汁”,正是出自他最亲近的母亲、妻子与妹妹们的身体。  第16章 纳尔逊随笔:成为东方海盗船妓肉便器,天天吸吮肉棒饮精的高傲皇家海军军官  海面上还飘着半小时前那艘荷兰笛型商船的残骸,几袋没沉下去的胡椒与肉豆蔻在混浊的浪花里载浮载沉。  纳尔逊·法兰西丝站在艉楼甲板的栏杆旁,连一滴汗水都没让它留在自己的下巴上。  尽管东洲近海的湿气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她身上那件深蓝色的皇家海军呢绒军服依旧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金扣,连领口的蕾丝领巾都挺括得像刚熨过一样。  她转过头,冰冷的视线精准地抓住了下方主甲板上一名正偷偷解开领口吹风的年轻女水兵。  “那边那个把衣服穿得像伦敦酒馆醉鬼的水兵,你是不是觉得海风吹起来很舒服?”纳尔逊居高临下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甲板。  “如果你有力气在那里扇风,不如现在就去把左舷第三门炮的炮耳擦干净。在我的船上我期盼人人都恪尽其责,听清楚了吗?”  那名女水兵吓得浑身一抖,手忙脚乱地扣好领子并抓起抹布冲向炮位。  “大小姐,我们刚把联省共和国的武装商船凿沉,让女孩们稍微喘口气也无妨吧?”身穿轻便胸甲的副官克莱儿走上阶梯,手里还拿着一份刚清点完的战利品清单。  “况且这鬼地方连风都停了,帆根本使不上力。”  “松懈就是败亡的开端,克莱儿。”纳尔逊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伸手指向远处两座绿色岛屿之间的水道。  “去告诉那些以为战斗已经结束的蠢货,她们的下午茶时间取消了。我们的客人正赶过来讨债呢。”  克莱儿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脸上的轻松神色瞬间消失。  只见水道口涌出了四艘造型古怪的东方快船,船身两侧密密麻麻的船桨正贴着水面快速划动。  船头上站着大群手持长弓与弯刀的武装海贼,好几面印着骷髅与汉字的旗帜在无风的海面上随着船速猎猎作响。  “是这片海域的倭寇船队!”负责领航的随船翻译从船舷边跑了过来,脸色发白地抓着栏杆。  “女子爵阁下,刚才被我们击沉的那艘荷兰船八成是来跟这群岛屿海贼做走私生意的。我们直接把船轰沉等于断了这帮亡命之徒的财路,他们这是要找我们拼命啊!”  “走私犯与海盗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得到大英帝国的贵族去遵守了?”纳尔逊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荷兰人抢了王室的黄金航道,而这群东方的海上老鼠居然敢跟荷兰人勾结。既然他们主动凑上来,那就一并清理掉。”  她迈开步伐走到楼梯口,高跟长靴踩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全舰听令!下层甲板立刻将火炮推回射击位,装填链弹与葡萄弹!武装女水兵与骑士团到主甲板列队,准备迎接接舷战!”  伴随着纳尔逊毫不妥协的命令,整艘战舰像上紧发条的钟表一样重新运转起来。  女水兵们推着沉重的炮车就位,身穿半身板甲的女骑士们则在甲板中央排成两列,熟练地为手中的轮簧手枪上弦。  对面的倭寇快船显然经常干这种劫船的勾当,四艘船分成左右两路包抄过来,打算利用死角贴上英国战舰高大的船身。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冲在最前面的两艘快船已经逼近到百码之内。  海贼们嘴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喊声,几十支点着火苗的火箭与铅弹朝着主甲板倾泻而来。  几支火箭钉在主桅杆的帆布上冒起黑烟,一名女水兵闪避不及被铅弹擦过肩膀,闷哼一声跌坐在地。  “不准退后!维持阵线!”克莱儿拔出配剑大声喝止骚动的队伍,转头看向站在高处的纳尔逊。“大小姐,他们进射程了!”  纳尔逊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海面上越来越近的敌船,直到她能清楚看见对方船头那个穿着华丽阵羽织的海贼头目脸上的刀疤。  她抬起左手将垂在脸颊旁的金色长发往后一拨,右手干脆利落地挥下。  “开火。”  整排舷侧火炮同时轰鸣,白色的浓烟与火光瞬间在海面上炸开。  沉重的铁链弹呼啸着掠过水面,直接将第一艘倭寇快船的船帆与护栏拦腰扯断,紧接着散开的葡萄弹像暴风雨般贯穿了密集的划桨手。  木板碎裂的巨响与海贼的惨叫声在海面上回荡,领头的快船当场裂开大洞并迅速往水下沉没。  但第二艘快船却趁着浓烟的掩护硬生生撞上了战舰右舷。  十几道挂着铁钩的竹梯瞬间搭上栏杆,二十多名赤着上身或穿着竹甲的倭寇咬着短刀爬上船舷,翻身跳进主甲板。  “保护大小姐!”克莱儿举剑迎上一名挥舞长刀的海贼,两把刀剑撞击出刺眼的火花。  甲板上顿时陷入混战。  那名脸上有刀疤的海贼头目身手极快,一脚踹翻挡路的年轻女水兵,踩着木桶直接朝艉楼阶梯冲了上来,手里的日本刀直取纳尔逊的咽喉。  纳尔逊连半步都没退。  她冷眼看着对方扑来,直到刀尖距离自己的鼻尖不到两尺时才猛然侧身避开,同时抬起早就藏在身后的燧发手枪抵住对方的胸口扣下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海贼头目胸口炸开一团血花,整个人顺着阶梯滚落回主甲板上。  纳尔逊随手扔掉冒烟的手枪,拔出腰间装饰华丽的护手刺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因为头目毙命而出现慌乱的海贼们。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皇家海军面前称王?”她用剑尖指着甲板上残存的敌人,语气傲慢得像是在驱赶闯进庄园的野狗。  “骑士团,把这些弄脏我甲板的垃圾全扔进海里去,一个不留!”  受到鼓舞的女骑士们齐声高呼,挺起长剑与刺刀发起反冲锋,不到片刻便将跳帮的海贼全数歼灭。  远处另外两艘海贼船见势不妙,连落水的同伴都顾不上捞就慌忙调头划回水道深处。  克莱儿甩掉剑上的血迹,喘着气走到阶梯下抬头看向自家长官。“大小姐,看来这下我们彻底把东洲的海贼王们给得罪光了。”  “那又如何?”纳尔逊将刺剑收回鞘中,伸手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鬓发。  “告诉船员们,十分钟内把甲板上的血迹刷干净,然后派小艇去把荷兰人留下的香料捞上来。不管是荷兰人还是东方的海贼,谁敢挡在纳尔逊家族面前,只管用大炮教他们学会规矩。”  为了追击那两艘逃跑的快船,纳尔逊下令战舰直接驶入岛屿间的狭窄水道。  她站在船头看着两岸越来越近的红树林,心里盘算着要把这群东方海贼的藏身处连根拔起。  就在这时船底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刮擦声,整艘战舰猛地一震随后往右侧严重倾斜。  “怎么回事!”纳尔逊一把抓住木栏杆稳住身体并转头瞪向舵手。  “大小姐,水下有人工凿沉的废船暗礁!”克莱儿从底层甲板连滚带爬地冲上来,连头盔歪了都没时间扶正。  “船底卡死了而且船身倾斜太严重,左舷的炮口全对着天上,右舷的炮管快泡进水里了!”  纳尔逊咬紧牙关刚想下令放下小艇拖船,两岸的树林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铜锣声。  二十几艘大大小小的东方海贼船从芦苇丛与岩洞后方钻了出来,瞬间把前后水道堵得死死的。  站在最前方那艘巨型大船船头的,是个披着黑色大氅的高大男人,手里提着一把长柄大刀正冷冷看着这艘动弹不得的西洋战舰。  “原来刚才那几艘小船只是引我们进来的诱饵。”纳尔逊看着四周越聚越多的敌船,心里涌起一股被猎物耍弄的怒火。  她深吸一口气将散落额前的金发往后一拨,拔出腰间的刺剑指向前方。  “慌什么!就算大炮不能用我们还有火枪与刀剑。所有人就地依托船舷防守,我期盼人人都恪尽其责,绝不准让这群海上老鼠踏上甲板半步!”  原本有些慌乱的女水兵们听到这句熟悉的训话,立刻举起火枪排成防线。  然而这群海贼根本不打算跟她们正面对射。  几十个海贼站在船头点燃手里的陶土瓦罐,用力扔上倾斜的战舰甲板。  瓦罐摔碎的瞬间并没有发生大爆炸,反而冒出大股刺鼻的硫磺黄烟与四处乱窜的火苗。  “咳咳……这是什么鬼东西!”浓烟呛得前排的女水兵眼泪直流连眼睛都睁不开,原本整齐的射击阵线瞬间乱成一团。  趁着守军视线受阻,上百名海贼顺着搭在船尾与两侧的爪钩麻绳翻上甲板。  这次冲上来的全是海贼团里的精锐老手,他们三五成群配合默契,手里的长枪专门挑女骑士胸甲与护腿之间的缝隙刺去。  由于甲板倾斜又沾了水渍,穿着沉重铁靴的女骑士们根本站不稳脚跟,好几个人刚举起长剑就脚下一滑摔倒在地,还没爬起来就被海贼撒下的粗麻渔网罩个正着。  “稳住阵脚!把网子割开!”克莱儿挥剑砍断一名海贼的木枪,却被侧面伸来的铁尺狠狠敲中手腕。  长剑脱手飞出,两名海贼立刻扑上去用刀背将她死死压在木板上。  “克莱儿!”纳尔逊心头一紧,立刻提剑冲下歪斜的阶梯想去救人。  她刺剑连闪接连刺翻两名挡路的海贼,但周围部下的惨叫声与惊呼声却越来越多。  她引以为傲的皇家私掠舰队成员,此刻正像失去翅膀的水鸟一样被海贼们一个接一个踹翻捆绑。  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纳尔逊面前。  正是刚才站在大船船头的黑氅大头目。  那男人低头看了看纳尔逊精致却沾满烟灰的呢绒军服,用生硬的英语开口:“英国的贵族小姐,这片海不是你家后院。砸了大家的饭碗,总得拿点东西出来赔。”  “凭你也配跟我谈条件?”纳尔逊眼神冰冷,手腕一抖便挺剑直刺男人的咽喉。  她心里很清楚现在只有擒住这个首领才能翻盘,因此这一剑用尽了全力。  男人连躲都没躲,直接挥起手中沉重的长柄大刀由下往上猛力一磕。  只听见清脆的断裂声响起,纳尔逊手里那把名贵的护手刺剑竟被硬生生震断成两截。  虎口传来的剧痛让她手指一麻,还没来得及后退,男人已经欺身向前用刀柄重重撞在她的腹部。  纳尔逊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摔倒在倾斜的甲板上,连头上的三角军帽都滚落到一边。  她挣扎着想撑起身体,冰凉的刀刃却已经直接贴上了她白皙的脖颈。  “别动手!”被反绑双手的克莱儿在不远处绝望地大喊。“我们投降!别伤害纳尔逊大人!”  “闭嘴,克莱儿!谁准你替我说出那种耻辱的字眼……”纳尔逊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甲板缝隙。  她抬起头看向四周,却发现整艘船的战斗已经彻底结束了。  残存的女水兵与女骑士全被卸下武器集中看管,主桅杆上那面象征王室与家族荣耀的旗帜被一名海贼一刀砍断,正慢悠悠地飘落下来盖在她脚边。  黑氅头目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纳尔逊,转头对部下挥了挥手。  “把船上的火炮跟值钱货色全搬空。至于这位脾气很大的贵族小姐跟她的部下,全部带回岛上关起来,看看英国人愿意出多少金币来赎人。”  纳尔逊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两名海贼拿着粗麻绳朝自己走来。  ********************  纳尔逊从一阵闷热与酸痛中苏醒。  四周是令人窒息的黑暗,只有前方透进三束刺眼的细碎光芒。  她动了动发麻的双腿,粗糙的橡木桶壁立刻刮擦着她赤裸的肩膀与后背。  空间狭小得连稍微伸展肢体都做不到,她只能屈膝蹲坐在散发着霉味与海水盐渍味的木板上。  那三个开在木桶上的圆形孔洞,正好对齐她的视线与胸口高度。  透过木洞边缘的洞口,她能看见外头晃动的海贼人影,听见甲板上嘈杂的东方语言交谈声。  几周前,她还是那位高高在上、一声令下便能让整支舰队开火的皇家海军女子爵。  而现在,她的骄傲与舰队一同沉入了东洲的海底。  其他生还的女兵全被当成战利品瓜分到其他船上,只剩下她和妹妹罗德妮被留在这艘海贼主舰。  这群东方海贼的首领显然深谙算计。他们知道这对出身名门的白人姊妹有着极高的价值。  在找到肯出大价钱的买家或是向英国海军换取到满意赎金之前,他们绝不会轻易破坏这两具白皙丰满的躯体,不会在真正意义上粗暴地夺走她们的贞洁。  但这群暴徒绝不介意用另一种方式榨取她们的价值;她们的身分依然是这艘船上的船妓。  白天绝大多数时间,纳尔逊和罗德妮都被剥光衣服,分别囚禁在这种特制的鸟洞木桶里。  海贼们定下了规矩:想活下去,想换取当天配给的饮用水和面包,就必须透过这些孔洞为船员服务。  纳尔逊闭上双眼,手指死死抠着自己满是瘀青的大腿。  她一开始当然拒绝过。身为纳尔逊家族的长女,她宁可咬舌自尽也不愿受这种非人的屈辱。  但海贼根本不在乎。  “你不乖乖听话,这鞭子就全抽在你妹妹那漂亮的白屁股上!”海贼头目的冷笑声穿透木桶,像毒蛇般钻进她的耳朵。  她不怕死,但她无法忍受罗德妮因为自己的骄傲而皮开肉绽。从那天起,高傲的纳尔逊彻底屈服了。  “叩、叩、叩。”  几下粗鲁的拍击声敲在木桶顶部,宣告今天的工作正式开始。  外头传来一阵笑声。光线随即被一道阴影遮蔽,一股混合着汗酸、劣质烟草与浓烈雄性体臭的气味顺着洞口窜进桶内。  一个丑陋且充血膨胀的肉棒从洞口硬生生挤了进来,顶端几乎快擦到纳尔逊的鼻尖。  “喂,洋鬼子女人。不想你妹妹今天挨饿的话,就快点动手。”  纳尔逊的胸口剧烈起伏,湛蓝的双眼因为屈辱与愤怒而泛起血丝。  她深吸了一口桶内浑浊闷热的空气,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根散发着恶臭的器官上移开。  她此刻只能颤抖着抬起,将自己那对失去衣物束缚、毫无防备的丰满双峰托了起来。  纳尔逊将身体往前倾,让自己丰满柔软的乳肉紧紧贴住木桶内壁,随后将那根闯入她领地的丑陋肉棒夹在两团白皙的肉丘之间。  “动作快点,大爷我可等不及了。”外面的海贼不耐烦地抱怨,腰部故意用力往前一顶。  纳尔逊发出一声闷哼,被迫承受着对方的粗暴对待。她闭紧双眼,双手抓着自己胸前的软肉开始上下套弄夹挤。  纳尔逊跪坐在狭窄闷热的木桶里,双手托着自己那对傲人的丰乳。  她的军装早已不知去向,此刻只有粗糙的木桶壁紧贴着她赤裸的肌肤。  她将那根充满腥臭味的肉棒牢牢夹在两团雪白的乳肉之间。  桶内的空间极度受限,她无法做出太大的动作,只能勉强踮起脚尖,带动上半身缓慢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摩擦,粗糙的龟头都会狠狠挤压她柔软的胸部边缘。  纳尔逊紧紧盯着那根在她乳沟间穿梭的丑陋器官,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她将乳肉往中间用力挤压,试图让包覆感更加紧实,同时身体起伏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外头的海盗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用力往前顶了几下,发出一阵粗野的低吼。  “出来了!洋妞,给你点奖赏!”  一股温热浓稠的白浊液体猛地喷发出来,直接从洞口射在纳尔逊的脸上。  黏糊糊的精液顺着她的鼻梁滑落,挂在她长长的睫毛和紧抿的嘴唇边。  她连伸手擦拭的空间都没有,只能闭上眼睛任由那些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滴落在胸前的肌肤上,与她的汗水混杂在一起。  还没等她喘口气,那根刚发泄完的肉棒刚抽走,另一根更加粗壮、散发着浓烈汗垢与海风咸味的肉棒立刻从同一个洞口捅了进来。  甚至还故意在洞口边缘蹭了蹭,彷佛在宣告下一个回合的开始。  这一次纳尔逊没有任何迟疑。  她知道犹豫只会换来外头对罗德妮的报复。  她顺从地张开柔软的嘴唇,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贴上那暗红色的龟头。  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直冲脑门,让她胃里一阵翻搅,但她强压下呕吐的冲动,灵活地用舌尖绕着冠状沟舔舐,将上面黏附的污垢清理干净。  接着她张开嘴,将整根肉棒含进嘴里,开始卖力地吞吐侍奉。  “哦……真要命……这女人的嘴巴真会吸……”木桶外传来海盗舒爽至极的呻吟声,那声音里满是被伺候到极致的痛快。  听到那声呻吟,纳尔逊心底深处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胜利感。  看啊,这群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海上暴徒,刚刚还嚣张跋扈,此刻却因为她这个阶下囚的技巧而神魂颠倒,甚至发出这种没出息的声音。  这种荒谬的掌控感让她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她一边用嘴唇和舌头紧紧包裹着嘴里的肉棒,一边再次托起沾满精液的双乳,将两团软肉贴紧海盗顶在洞口的大腿根部,更加卖力地将口交与乳交结合起来。  她开始主动迎合对方的节奏,喉咙发出含糊的吞咽声,双手托着胸部不断挤压着那根粗壮的器官。  “要射了!全给你吞下去!”  肉棒在她口腔里剧烈跳动,随后猛然膨胀。  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强烈的腥味直冲喉咙深处。  那股浓烈的气味和滑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翻起白眼,生理上的作呕感几乎让她窒息,胃部剧烈地收缩着。  但纳尔逊赶紧仰起头,喉咙一阵吞咽,硬生生将那些浓精一滴不漏地咽了下去。  “这是在补充珍贵的水分。”她在心里不断这样告诉自己。  在这种环境下,任何液体都能延续她跟妹妹的生命。  她试图用这种理性的借口来压制住内心的羞耻感。  然而,她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随着高热的精液滑入胃里,她猛然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把木桶底部的木板弄得湿滑不堪。  沾着别人精液的乳头此刻也挺立得发硬,每一次呼吸微微摩擦到手臂时,都会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燥热感。  她高傲的灵魂依旧在抗拒,但这具被关在木桶里的成熟躯体,却已经在这接连不断的刺激与羞辱中,浑身发热,彻底发情了。  她只能在黑暗的木桶里大口喘息着,期待着下一根肉棒的到来。  纳尔逊还没来得及抹去下巴上的白浊,木桶外的笑闹声突然变大了。  “让开!换我们三个一起来试试这高贵的英国女人!”  话音刚落,木桶上的三个圆孔同时被阴影填满。三根粗细不一、硬挺胀大的肉棒一口气全挤了进来,直接把洞口塞得密不透风。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阵仗,纳尔逊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服输感。她可是皇家海军的将领,绝对不会在任何情况下认输。  她立刻伸出双手,左右开弓分别握住两侧的肉棒。接着她微微仰起头,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住中间那根最粗壮的,将其深深吞入喉咙。  “喔喔!这女人真的全接下了!”外头传来海盗们惊喜的呼喊。  “别废话,看谁先让这娘们喘不过气!”  纳尔逊没有理会外头的叫嚣。  她的双手熟练地上下套弄,掌心紧贴着发烫的柱身,嘴里则配合着双手的节奏前后吞吐。  她尽心尽力地侍奉着这三根同时入侵的器官,舌尖不断在中间那根的龟头上打转,双手的握力也随着海盗们粗重的喘息声逐渐加重。  没过多久,外头接连传来三声低吼。  三根肉棒几乎在同一时间迎来高潮,大量的精液同时喷发出来。  纳尔逊的双手沾满了滑腻的白浊,嘴里更被浓稠的液体塞得满满当当,连脸颊和鼻尖都溅上了不少。  但这只是个开端。这艘船上的男人彷佛毫无止境般排着队。  一根肉棒刚软化抽出,下一根立刻就精神抖擞地捅进来。  纳尔逊完全没有喘息的空档,她只能不断重复着接纳的动作。  她张开嘴吞入一根又一根的肉棒,灵活的舌头专门挑逗着敏感的马眼和龟头边缘。  遇到特别粗长的,她便挺起胸膛,用那对丰满的爆乳将其紧紧夹住,借着身体微微的起伏进行乳交。  有时候她会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成一个圆圈,精准地套住肉棒的根部,不断前后快速刺激。  “真爽!这女人简直是个天生的婊子!”外头的污言秽语不断,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射精。  一次又一次,浓烈且黏稠的精液直接射在她脸上。  纳尔逊甚至主动伸出舌头,舔去唇边的白浊,细细品尝着每一股带着些微不同风味的液体。  有些偏咸,有些带着淡淡的腥苦味,但无一例外都充满了强烈的雄性气息。  精液就像暴雨般不断浇灌下来,彷佛永远没有停歇的一刻。  随着时间推移,精液越积越高,竟然已经淹到了她跪坐着的膝盖高度。  她稍微挪动一下双腿,温热的精液就会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黏糊糊地包裹着她的小腿。  可是肉棒还在不断伸进来。  纳尔逊甚至连吞咽都来不及,只能任由那些白浊从嘴角溢出。  她像着了魔一样,不断吸吮,不断舔舐,反复迎接着一次又一次的射精。  “换我了!洋妞,张大嘴!”  “这对大奶真软,快给我夹紧一点!”  海盗们的催促声此起彼落。  应接不暇的刺激让纳尔逊很快便失去了时间概念。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个木桶里跪了多久,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服侍了多少个海盗。  大脑因为缺氧和持续的快感而变得一片空白。  木桶外面的海浪声、海鸥的叫声,全都被她抛到了脑后。  现在纳尔逊的眼中所见,只有那些不断穿过孔洞捅进来的肉棒;鼻中所闻,全都是浓烈刺鼻的精液气味。  这些形形色色的阴茎,彻彻底底成了她的整个世界。  ********************  夕阳逐渐沉入海平线,把东洋的海面染成一片橘红。甲板上的太鼓声敲了两下,宣告了今天白昼的结束。  负责看守的海盗走上前,拔掉木桶外侧的铁插销,将沉重的上半部木盖掀开。纳尔逊和罗德妮终于被允许从那个闷热狭小的空间里站起来。  纳尔逊的大腿因为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而有些发软,她双手扶着桶壁跨出木桶。  两姊妹赤裸的肌肤上挂满了半干的浓稠白浊,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们踩着发麻的双脚走到甲板中央,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木水桶,毫不避讳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洗冷水澡。  冰凉的海水从头顶浇下,冲刷着白皙的肌肤。  纳尔逊深吸了一口气,伸手仔细搓洗掉胸口、腹部与大腿内侧的精液。  罗德妮拿着粗糙的毛巾在一旁帮姊姊擦拭后背。  两人丰满的曲线在夕阳下展露无遗,每一次弯腰打水、每一次抬手擦拭,都惹得周围的海盗们狂咽口水,发出阵阵轻浮的口哨声。  冰凉的海水顺着纳尔逊与罗德妮的肩膀滑落,将白日里累积的浓浊液体冲刷到甲板上。  就在她们洗完上身准备转去清理木桶时,负责看守的海盗突然将两条长条白布甩在她们脚边。  “慢着!底下还没洗干净呢。”海盗咧开嘴大笑,指着她们的大腿根部大声下令。  “把布条跨在腿间,双手抓着两头给我用力前后擦!里面没洗干净晚上可是会发臭的!”  纳尔逊顺从地张开双腿,弯下腰捡起那块白布。  她双手分别握住布条的前后两端,将其拉紧后紧紧贴上自己的胯下。  罗德妮也跟着摆出相同的姿势。  两人丰满的大屁股因为这个动作而高高撅起。  随着手臂开始前后拉扯,粗糙的布料立刻在最敏感的私密部位剧烈摩擦起来。  “动作快一点!别慢吞吞的!”旁边打赤膊的海盗大声起哄,贪婪的视线死死盯着她们因为用力而晃动的白皙大腿。  “这可是特别赏赐给你们的公开自慰时间。给我一边爽,一边大声浪叫道谢!”  纳尔逊只能咬紧牙关加快双手拉扯的速度。  布条在花唇与阴蒂之间来回迅速滑动。  原本应该是纯粹的清洁动作,却因为她们的身体早已被彻底开发,瞬间转变成极度强烈的性刺激。  粗糙的布面摩擦带来的不是痛楚,而是一波接着一波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感。  “谢、谢谢大爷们的赏赐……嗯啊!”纳尔逊仰起脖子,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罗德妮也跟着加快动作,白布在胯下快速来回擦拭。  不断分泌出的透明爱液很快就把布料完全浸湿,每次拉扯都伴随着清晰黏腻的水声。  在几十个男人的注视下进行这种行为,强烈的羞耻感反而成为了绝佳的催情剂,让快感像海浪般瞬间吞没了理智。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高潮了??,不行不行嗷嗷哦嗷嗷嗷嗷??,又要高潮了??~~~~~~!”  纳尔逊和罗德妮几乎同时喊出这句淫荡的浪叫。  她们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矜持,双腿因为绝顶的快感而发抖打颤,却依旧不敢违抗命令,只能死死抓着白布疯狂摩擦自己的下体。  强烈的电流窜过全身,纳尔逊胸前那对丰满的爆乳剧烈起伏,顶端的乳头早已因为发情而勃起发硬到极点,在微凉的海风中傲然挺立着。  她高高仰起头,视线因为高潮而彻底失焦,晶莹的唾液顺着张开的嘴角滑落。  即使身体已经在极度的快感中不断抽搐,姊妹俩依然不断加快着擦拭下体的速度,挺着大屁股在男人们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现着高潮的模样。  洗完身体后,她们立刻转身去执行下一项任务。  两人各自拿着刷子和抹布回到木桶旁。  桶底积了一层厚厚的黏稠液体与汗水,必须彻底清理干净。  纳尔逊双膝跪在甲板上,将上半身探进桶子里用力刷洗。  为了够到桶底,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朝向着后方的船员。  随着她手臂来回用力刷洗的动作,那对浑圆的白皙大屁股便在半空中不断左右晃动,画出极具诱惑力的弧线。  罗德妮也在隔壁维持着一模一样的姿势,两姊妹毫无防备地趴在地上,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那副惹火的性感模样让好几个海盗忍不住隔着裤子揉捏起来。  清理完毕,伙夫扔来几块略显发硬的黑面包和两条水煮鱼。姊妹俩并肩坐在木桶旁边大口咀嚼,连掉在甲板上的面包屑都捡起来吃掉。  饭后的短暂时光,是她们唯一可以自由伸展筋骨的时刻。  纳尔逊站起身,双手向上举起用力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她原本就傲人的双峰更加挺拔,胸前两颗挺立的红晕在海风中微微颤动。  罗德妮则弯下腰压腿,展现出惊人的柔韧度,宽阔的骨盆与纤细的腰肢形成强烈的对比。  “啧啧,你看那对大奶。”一个戴着眼罩的海盗靠在桅杆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纳尔逊的胸部。  “这奶子要是怀孕生了孩子,产出来的奶水估计能喂饱一整窝小崽子吧。”  “可不是吗?”旁边另一个打赤膊的海盗搓着下巴附和,眼睛死死盯着罗德妮的翘臀。  “你看她们那屁股,又大又圆,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料。要是能带回岛上娶来当老婆,绝对能生下一堆强壮的胖小子。家乡那群干瘪瘦弱的黄脸婆根本没得比。”  “老大说得对,这西洋娘们简直就是为了繁衍后代生出来的雌性。未来我们应该多去劫几艘英国船,多抓一些白种女人回来当老婆下崽。”  “喂!两位千金大小姐,吃饱了就给大爷们动一动!”一个海盗头目拍着手大喊。  纳尔逊和罗德妮立刻放下手里的破布,带着乖巧的笑容走到甲板中央。  “先原地跳个五十下!手放下,不准遮!”  姊妹俩相视一笑,随即开始在原地轻快地跳跃。  随着每一次双脚落地,胸前那两对沉甸甸的爆乳便跟着剧烈上下弹跳,彷佛随时会甩飞出去一样。  臀部的软肉也随之震颤,整个甲板上顿时充满了肉体晃动的视觉冲击。  “换跑步!绕着主桅杆跑!”  她们笑着迈开双腿小跑起来,白皙的胴体在几十个男人的视线中穿梭。  “现在,双手抱头,深蹲!”  纳尔逊立刻停下脚步,双手十指交扣抱在脑后,双腿分开。  她缓缓蹲下,直到丰满的臀部几乎碰到脚跟,然后再用力站起。  罗德妮也跟着做出相同的动作。  每一次起立蹲下,她们的大腿肌肉都会紧绷,将大屁股的曲线勒得更加夸张。  海盗们的欢呼声越来越大,纷纷拍手叫好。  这段难得的运动时间对她们来说既是服从也是放松。  她们甚至配合男人的要求,跳起了一段前几天刚被教导的东方艳舞。  纳尔逊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学着记忆中那些异国舞娘的模样,双手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和胸部,眼神迷离地朝周围的海盗抛着媚眼。  罗德妮则在一旁配合着扭动臀部,两姊妹把这段过去绝对想不到的淫靡舞步跳得极具诱惑力。  夜幕彻底降临,喧闹声逐渐平息。  “好了,滚回你们的窝里去!”看守的海盗挥了挥手。  纳尔逊停下舞步,微微鞠了个躬。她转身走向自己那个刚洗干净的木桶,熟练地跨进去,屈膝蹲坐下来。罗德妮也乖乖回到了隔壁的桶子里。  海盗们走上前,把沉重的木盖重新盖上,插上铁插销。  木桶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纳尔逊闭上眼睛,将头靠在膝盖上安静地进入梦乡,等待着隔天早晨那熟悉的拍击声,然后继续她作为船妓的侍奉。  在木桶里待的时日一长,纳尔逊已经完全习惯了这个狭小的世界。  更甚者,每天从洞口伸进来的东西反而成了她日常“巡视与检查”的工作项目。  早晨的阳光刚透过木孔照在她的锁骨上,外头就传来粗鲁的脚步声。一根熟悉的粗大肉棒直接顶开木孔边缘毫不客气地塞到她面前。  纳尔逊没有像最初那样立刻张嘴含住。  她眯起湛蓝的双眼,凑近打量了一下那根微微跳动的器官,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顶端包皮边缘明显积了一圈泛黄的污垢,那股混杂着汗水与尿骚味的气味直接冲进她的鼻腔。  “你这家伙昨晚又没洗澡对吧?”纳尔逊抬起头,隔着木板对外头的海盗冷哼了一声。  “听好了,我现在帮你清理,绝对不是因为我想讨好你。纯粹是这股臭味严重侮辱了纳尔逊家族的嗅觉。如果放任这种脏东西塞进嘴里,简直有损我的贵族教养。”  外头的海盗愣了一下,随即发出笑声。“那就麻烦高贵的大小姐帮我洗干净了!”  纳尔逊翻了个白眼,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前倾。  她张开柔软的双唇,伸出粉嫩的舌尖灵活地挑开那层粗糙的包皮。  舌头沿着冠状沟仔细扫过一圈,将那些泛黄的包皮垢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虽然味道极度刺鼻,但她清理得异常认真,甚至用牙齿轻轻刮除死角里的污渍,直到整颗龟头被她的唾液洗得发亮,呈现出健康的暗红色为止。  “哼,算你运气好。要是在我的舰队里,连自己武器都保养不好的水兵早就被我绑在桅杆上抽鞭子了。”纳尔逊一边抱怨,一边将洗干净的肉棒深深吞进喉咙里,开始熟练地前后吞吐。  随着她头部规律的起伏,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她从下方另一个较低的孔洞伸出两只白皙的手,准确地接住了海盗垂在底下的两颗睾丸。  她轻轻托起那沉甸甸的阴囊,手指像是在评估炮弹重量一样,开始揉捏把玩起来。  指腹隔着粗糙的皮肤,耐心又轻柔地按摩着里头的两颗肉球,偶尔还会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底部,安抚着海盗紧绷的神经。  “嗯……舒服……大小姐的手法真不是盖的……”外头的海盗被她上下夹击,舒服得直打冷颤。  “闭嘴,仔细听我说话。”纳尔逊松开嘴里的肉棒,用手背抹去嘴角的口水,语气严厉得像是在训斥下属。  “我刚才捏了一下,你这里面的存量明显比上周少很多,而且硬度也不够。你们这群海上的野猴子难道完全不懂得节制吗?”  她加重了手指按摩阴囊的力道,逼得对方发出一声闷哼。  “身为水手,保持充沛的体力是基本常识。要是哪天遇上敌船,结果你们因为纵欲过度而腿软挥不动刀,那可是会牵连整艘船的。”纳尔逊扬起下巴,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傲慢与威严。  “我期盼人人都恪尽其责,这当然也包含你们下半身的健康状态。从今天起给我好好保养,少喝点劣质朗姆酒多吃点鱼肉。要是下次再让我摸到这么虚弱的囊袋,我可会直接拒绝把它含进去,听懂了吗?”  “懂了懂了!大小姐教训得是!”这种被高贵女将领一边严厉训斥、一边温柔玩弄睾丸的强烈反差,让他的快感瞬间飙升到顶点。  “要射了!大小姐快帮我接好!”  “真是个没用的急性子,我都还没开始用力吸呢。”  纳尔逊嘴里嫌弃着,却立刻张大嘴巴迎了上去。  她双手同时用力挤压着海盗的阴囊,将对方体内所有的精华全数榨取出来。  滚烫的白浊直接冲刷着她的喉咙,她熟练地扬起脖子,喉头滚动几下便将精液吞得干干净净。  外头的海盗心满意足地离开。纳尔逊刚吞下肚,马上换了另一个船员顶上来。新来的这根尺寸更大,但阴囊部位温度却异常偏高。  她伸手一摸,立刻皱起眉头。  “你这家伙火气太大了。睾丸发烫成这样,平常根本没喝够水吧?去拿半桶淡水过来喝掉,不然这种浓度的精液会卡在我的喉咙里,严重影响我接下来的办事效率。”  纳尔逊在木桶里满意地哼了一声,双手环抱在沾满白浊的胸前,等待着下一个接受她“卫生与健康检查”的部属。  每一天,纳尔逊的双膝已经跪得失去知觉,但此时此刻她眼前的世界只剩下那个圆孔,以及从圆孔外源源不绝捅进来的肉棒。  “下一个!动作快点,本小姐可没有耐心等你们这群慢吞吞的乌龟!”纳尔逊隔着木板娇喝,语气依旧维持着那股高傲。  话音刚落,一根粗糙且带着浓烈海风咸味的肉棒便急不可耐地塞了进来。  纳尔逊连看都没看,立刻张开沾满白浊的双唇迎了上去。  她粉嫩的舌头熟练地挑逗着顶端的马眼,沿着冠状沟飞快画圈。  才舔弄没几下,外头的海盗便发出粗重的喘息,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啊~~~”纳尔逊立刻张大嘴巴,乖巧地伸出舌头,像个等待喂食的幼鸟。  一道滚烫的白浊液体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的舌根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溅得她满脸都是,从额头一路滑过挺直的鼻梁,最后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  这根才刚软化抽走,另一根早已勃起发硬的肉棒立刻补上位置,几乎是擦着前一个人的精液硬挤进她的嘴里。  纳尔逊根本来不及吞咽,只能含着满嘴的白浊继续吞吐。  她的脸颊、下巴全被浓稠的精液覆盖。  那些纯白的液体随着她上下吞吐的动作,不断滴落在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上。  两团雪白的爆乳早就被涂得满满当当,精液甚至在乳沟间积成了一洼小水坑。  这层厚厚的白浊黏附在她细致的肌肤上,仿佛一层天然的顶级保养品,让她原本就白皙的肉体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连挺立的乳头都被裹上了一层滑腻的白膜。  “唔唔……”  一根特别粗壮的肉棒突然用力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外头的海盗大吼一声,将海量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食道。  这波射精的量实在太大,纳尔逊的喉咙瞬间被完全堵死。  她双眼往上翻白,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双手紧紧抓住木桶内壁。  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的肌肉,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将那些差点让她窒息的浓精大口大口地咽下肚。  “咕噜……嗝!”  好不容易吞完,纳尔逊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响亮的嗝。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味伴随着这个精液打嗝声,在狭小的木桶内散开。  “咳咳……你这没规矩的野猴子!”纳尔逊喘着粗气,湛蓝的双眼瞪向孔洞外,嘴里毫不留情地开骂。  “射这么深是想呛死本官吗?连控制力道都不懂,真是一群缺乏训练的废物。”  尽管嘴上骂得难听,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  当下一根肉棒刚探进洞口边缘时,她立刻主动凑上前去,舌尖贪婪地舔去龟头上残留的污垢,随后将整根肉棒深深含入口中,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嘴巴这么硬,吸得倒是比谁都起劲啊,大小姐!”外头的海盗哈哈大笑,故意挺动腰部撞击她的嘴唇。  “闭嘴!这是本小姐在检查你们的身体状况!”纳尔逊一边含糊不清地反驳,一边将沾满精液的双乳托起,紧紧夹住那根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你们这群东方海盗的体力未免太差了,才这几十个人就没库存了吗?继续给我过来,纳尔逊家族的字典里可没有半途而废这四个字!”  海盗们被她这番傲娇的发言刺激得更加兴奋,排队的队伍甚至发出了不耐烦的推挤声。  一根接着一根,射精仿佛永无止境。  纳尔逊不断用嘴唇包覆那些形状各异的肉棒,舌头不知疲倦地安抚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每一次拔出都伴随着牵丝的唾液与精液混合物,每一次捅入都带着无可抗拒的粗暴力道。  精液不断喷洒在她脸上每一处,甚至流进了她的眼眶,逼得她只能半眯着眼睛继续服侍。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计算人数,脑海里只剩下吞吐、舔舐、以及迎接那滚烫的白浊。  “没用的家伙,这点量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纳尔逊舔去嘴角的浓精,露出一个混杂着轻蔑与渴望的笑容。  “下一个快点!别让小姐等太久!”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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