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点，别被妈妈听到】（44-54）【作者：希因星】
作者：希因星字数：25,359 字 第44章：爸爸一直爱你，但是，喜欢上你了 方思妤从不觉得自己是泪失禁，但这段时间她总哭。 现在也忍不住，眼泪热热的冒出来，她把脸捂在爸爸颈侧，每吸一下鼻子，身体都颤抖一下。 「爸爸，这些年来，你是不是很不开心？」 她想起老家爸爸的房间里，有爸爸少年时的照片，里面的少年总是笑得灿烂，眼睛亮晶晶，露出白牙，可自她有记忆以来，就没见过爸爸开怀大笑。 如果没有看过那些照片，她会以为爸爸一直是温和淡漠的性格。 「本来是不开心的，但是有你就开心了。」 方昊声音明亮几分，语气多了些喜悦：「思妤，自从喜欢你后，我幻想下半辈子和你在一起的生活，都会觉得很幸福。所以忍受不了之前的日子了，你能明白我说的这个喜欢是什么意思吗？」 「爸爸一直爱你，但是，喜欢上你了。」 方思妤心脏砰砰跳，用力吸了一大口气，「嗯嗯！」 爸爸居然在跟她告白…… 心里的郁闷突然就被冲散了，一股甜蜜涌上来，变得好开心！ 她的眼睛还挂着泪，但是咬住唇也压不住上扬的嘴角。 方昊抽了纸巾轻轻给她擦脸，见她脸上有笑，他便也微扬唇角。 「虽然你妈妈比我大三岁，但是她一直把自己放在下位者，习惯依靠和依赖我。」 「她不爱我，又不想离开，是她把自己放在了我妹妹的位置，她无法独立，希望我像亲人一样对她好。」 「亲人就是，无论她做了什么，都不会放弃她，都会给她托底，无条件接纳她。」 「我们之间没有血缘维系亲情，唯一的纽带就是婚姻，所以她不想离婚，离婚对她来说，就是没有家了。」 「她不想失去家，又想找回爱情，可又怕失去婚姻的纽带导致失去亲情，所以她让自己深陷囹圄。」 「既然她做不出选择，那就我做出选择。」 「她必须自己成长为真正的大人，才能拥有真正的自由。」 方思妤已经不哭了，湿漉漉的睫毛眨着，小手摸上爸爸的脸。 「爸爸，你真的很好。」 每次除夕，她和爸爸会在中午跟妈妈一起吃团圆饭，再带着她开车回老家，和爷爷奶奶吃年夜饭。 老家的亲人对爸妈的往事闭口不谈，但她能感受到大家对妈妈的厌恶和不满。 她从前不明白，以为是因为妈妈不愿意回家过年。 现在看来，爸爸做好了丈夫应做的一切，他没有让妈妈受过生活的苦，也解决了婆媳矛盾，还从根源看清妈妈的行为动机。 他不开心，但是没有说一句抱怨，只是说妈妈需要独立和成长。 「你别听她说什么爱不爱的，我和她没有。」 方思妤郑重点头，「嗯！」 方昊捏了一下她的脸，「还有，不许因为她的几句话就动摇。你很在意她的感受，也在意我的感受好不好？」 「我不会啦！」 方思妤开心笑出来，脸上绽开甜甜的笑容，亲了一下爸爸的唇。 她的心比从前更坚定。 「你和湘湘说我是邻居哥哥？」方昊饶有兴趣的挑眉问道。 方思妤不好意思的说：「嗯……又不敢说是爸爸。」 「叫一声哥哥来听听。」 「哥哥。」 声音甜糯清脆，连眼睛都是湿漉漉亮晶晶的。 方昊抱住她腰的手颤了一下，心底激起一阵酥麻，沉沉呼吸几口，一瞬不瞬看着她。 方思妤试探着又叫一声：「哥哥……」 「呼……」方昊把她放回副驾驶上，给她系好安全带，「以后不准叫别人哥哥。」 父女和好，一起去了商超。 方昊本就决定营业到六点就关门，晚上去买些礼品和衣服送爸妈。 二老什么都不缺，但他送一下表示心意，父母总是开心的。 方思妤腿心还在隐隐作痛，勉强能走路，方昊就把她背在背上，一起去给方家二老买东西，也给方澜一家买了礼物。 最后去一处深巷，买了一坛子酒。 回家时两人走厨房的后门，到了二楼，屋内空空荡荡，没有一点声音，周文丽还在楼下。 方昊把沙发垫和一些床单被套拿去洗衣机洗，然后拿出他的衣服和方思妤的叠好装行李箱。 方思妤被放在床上，手里有酸奶，床头柜有水果，身旁有手机平板可以玩，什么也不用做。 她趁爸爸上厕所的时间，蹑手蹑脚悄声下楼。 看见妈妈趴在桌上睡觉，脸上还有泪痕。 方思妤脚步很轻，来到妈妈身旁，小心地撩起垂在妈妈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 她小声说：「妈妈，我永远是你的家人呀。」 她快点长大，她能赚钱的话，就算妈妈还没有学会独立成长，她也可以当妈妈的依靠。 周文丽没有动。 方思妤俯身，凑近妈妈的脸，在女人脸上亲了一口。 女人颤了一下，轻轻蹙眉，红唇微张，散在桌上的发丝因为抬头而一点点收起。 方思妤大惊失色，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跌跌撞撞跑上楼梯间。 周文丽伸出的手颤抖着缓缓落下，唇瓣蠕动却没有说出话，眼里泪水闪烁。 看着女儿脚步踉跄又慌张的背影消失。 她只是想说，慢一点。 她不是看不出来，方思妤走路姿势扭捏。 方昊那尺寸，思妤小小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了？ 女儿肯定很疼…… 她一回来就说那些重的话，女儿没有回骂一句，还亲了她，告诉她，永远是她的家人。 周文丽感觉更窒息了，呼吸不上来，心脏比知道方昊要离婚还疼，大脑也陷入前所未有的迷茫。 度过相对平静的一晚，第二天一早，三个人踏上回老家的路。 只是初衷已经变了。 周文丽不知道还回去干嘛，她一上车就闭眼装睡，麻木的不知该如何处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方思妤内心坚定有规划，她要陪爷爷奶奶，要给表姐打掩护，要去抓小河虾小螃蟹，要去看爸爸少年时灿烂的笑容。 还要每天和爸爸一起睡觉。 她和爸爸的房间是相通的，有一扇可以打开的门，小时候方便爸爸照顾她，经常被打开，长大后就没有打开了。 这次回去，应该会每天打开。 一想就心里甜滋滋的，她悄悄回头看妈妈，见妈妈睡觉，才转头害羞的看爸爸，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幸福。 从嘉南市市区到方陈县方开车四个多小时，刚好赶上午饭，但此时正处高峰期，爷爷方建国和奶奶陈淑华可没空陪他们吃午饭。 在电话里一家说好了晚饭再聚，车上坐了几个小时，再加上天气闷热，大家都没什么胃口。 方建国和陈淑华各自拥有一栋八层的楼，两栋楼紧贴在一起，建国饭店和淑华家鲜肉馄饨的店铺也挨在一起，街道人来人往拥挤热闹。 方昊把车停在楼房侧边的小巷子，方思妤开心的跳下车，往奶奶身边跑去，下半身踉踉跄跄，「奶奶！」 陈淑华紧张的接住小孙女，「思妤，身体不舒服啊？怎么走路都不稳？」 方思妤脸和耳朵陡然升温，支支吾吾说：「我，我这几天和爸爸早上做运动，有点肌肉拉伤了……」 方昊有早上运动健身的习惯，方家都知道的，陈淑华嫌弃的撇了一眼方昊，「思妤这小身板，做什么剧烈运动？」 语气是嫌弃的，但笑容怎么都收不住，看见儿子孙女回家比什么都开心。 「我下次注意。」方昊把玩着车钥匙，漫不经心回，唇角带笑，长腿信步走到方思妤身边，抬头揉她的小脑袋，声音温柔：「下次爸爸轻点。」 被忽视在后边的周文丽看着前面三人的对话，动了动唇，嘴角抽抽。 她想找个机会，把父女乱伦的事跟陈淑华说一下，陈淑华那么疼爱思妤，应该会阻止的。 思妤还那么小，那么乖，不该被诱哄乱伦耽误人生。 第45章：习惯性逃避 「一会奶奶去给你上点药油，你爷爷经常腰酸背痛，药油擦一下就好了。」 陈淑华笑眯眯的拉着方思妤往电梯走，连馄饨店也不想管了。 方思妤着急摇头，「不要了奶奶，我自己擦，我长大了。」 她的大腿和屁股是重灾区，一看就知道是干什么留下的痕迹，新旧交叠消不下去，是爸爸做的时候最爱捏的地方。 「长大了知道害羞了呀？一会让你爸给你送去。」 陈淑华又佯装嫌弃的看一眼方昊，「你怎么当爸的？把思妤带肌肉拉伤了不说，还让思妤操心你和文丽的事。」 「要不是湘湘告诉我，思妤让你跟文丽来回忆青春、培养感情，你不到过年都舍不得回来一趟吧？」 「从嘉南到这边就三百多公里，不知道还以为三千公里呢，也不知道多回家看看，开个车累死你还是怎的？」 「回忆青春？培养感情？」方昊打断母亲的絮叨，脚步顿了一下，微微歪头俯看女儿低垂的小脑袋，轻嗤一声笑，「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方思妤不敢说话，在确定爸妈都同意回老家的提议时，她就让表姐告诉爷爷奶奶这件事，二老一直等他们回来，等了小半个月，但性质已经变了。 更何况她知道了过去的事，对爸爸来说，并不是美好的回忆…… 陈淑华听出方昊语气中的揶揄，回头看了一眼周文丽，方思妤也跟着回头，看见周文丽脸色苍白，显得口红格外鲜红刺目，她恍恍惚惚抬头，眼里的泪光快要溢出来了。 场面陷入安静，叮的一声，电梯到达的声音打破沉静。 方昊拉着方思妤上了电梯，周文丽也跟上去，陈淑华嘱咐几句，回去她的馄饨店了。 方家住奶奶的这栋楼，一楼是店铺，二楼是爷爷奶奶的房间和客厅，三楼是她和爸爸的房间，剩下的全都出租了。 爷爷的那栋楼更热闹，建国饭店占据三层楼，三楼是包厢，一二楼顾客爆满，根本腾不出时间来见他们。 这这一条街属于县城中心的老城区，作为当地特色保留了下来。 大多是各种美食和小吃店，路边有各色小摊，左边通农贸市场，右边通步行街。 周边村子和小镇来县城采买的人都往这边聚集，人流量最大，充满烟火气。 方思妤一出电梯就往自己房间跑，窗户被奶奶提前打开通风了，可以清晰听到外面人流熙熙攘攘的声音。 她把窗户关起来，拉上窗帘，扑到充满阳光味道的大床上。 她听到爸爸对妈妈简单说了几句，妈妈的房间在他们对面，没有多余的话，冷淡得像在给借住的远房亲戚安排房间。 对面那几个房间……也确实是客房。 她心脏闷闷的，很心疼妈妈。 可自从妈妈从都城回来敲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办法平静的与妈妈面对面说话了。 方思妤捂着耳朵，把脸狠狠压进枕头里，还是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好像对面关了门。 没过两秒，她的房间门被推开，再关上。 身旁有个人重重躺了下来，把她圈在怀里，是熟悉的炙热的怀抱。 方思妤顺势往里拱了拱，哼哼唧唧转过脸，蹭蹭爸爸的胸口，小手抓住爸爸的衣服。 「在想什么？」方昊亲上她，吻和手都不老实起来。 「就是……想爸爸了。」方思妤双手勾住爸爸的脖子，仰头追逐爸爸的唇瓣，不自觉吐着小舌头去舔。 却猝不及防被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屁股被啪啪扇了两下。 「唔……」方思妤痛得挺起屁股，但那股震颤延伸到了小逼和阴蒂，激起奇异的酥麻快感。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被爸爸打屁股，都会震得小逼好舒服，然后就湿透了。 她一时脑子混乱，感官集中在小逼上，在思考为什么被打屁股会舒服。 「不想跟她说话就不说。」方昊揉着女儿圆鼓鼓的小屁股，吮着她的耳朵，「你可以躲别人，但是不许躲爸爸，心里想什么要告诉爸爸，包括不想跟她说话，不想和她面对面交流。」 他知道女儿当下对周文丽的反应，是习惯性逃避，对他也曾这样。 方思妤遇到不知道怎么解决的人际关系时，唯一会做的就是不见面不说话，就不用面对问题。 但他有私心，不想教女儿如何重新面对母亲。 思妤只属于他一个人最好了。 和周文丽不联系最好。 他可以慢慢引导女儿跳出逃避的思维，但不是对周文丽。 「嗯嗯……」方思妤双脚蹬掉自己的鞋，又化身小树袋熊，手脚并用抱住爸爸，声音软软的：「我就是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妈妈。」 「那就不用面对，你什么也不用想，开开心心和爸爸在一起就行，其他的事我会解决。」方昊咬住她的唇，「在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明后天就能拿到离婚证，早点离对我们三个人都好。」 「那妈妈以后怎么办？」方思妤语气充满担忧，「以后她还住在家里吗？还是会搬出去？」 她还想问，妈妈会去工作，还是继续被爸爸养着，妈妈脱离职场那么多年，能找到工作吗？ 听说现在的公司都不要35岁以上的了…… 但是看着爸爸沉下来的脸，她不敢问下去了。 「我会安排好，但是你不准再操心她。」 方思妤想了想，乖乖点头。 爸爸是很负责任的人，当初遣散小饭馆的员工，都帮他们找好了新工作和给足遣散费，连上班几天的员工也会帮忙想好后路，肯定不会不管妈妈的。 「为什么不告诉爸爸，你想回来的真正原因？」 方思妤一听，更加抱紧爸爸，撒娇着说：「开始的时候是那么想的，后来就不是了。」 「但是你没有告诉我。」 「我，我不敢……」 离婚是爸爸提的，她怕说了爸爸就不愿意回来了。 「没有下次。」方昊语气坚决，「无论是什么事，都要跟爸爸说清楚。」 方思妤重重点头承诺。 第46章：全家团圆的晚餐 「我下次不会了。」方思妤去亲爸爸的唇，小手请轻轻戳他小梨涡的位置，甜甜的撒娇，「爸爸爸爸，你笑一笑嘛，哼哼……」 方昊哼笑一声，捏捏她的脸，小女孩就乖萌萌的仰着小脸任他揉弄。 「思妤，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用撒娇卖萌混过去的。」 她认真承诺，「我以后不会啦！」 方昊摸摸她的头，轻声温和：「爸爸想要小孩诚实，跟爸爸坦诚相待，不要有秘密。」 方思妤点头提高声音，「我会诚实的！」 她很少说谎，当时还不知道爸爸那段青春是苦涩的，她以为和别人的一样美好。 方昊俯身与她视线齐平，勾唇微笑，「爸爸明白，但爸爸还是想惩罚你，不乖的小孩会被爸爸打屁股。」 闷热的夏天让人什么也不想做，她是小孩，可以随便偷懒，爸爸是大人，一回来就忙得脚不沾地，很快就被奶奶的电话叫走了，让他去给七楼租客修一下热水器。 方思妤打开空调，去浴室冲了澡，就躺到床上开始玩手机，旁边放着已经打开乙游界面的平板，优雅浪漫的背景音清缓传出。 在她洗澡的时候爸爸回来了一趟，把父女俩的行李放到房间里，还给她送来一碗酸奶水果捞，都没见着她，又被爷爷叫去建国饭店炒菜。 她百无聊赖的抓着手机，给表姐发去一句好奇的疑问。 【表姐，男生是不是都喜欢打屁股呀？】 爸爸说晚上睡觉再打屁股，怕她坐不了不能和爷爷奶奶吃晚饭。 她圆圆的眼睛转悠，想了一下，爸爸偶尔会打她的屁股，也会打她的小逼，都是在做的时候。 幻想的画面不停在第一视角和第三视角切换，像做梦一样，第一视角就是她真实的记忆，能看见自己上下颠动的模糊视线里，爸爸的满眼欲色和浅笑。 第三视角目光就聚集在了爸爸的身体上，宽厚健硕的男人身体把她压在身下，完全挡住了她，只有她的纤细的腿和手露出来，随着抽插而孱弱摆动。 忽然意识到想歪了，红着脸赶紧摇头甩掉大脑的画面。 看见手机的回复：【不是告诉过你，你邻居哥哥是个抖S吗。可能你年纪太小，他不敢说更过分的，怕你接受不了，先从打屁股开始，慢慢试探你的底线。】 【之后可能皮带、小皮鞭、绳子、蜡烛都给你上了，还会让你跪在地上，命令你叫他主人。】 【哇哇小思妤，你不会已经和他上床了吧？？？你才几岁啊？赶紧跟他分了，他越来越过分了，真变态。】 方思妤看着那些字眼，小脑袋瓜好像不够用了，S皮带、绳子，什么主人的。 跪下？哦。 在新房子的时候，爸爸让她跪下舔鸡巴……真的好粗好硬，她用舌头一下一下舔。 爸爸还说她像小猫喝水，说她可爱。 但是不能让表姐知道她已经被破处了，甚至被操过那么多次，现在小逼还酥酥麻麻的微微发疼。 【没有呀！】 方思妤发了个委屈流泪的卡通猫咪表情包。 【哥哥只是说，让我和他坦诚相待，不要有秘密，不然就打我屁股。他很好哒！他超级超级好哒！不许说他变态！】 方思妤把手机放一边，扯了一下被子盖过小腹，面上带着幸福的笑意，眉眼弯弯，她还在想爸爸。 可是爸爸好像真的有点变态。 但是他的女儿很喜欢呀！ 方思妤心跳加速，转了个身，把脸塞进枕头里躲起来。 不知不觉睡着了，直到天光微暗，她被爸爸从床上捞起。 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爸爸模糊但五官立体的轮廓，打了个哈欠，小脑袋靠进爸爸颈窝接着睡了。 她的屁股被拍了一下，爸爸在她耳边笑道：「起床去吃饭了。」 「爸爸……」 方思妤声音含糊，依赖的四肢缠住爸爸，脑子迷糊的问了一句：「爸爸，我还像小猫吗？」 「像，黏人小猫。」 黏人小猫被她爸爸放在洗手池前，她脚步虚浮，抓紧了洗手池站稳，揉了揉眼睛，看清镜子里双颊红扑扑的自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刘海翘起来乱飞。 「爸爸，你想养小猫吗？小猫很可爱呀，圆圆的毛茸茸的。」 「嗯，养了一只。」方昊抽出洗脸巾，另一手点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 方思妤缩了一下肩膀，眯起眼睛咯咯笑。 「爸爸，我要养方花花、奥利奥、棉花糖。」 「知道。」 父女两有一句没一句的胡乱聊着，她站着不动，爸爸就给她擦了小脸，又给她把头发梳好，扎了个低马尾，再次把她抱起来，让她继续像小树袋熊。 她就幸福的抓住爸爸这棵大树，小脑袋靠在爸爸肩上。 从楼梯走下二楼，还差一段距离时，方思妤从爸爸怀里滑了下来，自己小跑过去坐在奶奶旁边。 圆桌上已经摆好菜和碗筷，自动旋转起来。 饭桌上就奶奶和表姐还有她，表姐叽叽喳喳跟她和奶奶说话，爸爸转回楼上叫妈妈，没一会爷爷和姑姑姑父一起上楼了。 爷爷边往饭桌走边活动手臂，撇了一眼刚好下来的方昊周文丽，气哄哄说：「败家子，要不是你买了780万的房，又跟那什么同学做生意把钱投光了，你老子也不用天天抡锅铲，老子一把老骨头都要抡散架了，就为了帮你。」 「爸，说了不用你帮我。」方昊带着周文丽坐在女儿身旁。 方建国疲惫的坐进椅子里往椅背靠，他拿起老伴倒的水囫囵喝掉，接着说：「你出去的钱都没个回响，我能不担心吗？」 陈淑华无语的推了推方建国，「哎呀，方昊怎么可能不回本啊？那算命的——」 她止住了嘴，改口道：「算命的说他命中带财。」 那算命可真准啊，当初他们夫妻俩还不信。 算命的说方昊得有两段孽缘，第一段生女儿，第二段有个18岁小姑娘给他生儿子。 方建国总担心方昊有了年轻的老婆和儿子就会重男轻女，到时候他们小孙女可怎么办？ 陈淑华倒是不担心，跟自家老头说过许多次，他们儿子肯定和同学创业成功赚到钱了，要不然18岁小姑娘怎么看得上他？ 难道图他年纪大，图他离异带娃？ 小姑娘肯定奔着钱去啊。 这话他们私下说过多回，现在不好在周文丽面前开口，毕竟儿子儿媳还没正式离婚。 第47章：离婚前夜 家里没太多规矩，人到齐就可以吃了，不在乎谁先动筷。 方建国和程湘话最多，方建国说饭店太忙，有一些是冲着他是县委书记她爹来的。 有的想贿赂他，想让方澜给好处；有的吃完不付钱，要挂账，说年底结；还有些小老头老太，说会经常照顾他生意，让他叫方澜书记给他们孙子一个公务员的位置，烦死他了。 程湘像个相声捧哏，连连附和把方建国哄得开怀大笑。 陈淑华一边和方建国和程湘聊天，一边不断给方思妤夹菜，把她的碗塞的满满当当的。 方思妤和自己爸妈都比较安静，还有高冷的姑姑姑父话也不多，现在的热闹全靠程湘和方建国在撑。 方思妤习惯性的把碗里的菜夹给爸爸，转头看到妈妈，又放下筷子了。 方昊直接拿过她的碗，把里面肥腻的扣肉和猪肘都夹进自己碗里。 「方昊，让思妤多吃点肉啊。」陈淑华又给方思妤夹了块烤鸭，立马被方昊夹走。 「思妤是小孩，要吃小孩菜，不吃腻味的。」他给方思妤夹甜口的生菜沙拉，「她喜欢吃蔬菜，爱吃酸甜口的。」 方昊夹了一块话梅排骨，在自己碗里用筷子把骨头去掉，才将排骨肉放进方思妤碗里。 程湘突然笑嘻嘻说：「舅舅，你还是那么女儿奴啊，连排骨都要挑了骨头给她吃，要是思妤长大交男朋友了，你不会把那男的打死吧？」 方昊闻言动作微顿，神情郑重，语气极其认真的回了一个字。 「会。」 他一转眼就对方思妤温柔微笑，摸摸女儿的头，「所以，思妤不要找，知道吗？」 方思妤认真啃爸爸给的排骨呢，懵懵的抬头，嚼嚼嚼，理所当然的回：「我不会找呀。」 程湘看着方思妤淡定从容还有点呆的面不改色撒谎。 吃饭间隙拿出手机编辑信息：【思妤，你这心理素质太强了，不愧是我妹，这点像我。】 周文丽听着方昊关于女儿的话，看了一眼父女俩的互动，心里又涌上一股难言的涩，味同嚼蜡的熬完这场饭局。 晚饭后，周文丽主动叫了方昊，两人在天台，夜风微凉，苍穹星光满布。 先是沉默了一会，谁都没有说话，方昊主动开口：「明天去离婚。」 「明天是周末。」 「明天是个好日子，比较特殊，是我们这边的一个小节日，适合婚嫁，所以周末有工作人员上班。」 周文丽又沉默了，她确实不了解老家的习俗，她根本不在乎。 在她心里，自己从来就不是方陈县的人。 都城才是她的故乡。 「离婚可以，思妤给我。」周文丽闭上眼睛呼了一口气，再睁开，声音颤抖：「方昊，我没有亲人了。把思妤给我吧，你有那么多爱你的家人，把思妤让给我好不好？」 「不好。」方昊额前碎发被风吹乱，掩去眼底闪过的暗色，「你放弃了思妤两次，她从来不是你的第一选择。」 「第一次，放弃溺水的思妤，甚至是你导致的溺水。」 「第二次，你根本就没有打消对我的怀疑，却把思妤留在危险的父亲身边。」 「他根本不用出现，只要有关他的一点小事，你就会抛下思妤去找他。」 「思妤是我的全世界，凭什么拿我的全世界，去给你当一个可以随时抛弃的备选？」 「不是的，我没有……」周文丽泪眼婆娑看着方昊，「我只是不相信，你竟然真的对思妤下手……我以为你只是想报复我，所以故意让我误会你。」 「我对你没那么多闲心。」 周文丽手止不住发抖，抹掉糊了视线的泪水，「那就打离婚官司，我不会把思妤让给你的。」 方昊像听到什么笑话，冷笑一声，「是吗？你拿什么跟我打官司？有工作赚钱养思妤吗？」 「工作我会找。」周文丽仰起头，声音硬气起来，「而且离婚你要分我一半存款。」 方昊轻笑一下，额前碎发被风吹散在眉眼间，他转头看周文丽。 「我是说过离婚分你一半存款。」他收回视线，「在嘉南的饭馆面铺和房子是我爸妈买的，婚前财产；宸江花廷的房子是7年前跟江沉借钱全款买的，至今没还完。钱都用去投资了，赚不赚不知道，现在存款只剩三万二，分你两万吧，两万能干什么？」 周文丽猛地转头，不可置信看他。 「哦，对了，你离婚得背负几百万债务。」方昊继续说：「所以，你拿什么养思妤？」 「我——」周文丽一噎，「你说这些不过是逼我放弃思妤的抚养权。」 她轻蹙眉头，声音提高几度：「方昊，其实我拿到抚养权很容易，不会有法官把孩子判给性侵亲生女儿的男人。」 「就算不判给我，你爸妈恐怕也不会让思妤留在你身边。」 「周文丽，你觉得事情被捅出去，受伤害的是我还是思妤？」 「要她经历你所遭受的痛苦，你就满意了？」 「别拿这件事威胁我。」方昊不甚在意的冷笑，「你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和思妤的事情，你最没资格评判。」 方昊转身下楼，留她一个人在风中冷静。 她有机会保护思妤的，只要她不走，她看紧点，方昊不会有机会下手。 她的离开会让思妤被引诱乱伦，是她和方昊心知肚明却没有挑破的事。 但她还是选择了去都城，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方昊不是那种人。 回来之后，明明可以马上报警，思妤身上肯定会残留痕迹和精液，她却没有勇气报警了。 害怕警察问她为什么明知道女儿危险还要走，问她去找谁。 夏夜风不算冷，她却感觉身体被吹得颤栗发抖。 第48章：一门之隔（简介剧情）H 方昊下楼走的楼梯间，每一下落脚都踏出回音，在他身后不远的上方，始终有个较轻的脚步跟随。 他不怕家里人知道自己和女儿的事，但现在确实不是坦白的好时机。 思妤太小了。 知道的人只会想把他们分开。 周文丽掀不起风浪，他不必担心。 父女相恋本就无法示于人前，但在家人面前还需躲躲藏藏，确实令他心中不快。 方昊回到三楼，推开思妤房间门的时候，小女孩正趴在床上，两只纤细白嫩的小腿轻轻晃动，像只正在开心摇尾巴的小狗。 小狗看见主人回来，眼睛更亮了，放下手中的笔和本子，伸出双手要抱抱，甜甜软软的喊：「爸爸！」 「在做什么？」 方昊虚掩了门，没有立刻上前。 「爸爸，我在画我们，好看吗？」 方思妤拿起自己的画画本和一个相框，相框里是方昊14岁的照片，她在爸爸房间的书架上拿的。 少年刚运动完，满头的汗，头发往上撸，湿淋淋的翘起来，五官精致深邃，一双圆而润的大眼睛，笑容灿烂。 好看到让人忽视他穿的是老头衫，站没站相的斜倚在老式篮球架。 画画本上是两个二头身Q版小人，小男孩倚靠的变成了小女孩，小男孩得意狡黠，小女孩软萌哭唧唧。 方思妤觉得，爸爸和她差不多大的时候，应该是那种有点坏，有点幼稚，但是善良正义的男生。 「好看。」 方昊声音带上浓重的暗哑，手也往裤腰探去，几乎是同时，方思妤看见爸爸隆起的胯部，布料被撑得紧绷，视觉冲击力极大，像要顶破裤子。 她心跳猛然加快，有轻微的脚步声从三楼客厅，慢悠悠的透过门缝传进来。 方昊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方思妤的心跳又快了几拍，这个声音对妈妈来说太熟悉了。 如果她刚好经过门口…… 「爸，爸爸，关门。」 方思妤声音细微而颤抖，咽了咽口水，紧张的把画画本和相框还有笔放在床头柜，上面乱七八糟摆了酸奶和纸巾，还有手机和猫猫吸水杯。 她的手一颤，吸水杯被碰倒，啪的落到地上。 同时门被方昊推上反锁。 他抚摸内裤下鼓胀的性器，整个龟头已经顶出内裤的裤腰，兴奋的冒出液体，渴望立刻就插进女儿的小逼里，被女儿的穴蠕动绞缩。 他不开心，需要被抚慰。 方思妤越是紧张，越是能感受小穴产生酥痒的空虚感，蜜液从穴口溢出的触感十分明显，她的手撑在床上，缓缓收紧抓皱了床单，眼瞳水光颤颤。 爸爸摸着鸡巴走过来，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似乎听到房间外的脚步声也在逼近。 「怎么？」方昊俯身，嘴唇贴着她耳朵，气息湿热，「怕她听到？」 方思妤耳下的肌肤一酥，缩了缩肩膀，身体软了，她拼命点头，咬住唇，眼睛湿漉漉的，下面也是。 方昊掏出来，牵引她的手握上去，很粗，很烫，在她手心跳动。 方思妤自然而然的开始上下撸，动作很轻很慢。 鸡巴在跳，她的手也在抖，不敢太快，仰头依赖的看着爸爸，有些不知所措。 「把腿打开。」 「嗯……」 方思妤整个头都很热，她知道自己此时肯定脸和耳朵都红透了，乖巧的张开了腿，从宽松的裤腿看去，就能看见她湿了的内裤。 如果被妈妈看到……她不敢想。 方昊俯身下来，方思妤被迫躺倒，在床上弹了一下，头脑瞬间震得眩晕。 视线上方是爸爸上身挡住灯光的身影轮廓，因为表情比以往更凌厉而显得充满侵略性。 她的大腿被握住，那只带着剥茧的手一寸寸往上刮，在细嫩的肌肤上留下混乱如触电的麻。 「哼嗯……爸爸……」方思妤咬着唇，忍不住鼻腔溢出轻吟，又紧张的看向门。 腿上的手穿进裤管，隔着濡湿的内裤揉她的小逼。 「好湿。」方昊满意的笑了，挑开内裤裆部，毫无阻隔的抚上湿润软肉，「思妤是不是很想要爸爸？」 方思妤颤抖着小逼往爸爸手上蹭，乖乖点头。 「可是……爸爸……」 她又看向门。 他的手指剥开阴唇，插入穴里，慢慢地、一下一下搅动，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咹哼……」方思妤仰起胸腔，眼神变得迷离，小逼吐着水咬住了爸爸的手指。 「爸爸会很轻。」方昊彻底压下来，他吻落在她脖颈吮舔，声音低低的喘息，「嘘，小声点……别被妈妈听到。」 方思妤浑身发麻，抱住爸爸的肩膀点头。 插小穴的手指抽了出去，她轻哼一声有点欲求不满，方昊笑了笑，脱掉她和自己的裤子，随意扔在地上。 方思妤下身光溜溜暴露在爸爸身下，小逼因为潮湿而被空调冷风吹得发凉。 爸爸抓住她的脚踝，顶开双腿插了进来，方思妤蜷起身体，四肢缠在爸爸身上，脸埋进他颈窝呜咽。 她很小声了。 可是好舒服……撑得好满，有点痛，她很想叫出声。 鸡巴在穴里插到深处，方思妤眼角蓄的泪被顶落，娇喘了一声，她赶紧捂住嘴，圆溜溜湿漉漉的眼睛分外可怜。 方昊温柔的看着女儿意乱情迷，内心得到极大的抚慰，身体却还不够。 他把鸡巴抽出来，带出黏腻的液体，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小穴紧紧卡住冠状沟。 下一瞬，猛的往里插，让方思妤猝不及防弓身张开嘴叫了出来。 「啊哈……」 一声嘹亮甜美的呻吟。 方思妤叫完，哭得更厉害了，「爸爸我……我是不是太大声了？」 方昊抚摸她的泪痕，手指一路从脸颊到耳朵，抽插的同时手缓慢往下，一路来到胸部，隔着睡衣捏住她小小的奶头。 「没关系，她听不到。」 方思妤还是咬住嘴唇颤抖得厉害，爸爸边操边把她抱了起来，她双手勾住爸爸的脖子，双腿也紧紧缠着爸爸的腰，鸡巴在穴里不停抽插，能感受到不断有淫水被操喷落。 她被爸爸抱操到了门边，背部抵上光滑的木门，浑身颤了一下。 「爸，爸爸……不要……唔……这里不行。」 门离过道和妈妈的房间太近了。 她小声呜咽哀求，「妈妈听到怎么办？」 她害怕妈妈报警叫警察来抓他们。 妈妈第一次报警的时候，她睡着了，她不知道。 第二次说报警虽然没报，但是把她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当时她在爸爸怀里止不住发抖，妈妈在屋外大声敲门，非常绝望。 「不会的，思妤。」方昊抱着女儿顶在门板上操，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往两边拉，让大鸡巴能完全侵入进女儿娇嫩的小逼。 每操一下，门都被顶得轻轻嘭一下。 「她现在不敢报警，就算听到了，也会当没听到。」 方思妤舒服得蜷起脚趾，哼哼的压抑着娇喘，却总被爸爸操到敏感点而破声。 方昊温柔的吻着她的眼睛和脸，在她耳边轻轻哄：「她那么爱听墙角，那就让她听听我们有多爱彼此好不好？」 方昊说完，动作加快，肉体加上水的啪啪啪拍打声格外激烈。 第49章：离婚 「嗯……唔，不要……」 方思妤又推又锤爸爸的胸膛，哭着求他：「爸爸，别……哼哼……」 门板随着抽插的频率，发出砰砰砰的闷响，一声声砸入她的耳里。 「唔……」方思妤紧张得缩了一下小穴，绞住鸡巴，「唔唔……爸爸，妈妈是不是在外面……」 「嘶……专心点，不准想别人。」 方昊鸡巴卡在一半，粗喘着不满看她，凶狠地全根碾进去。 小腹一阵酸麻，方思妤痛苦仰头，张着嘴断气似的呻吟，小舌头半露不露，潮红的小脸一副淫荡神情，那张脸却又过分稚嫩。 方昊知道她高潮了，笑了一声，把人按进颈窝，牵起她的手腕放到他肩上。 「抱着，别掉了。」 「哼哼……」方思妤哭喘着，但还是听话的抱住了爸爸的脖子，黏糊不清的发出小猫似的呜咽：「不要……哼嗯……爸爸，我怕……」 现在不用担心门板磨她的背，方昊扎稳双腿，长腿肌肉偾张，筋骨在皮肤下隐隐抽动。 他重新抓住女儿的臀肉，速度极快的在小穴碾着敏感点操。 方思妤没几下就彻底受不了了，大脑变得空白，毫无顾忌的哼哼哈哈娇喘，哭腔稚嫩又甜软。 一大股清液噗呲噗呲被带出来，喷射在男人下体，还有白色的地板上，淫水不规则的洒落了一大滩，每滴都反射着高光，倒映出正在抱操交媾的高大男人和娇小少女。 「啊……哼哈……唔唔……」方思妤全身发抖，汁水淋漓的小逼含着爸爸，裹着鸡巴的嫩肉已经被操红，每抖一次，都会抖落小逼的淫水，坠落父女脚下的那滩淫液里。 「文丽啊，你怎么站在思妤门口呀？眼睛怎么红了？」 陈淑华的声音从外面响起，脚步声也传了过来，很快停在方思妤的房间门口。 方思妤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被吓得又一抖，小逼嗦住在往外拔的爸爸。 方昊抱稳了她，低头在她脸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手轻抚她的背，在耳边说：「不怕，奶奶知道也没事。」 「哼哼……都怪你！」方思妤委屈的低嗔一声，手推搡着爸爸的胸膛，小逼却夹得紧，腿也是，她满脸委屈。 「对，怪爸爸。」方昊低头又吻下来，方思妤咬住唇扭头躲开，男人唇瓣印在了她嘴角。 「爸爸，别……」 奶奶在外面。 妈妈也在外面。 而她刚被爸爸操高潮……地上一片狼藉，是他们的裤子，还有淫水。 他们在小声说话的同时，外面也在说话。 「你怎么哭了？唉……」陈淑华叹气，「是不是因为离婚的事？我们是今天才知道的。方昊他从小主意大，不会提前跟我们商量，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 周文丽哽咽着，嘶哑的小声说：「嗯，我没事。」 她刚刚亲自听了自己老公如何操自己女儿，听到了女儿哭。 直到现在，她才后悔自己去了都城。 她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用力甩上房门。 方思妤听到外面很大的关门声，整个人抖了一下。 方昊心疼的抱紧她，边走回床边低声安抚：「思妤，爸爸在呢，别怕。」 回到床上她就抓住床单四肢并用爬进被子里，把自己捂起来。 湿漉漉的眼睛从被角冒出来，委屈又幽怨的瞪着爸爸，嘟嘴小声嘀咕：「不想理你了！」 差点就被奶奶听到了。 方昊不以为然，挑挑眉，扯开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把扭着身体要跑的小狗抓住。 方思妤不敢动静太大，只能任由坏爸爸又摸又抱。 门被敲了几下。 「思妤，睡了吗？」是奶奶的声音，温柔慈爱的像哄小孩一样：「奶奶给你做了甜酒酿，还有夜宵啊，要不要出来跟爷爷奶奶吃夜宵呀？」 「奶奶，我好困啊，睡觉啦，你们也早点睡。」 方思妤朝门口说着，抓住在她小奶头上乱动的手，男人的手像是听话停了，却猝不及防扇了一下小奶头。 「唔……」方思妤奶头刺痛发麻，身体瞬间软下来，趴到爸爸胸膛上。 「那你睡吧，明天不用起太早，在家想睡到几点就几点，饿了叫爷爷奶奶。」 脚步声慢慢远去。 方思妤才松一口气，又瞪爸爸一眼，自己扭过身去不看他。 方昊的手再次覆上小乳珠，跟豌豆大小差不多，他慢揉轻捻，笑道：「可以气一下，但是要乖乖在爸爸怀里睡觉。」 都怪爸爸，她是有点气，气爸爸故意让妈妈听到，但爸爸说妈妈不会报警，她相信爸爸，气了一会就睡着了。 方思妤是被表姐的电话吵醒的，周末是赶集日，会比昨天更热闹，外面已经人声鼎沸了，还有鞋店和儿童服装店大喇叭的打折广告声。 她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随口应付几句，看了一眼地上，已经被爸爸拖干净，地上的裤子也被收走洗了挂在阳台上。 快速洗漱穿上衣服，才背起书包下楼和表姐汇合。 她穿的依然是宽松直筒裤和短袖，背上书包乖乖的好学生模样。 双手捏着书包肩带，嘴张成O型惊讶的看着表姐。 平时大大咧咧的表姐，最不喜欢穿裙子，现在却穿上了甜美风格的白色衬衫和背带长裙，有种年代感的清纯靓丽。 这个表姐，让她背书包，自己却一个小挎包也不带，说会显得累赘。 上了公交车，表姐带她坐到最后一排，她才问出口：「我们去哪啊？」 「去我同学家，你叫她舒妍姐姐就行，你在她家玩一天，大概下午我约会结束就来接你，如果她爸回来了，你就叫三叔。」 程湘一边说，一边解开背带裙，露出里面的短款百褶裙，不顾方思妤又张成O的嘴和眼睛，把长裙揉成一团，二话不说塞进方思妤的书包里。 这就是她让妹妹带书包的原因了。 「我们家有三叔吗？」方思妤懵懵的问。 程湘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笨！都说是舒妍的爸爸了，姓舒，跟你方家有什么关系。」 「那为什么要叫三叔？」 「因为舒叔叔，就是三叔咯，要不然多拗口呀？」 另一边，方昊准点带着周文丽去了民政局，结婚登记处排了好几对。 办理离婚的窗口就他们二人。 两个人都没说几句话，周文丽看起来很难过，总是低着头，方昊始终从容淡定。 离婚进行得很顺利。 周文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拿到了离婚证。 在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和方昊从此切割了，再无关系。 这一场没有谁真正幸福的婚姻，就此结束。 出了民政局，夏日微风和煦，方昊低沉好听的声音平静温和：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想离开可以随时离开了，暂时不想走也可以多住一段时间。」 「你看，只要你不闹，我们可以很体面的结束。」 方昊扬起唇，感受着风。 「我会给你转三十万，不会让你背债务。」 「这两天你会收到一份Offer，公司离市中心很近，工作轻松，月薪8000，双休，六险二金。如果不想去，你可以自己试着找其他工作。」 「公司附近租了一间公寓，付了一年房租。美容院和健身房的会员也帮你续了一年的。」 说完，方昊头也不回迈步离开。 周文丽下意识抬起手想抓住什么，又缓缓放下了。 她视线里盛满水光，看不清路，索性在绿化带边的长椅坐了下来。 她想象过自己离婚后，出去找工作因为年纪大被嫌弃，可能连饭都吃不起。 但方昊却帮她安排好了过渡阶段的工作和生活。 其实她好想问问方昊，这样面面俱到也是不爱吗？ 她从来没想过真的会和方昊结束。 她以为，方昊对她的感情，像她对Daddy的一样，爱到纵使是恨，也割舍不掉。 第50章：无意偷听 公交在新校区附近的街区停下，表姐带她去了舒妍姐姐家的五金店，和方家一样，也是一楼开店做生意，二三楼自己住，往上的出租。 表姐说，舒妍爸爸有事去了市里不一定回来，舒妍妈妈远嫁了，五金店的员工不会上楼打扰。 她可以安心和舒妍姐姐待在家里。 舒妍在五金店门口等她们，方思妤看见舒妍的第一眼，就惊艳住了，又白又温柔，身材特别好，穿着清新绿连衣裙，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在她身边还闻到一股清甜的奶香。 方思妤本来还有些拘谨，她从来没有和陌生人单独待在一起过，但是舒妍身上温柔姐姐的气质让她感到很舒服。 表姐把她交到舒妍手上，很快就等来赴约的同桌男友，手牵手开心的要走。 「表姐，你快点回来。」方思妤捏着书包肩带叫道。 「知道了知道了，一会家里打来电话，你别露馅哦！记得要说我们在舒妍家写卷子。」 舒妍成绩好，不知被程湘用来当借口几次了。 来到舒妍家，方思妤有种亲切感，她们家都是一楼开店二楼住人，属于闹市街道。 「思妤，你饿不饿呀？」舒妍关切道，对着她微笑，「湘湘说你们还没吃早饭。」 「饿，想吃东西。」 方思妤说完，不好意思的抱住书包，脸有点发烫，连忙补充：「我有巧克力，不用管我的。」 她习惯了和爸爸类似的对话，会直接说出来，不用顾忌太多。 现在说完才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太不客气了。 脑袋上被人摸了一下，听到舒妍姐姐轻轻的笑声，她抬头，又有点不好意思，好像被看穿了。 舒妍姐姐告诉她不用害羞紧张，她会替湘湘好好照顾妹妹，然后就去厨房给她做吃的。 方思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和陌生人接触太少，还是被爸爸当小孩照顾太好，她愣了一瞬，随即乖乖坐着，仰着脸等吃的，好像本来就该这样。 吃完饭后，她和舒妍姐姐在房间里各自写作业。 她们都不是话多的类型，在一起安安静静的，舒妍姐姐偶尔问她要不要喝果汁或奶茶，给她投喂小零食，中午又一起吃了饭。 吃饱喝足，她开始用手机帮表姐做乙游任务，过了很长的新剧情，终于把红点都消灭掉，钻石多了一千多个，她再继续做下一个游戏的任务。 这时候爸爸打了电话过来，舒妍说没事的，让她接，不觉得吵。 方思妤接起来，爸爸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她小声说：「爸爸，还要等一会，表姐还要和同学做两张卷子。」 「她做她的，你的暑假作业不是早就做完了吗？地址发给我，我来接你。」 「不行的，我答应表姐和她一起回去了，爸爸，就这一次。」方思妤软着声音求。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本来有些高兴的语气泄气下来，轻叹一声，「好吧，思妤……爸爸今天很开心，想送你一个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是什么？」方思妤一听，心就开始痒痒。 男人声音带上笑意，「等你回来就知道了，还有，爸爸很想你。」 方思妤心脏砰砰跳，抬眼看了一下舒妍，怕她听出些什么……但只看见舒妍全神贯注用笔记本电脑写东西，似乎没有在意她。 但有人在身旁，方思妤还是不好意思回爸爸，她也想他。 她正不知说什么时，胡乱的抓住水杯喝了一口水，正好听到爸爸突然说：「思妤，等你回家，爸爸想看小猫喝水。」 「咳咳……咳……」方思妤险些拿不稳手机，被水呛得喉咙发痒，舒妍赶紧给她纸巾，问她要不要紧。 方昊带着宠溺的笑了几声，满意的挂断电话。 方思妤开始想入非非，已经没有心思玩游戏了，又给表姐发了几条消息，催促表姐快点回来。 她坐得有些不舒服。 已经湿了。 但为了打发时间，继续点开游戏帮表姐做任务，这次是一款3D大世界手游。 然后她成功晕3D了。 舒妍姐姐看出她在难受，就让她在自己的床上睡一下，等表姐回来再叫她。 香香软软的床，有舒妍姐姐淡淡的香味，方思妤很快睡着。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听到闷闷的呜咽，方思妤睁眼醒来，才发现声音不对劲，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隔着舒妍姐姐房间的门，她听到了舒妍姐姐在外面的声音。 她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知道那种压着哭喘的呻吟是怎么来的。 混着水声的啪啪啪巴掌声响起，隔一两秒就扇一次，有规律，速度不快，听着就能感觉到手的主人极其有耐心。 反而是舒妍的轻吟躁动不安，被扇一巴掌就哼哼着呜咽一次，小声叫爸爸，声音里带着依赖和哀求。 方思妤浑身紧绷，心底升起奇怪的情绪，有种遇上同类的喜悦。 世界上居然有人跟她和爸爸一样。 她不由自主集中精力偷听，欲盖弥彰的用被子捂住下半张脸。 扇的是哪个地方？ 是屁股吗？ 方思妤想象着那个画面，舒妍姐姐被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打屁股，白嫩嫩的屁股通红，小逼蠕动着汁水淋漓的。 而男人的手和舒妍的肌肤对比起来，显得粗糙黝黑，是一只常年在五金店工作的大手。 她皱了眉，摇摇头把画面甩掉。 「水这么多，很想要？」 男人压低了声音，但十分好听，很像表姐玩的乙游男主Cv。 难道声优都是怪物吗？ 舒妍姐姐那么漂亮，她爸爸应该也很帅的，如此一想，方思妤脑子的画面终于舒坦了。 「爸爸，不行。」舒妍呜咽着说：「求你了……」 「让你同学快点回来把她妹妹接走。」 方思妤也想快点走，拿出手机又给表姐发去催促的消息。 爸爸还在家等她。 「奶水都出来了。」 「唔……」舒妍软软的叫了一声。 方思妤睁大眼睛。 奶水？ 难道舒妍姐姐怀孕了吗？原来身上有奶香味是因为有奶水…… 方思妤摸了一下自己小小的奶子。 她也想给爸爸喂奶。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就捂住了自己的脸，心跳得太快了。 内裤都湿透了，想快点回家要爸爸抱抱。 「挤到这里，然后舔掉。」 没一会，口交的吧唧声微弱传来，隔着墙和门，听得不太真切。 还隐约听到舒妍爸爸问：「妍妍，自己的奶水甜吗？」 许久之后，男人舒服低喘一声，父女俩窸窸窣窣的整理衣服。 他们开始聊些日常，舒妍爸爸问得事无巨细，从他早上离开家，到他回来，期间都发生了什么，跟谁说了什么话，舒妍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舒妍姐姐跟爸爸说话的声音语气，比跟她和表姐说话时柔软太多了。 父女说几句，就要亲一下，偶也听到两人被彼此逗开心的笑声，看不到也知道他们很甜蜜。 方思妤止不住想，爸妈离婚后，她和爸爸也是这样的生活吗？ 每天都可以甜腻腻的在一起说很多话，想亲就亲。 此刻对爸爸的思念达到顶峰，从开始心里甜蜜，渐渐变得有点难受，心脏闷闷的，空空的，好像多少思念也填充不够。 她不想再和爸爸分开一分一秒了。 第51章：观察与发现 方思妤装睡有点难熬，好在表姐终于回来了，舒妍和她爸爸的聊天也结束，在表姐高昂的开心嗓音中，方思妤终于有理由被吵醒。 她揉着眼睛打开门朝表姐跑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睡眼惺忪。 「表姐，我们快点回家吧。」 「急什么？我和陈铮在抓娃娃机抓到很多盲盒，我们一起拆吧，你和舒妍把盲盒里的娃娃分了，我不能带回家。」 方思妤忍不住多看了舒妍爸爸一眼，男人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把玩手中摇尾巴的黑色小奶狗，皮肤和舒妍一样冷白，神色淡漠甚至凉薄。 还好颜值和声音成正比，跟舒妍姐姐很般配。 三个女孩子在舒妍房间坐着拆盲盒，听表姐说约会的事情，舒妍有时候搭上几句话。 直到表姐说，她今天破处了，和几个前男友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留到成年才做，没有小说中写的那么夸张，什么高潮什么喷水都没有。 方思妤和舒妍都震惊的看着她，程湘无所谓的说：「怕什么？妍妍你不是也和男朋友做过吗？我们又不是小朋友了。」 方思妤想，她算是小朋友吗？这是她可以听的吗？ 舒妍蹙眉，放下手中拆出的娃娃，郑重的告诉程湘：「湘湘，我以为你和陈铮只是普通约会，如果知道你们要做这种事，我是不会答应帮你的。」 「没事啦，陈铮戴套了。」程湘看着舒妍，「妍妍，你和你男朋友肯定会用避孕套的吧？能不能帮我买一盒？」 她和男友用的避孕套是医院大厅免费提供的避孕套，不好意思再去偷拿。 「不行。他早就说过不想让我帮你隐瞒约会，你要是出事我是有责任的。」 「好嘛，那以后我不拿你当借口出来了，就让你男朋友帮我们买一盒好不嘛？」 「他不会买的，我们不用避孕套，他结扎了。还有，因为我一意孤行帮你约会，他又教训我了，如果听到我让他买避孕套给你，他只会更生气。」 程湘抿嘴，脸胯下来，「好吧……我决定以后找男朋友都不要找年纪比我大的，管得太多，爹味重，不过他为你考虑这一点非常好。」 方思妤乖乖拆盲盒，她的桌边摆了整整齐齐的一排树脂娃娃。 她偷听到舒妍和舒妍爸爸事后的聊天了，确实训了舒妍，而且打舒妍屁股，好像就是因为表姐的事。 她偷偷看了一眼舒妍姐姐，又闻到奶香了，真的好香好软，舒妍姐姐的裙子领口不低，隐隐看到两团软白挤出的沟壑……好漂亮，她什么时候才能长这么大呀？胸变大了会出奶水吗？想给爸爸吃。 突然听到表姐问：「思妤，你和你邻居哥哥做的时候戴没戴套？」 她立马摇头：「没戴。」 表姐笑眯眯一副果然如此的微妙表情。 方思妤咽了咽口水，补充说：「不是，是没做。没做……所以没戴，我还小。」 门被叩叩叩敲了几下，舒哲慵懒的斜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叉在胸前，眼眸定在舒妍身上，声线淡漠：「小朋友，可以回家了吗？我和妍妍还有事要做。」 他脚边是那只黑色小奶狗，哼哼唧唧的在男主人脚下蹭鞋子，冲三个女孩亮着眼睛摇尾巴。 方思妤立马收拾书包，舒妍把小狗抱起来，送她和表姐离开。 在去公交站的路上，表姐对她说：「你有没有发现，舒妍和她爸爸的那种感觉？就是那种……压抑、克制，又隐含暧昧的氛围感。你懂吧？」 方思妤摇摇头，不说话。 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表姐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别装了，你听到了对吧？」程湘站在她面前倒退着走，和她面对面，「你刚才装睡醒的演技太烂了。」 「啊？你怎么发现的？」方思妤停住脚步，四下看周围有没有人在听，路人行色匆匆，或是漫步聊天，没人在意她们。 「她身上的吻痕都是新鲜的。」程湘和她坐在公交站下，继续说：「这种禁忌的关系，人前压抑，人后必定疯狂，做起来最狠了。」 「三叔应该是个抖S，我有时候会看见舒妍的手腕脚腕有捆绑的痕迹，你信不信我们前脚出门，三叔后脚就开始那个那个了……迫不及待让我们离开就为了干那事。」 方思妤听着，不敢说话，额上冷汗直冒。 她都没有注意到，舒妍姐姐哪里有吻痕，表姐观察太细致了。 不过舒妍姐姐手腕有一圈浅浅的红痕，她以为是发圈缠出来的。 表姐是怎么看出那是绳子绑的？ 听舒妍和表姐的聊天，表姐表现的是不知道舒妍男友身份，只知道年龄比她们大，又是怎么知道舒妍的男友就是舒妍爸爸的？ 方思妤有好多问题，但都咽了下去。 「表姐，你看人真准。」她小声感叹。 「是吧，我爸妈也这么说，他们还说我适合当警察。」 「那你，会当吗？」 「会啊，路都给我铺好了，我不走也得走。让我干这么正经的工作，唉，真是愁死我了。」 明明表姐之前告诉她，想去当女性向AV导演的。 方思妤捏着书包肩带，紧张的看着来往车流，「那你……会抓他们吗？」 程湘破声而笑，「哈哈哈，我抓他们干嘛？」 「他们是……父女啊，会被警察抓吗？」方思妤试探着问，不敢看表姐，竖起耳朵等答案。 「思妤。」程湘认真道：「不管是什么身份，如果两个人在一起的结果是变成更好的人，变得更开心更幸福，不违法犯罪危害社会，那就是行了。」 「我和妈妈不支持但也不反对，反对只会吓到他们，让他们逃离家人。」 「但在一起的两个人，要受一点委屈，在外人面前还是得保持正常，要顾忌世俗的流言蜚语。」 「在家人面前可以慢慢来，因为家人是爱他们的，希望他们得偿所愿和幸福。」 听完表姐的话，方思妤吊着的心放下了，表姐以后当警察，如果发现她和爸爸在乱伦，不会抓他们，这就很好了。 坐公交车回家的路上，表姐还告诉她，舒妍长得很漂亮，但从小就自卑。 因为身材发育比同龄人好，受了不少黄谣和霸凌，连短袖都不敢穿，不管天气有多热，永远套着宽大的外套或校服。 但自从和爸爸住在一起后，舒妍就变得开朗了许多，大大方方穿正常的衣服，还有各种各样的裙子。 被欺负被造谣就勇敢反击回去，每一次舒妍爸爸都会去帮她撑腰，对霸凌者追究到底。 迷茫的舒妍，还找到了自己的梦想，变得越来越好。 方思妤想，她和爸爸在一起，爸爸变得更开心了，比以前更爱笑了，那也是越来越好。 她希望自己和爸爸永远幸福，舒妍姐姐也永远幸福。 她还没想好自己的梦想是什么，以后大学选什么专业，毕业出来做什么工作，这些好像都无所谓。 唯一想要的，是永远和爸爸在一起。 第52章：爸爸和小猫 方思妤回到方家后，方昊正好被方建国叫去帮忙了。 爸爸说很快就好，让她等十几分钟。 她就在馄饨店和奶奶聊起天来，听奶奶说些有趣的往事。 夕阳余晖斜洒在街道上，拉长行人的影子，县城周边来的人们渐渐散去，在夜市来临前，能拥有短暂的宁静。 奶奶笑眯眯说话的声音格外清澈，每一句都带着笑声，又能让人听清楚每一个字。 墙上挂着奶奶年轻时的几张老照片，明媚的笑容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奶奶还当过塑料框镜子背面的写真模特。 方思妤觉得，照片里十几岁的爸爸笑着的样子，和奶奶有点像，都笑容灿烂甜甜的。 奶奶说，她生完方澜和方昊后，还想再拼个女儿。 因为儿子女儿长相都随了他们爹，都是浓眉大眼、五官立体的长相，长手长脚个子高，一个都不像她。 她想要个和自己长得差不多的，小圆脸，圆眼睛，粉嘟嘟的嘴唇，小个子。 瘦的时候是小家碧玉，丰盈了就是珠圆玉润。 说起来，她就直叹气，「唉，没能生三胎，都怪方昊啊。」 「为什么怪爸爸呀？」 方思妤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脸在听。 「因为你爸是个大胖小子，出生的时候有十斤呢。当时我顺转剖，把你爷爷给吓坏了，我还在坐月子，他就去结扎了，不让我再生了。」 奶奶捏起圆圆的馄饨皮，双手灵活的给她包馄饨，看着她说：「还好呀，方昊有点良心，生了个像我的小孙女。」 但是奶奶又说：「就是吧，小孙女太瘦了，方昊不会养孩子。要不是他死活不肯把你留给我养，我早就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了。」 方思妤看了一眼脚下蜷缩着的冬瓜版胖狸花，觉得奶奶说的很有道理。奶奶养的小猫小狗都胖胖的，爸爸儿童时的照片也长得又壮又胖，比别的小孩大一圈。 陈淑华回头偷瞄小孙女，赶紧往馄饨皮里再加一大勺肉馅，手速极快的包住。 很快一份16个的巨大陷馄饨下锅了，她哎呀叫一声，「思妤啊，奶奶一不小心多下了几个。」 「没事的奶奶，我应该能吃完。」 但是煮好端上来的时候，方思妤惊大了眼睛，奶奶笑眯眯的叫她慢慢吃。 方思妤拿起勺子，对着骨汤快要满溢出来的大碗馄饨，有点无从下手。 奶奶手艺真好啊，肉馅包得这么满，皮都没有撑破，还包成她最喜欢的小金鱼形状，像一碗拥挤的波妞。 她低着头，正在尝试吃掉第一个，吃了好几口还没吃完。 忽然男人稳健沉重的脚步声走近，在碗柜里拿了碗和汤匙，几下就把她碗里的馄饨分走三分之二。 陈淑华放下擦桌子的毛巾，着急道：「你干嘛呐？要吃叫妈给你煮嘛，抢思妤的做什么。」 「妈，思妤吃不了这么多。」方昊看着思妤，唇边漾起小梨涡，「她吃多了会厌食。」 「就是你惯的，害思妤挑食了。」陈淑华开始唠叨方昊的错误育儿方式。 方思妤如获救星，在爸爸的分担下才把奶奶的超级大碗馄饨消灭掉。 吃完后，爸爸给她擦了嘴，她已经按耐不住往爸爸身上蹭了，仰着脸叫爸爸，「爸爸，我的礼物呢？是什么呀？」 「上去再告诉你。」 爸爸牵着她的手上楼，方思妤刚到客厅，就听到弱弱的猫叫声，是才出生不久的小奶猫。 「哇！是小猫！我的小猫吗？」 方思妤松开爸爸的手，循着声音小跑过去，但茶几上的小竹篮被男人抢先提起，抬到高于她头顶的位置。 她跟着仰起头，小猫在里面喵喵叫。 「爸爸，把小猫给我。」她举起双手，急得快要跺脚。 方昊笑了一下，反而举得更高，往后退几步。 方思妤跟上去，双手扒在爸爸肩上，可怜兮兮的求：「爸爸，我要小猫嘛。」 方昊微微歪头，垂眸看她，眼含笑意。 「那就亲我一下。」 方思妤开心的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往他唇上吮了一下，双手再次举起来摸着小竹篮底部，「我的礼物，呜呜……爸爸，给我嘛。」 「再亲。」 方思妤又亲，亲了嘴还亲脸，屋里除了小奶猫喵喵喵，还有亲吻的吧唧声。 「还不够。」方昊温柔的笑着，胸腔震动，低头凑上去，方思妤就紧紧抱住他主动深吻，张开唇舌和爸爸互相舔舐彼此，黏腻的水声伴着喘息。 「唔……」方思妤被吻湿了，感受到小逼在流水，才放开爸爸去抓小竹篮，随即又是惊喜道：「哇！是方花花！」 小竹篮里垫的，明显是她的睡衣，三花幼猫在上面发出奶声奶气的猫叫。 这样一来，小猫从小就认定她的气息了。 方昊又把小竹篮提了起来，挑挑眉，笑意更深，退开几步说：「拿得到就给你。」 方思妤追上去，「爸爸骗人！明明是送我的礼物，又不肯给我。」 「怎么骗人了？又没说不给你。」方昊在她抓上来的时候，把小竹篮转了个方向。 「哼！爸爸你仗着比我高就欺负我！」方思妤又急又气，偏偏还忍不住被爸爸带着傻笑，她更气了。 父女俩就追逐打闹到了房间门口，男人和少女的笑声，还有少女偶尔气急的哼唧。 方昊顶开了门，终于舍得把小竹篮放进方思妤手里。 方思妤小心翼翼的握着把手，目光定在小奶猫身上，还没多看几眼，爸爸的吻和拥抱就覆了下来，门被嘭的关上反锁。 周文丽在客房里收拾行李，清清楚楚听到从客厅至走廊，父女俩一路的嬉闹。 她从未见过方昊与女生追逐打闹的样子，还笑得那么开心。 如果是少年的他，应该会更开朗。 这一刻她才意识到，方昊和她从来没有真正的恋爱过，方昊和她在一起，始终是平静沉默的，死气沉沉。 他会因为她是女朋友，给她吃的，赚钱养她；会因为她是法律上的妻子，孩子的母亲，给她钱花；会因为她是前妻，安排好她离婚后的工作生活。 却不会因为她而笑。 原来为她做过那么多，给她那么多，只是因为她占着女朋友和妻子的身份，只是因为责任吗？ 周文丽忽然觉得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过往种种卷土重来，将那些记忆一点点铺开在她眼前展现，被她刻意掩饰的细节完全暴露。 其实她也不爱方昊，就是喜欢方昊身上的责任感，对她的好…… 在今天之前，她都自欺欺人的想，方昊出轨的对象是那个女员工就好了，不要耽误思妤就好了。 她想把思妤拉回正轨，不想思妤走她的路。 可是他们那么开心，好像真的是在谈恋爱。 她心里很乱，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行李箱的衣服不收拾了，随便塞进去，把行李箱关好，头也不回走出去。 回到市里，还要再收一次行李，再次离开。 第53章：吃坏了，微H 房间里，方思妤好不容易挣脱，小心的抱着小竹篮，像哄小宝宝一样轻轻摇晃，小猫打了哈欠，蜷缩成一团开始睡觉。 方昊帮她把小竹篮放下去，她轻手轻脚的，拉着爸爸回到床上坐下，连呼吸都是轻的，视线还定在小竹篮上。 「开心吗？」 「开心！」她低声回，抱上爸爸的腰，下巴抵在爸爸胸上，仰着脸笑。 「还有更开心的事。」 「是什么呀？」 「我拿到离婚证了。」 方昊一瞬不瞬看着她眼睛，捧住她的小脸不让动，目光深得像探进里边有多少波澜。 方思妤的笑缓缓收敛，眼神暗了，抓住他的衣角问：「那妈妈呢？」 方昊静默几秒，掐住她腰窝的手收紧力度，声音低沉且认真。 「思妤，告诉你，是想表达我和其他女人没有任何牵扯了，我完完全全属于你。」 「作为女儿，你可以心疼她，但是我为她安排好了后续的生活和工作，你不必担心，她以后不用在家庭和爱情之间纠结了，你该为她开心。」 「作为我的女人，思妤，你能不能对我有一点占有欲？」 「我……我只是，好久没有和妈妈说话了……」 她声音越说越小，头也垂下去，收回自己的手，放在身前互相戳戳。 她只是，不知道以后怎么和妈妈相处了。 还有！ 什么女人？ 她还算不上女人吧…… 方思妤被爸爸弄得情绪乱七八糟的。 「给她一点时间，也给你一点时间。」方昊耐心说着，拍拍她的背，「现在，不许想别的了。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为了让你多愁善感，是我们都可以开始新生活。」 方思妤乖巧点头，信赖的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爸爸。 她相信爸爸会处理好妈妈离婚后的一切事情，等她过段时间，做好心理准备，再去看妈妈。 方昊凑近她耳侧，声线压低：「你看完了你的小猫，该我看我的小猫了。」 「啊——」方思妤用手抵住爸爸的肩膀，「爸爸，我要洗澡。」 今天出了好多汗，而且内裤还是潮的，才不要被爸爸看见。 方昊抱起她往浴室走，方思妤一下来，就背对着爸爸，赶紧把身上衣服都脱了。 一转身，看见爸爸也在脱，硬梆梆的鸡巴弹了出来，方思妤脸一红，缩着肩膀又转身，双手无措的放在身前。 方昊笑了一下，调好淋浴的水温，在温水洒下来的时候，他俯身圈住女儿，手从腋下穿过去，抓住了小小的奶子。 方思妤有点害羞，不是没有和爸爸一起洗过澡，前几次都是速战速决，把身体洗干净了好休息。 而这次一起洗澡，是为了洗完做那种事。 方思妤身体往后蹭，贴进爸爸身体，小动作似乎取悦了他，落在脸颊的吻带着轻笑。 两具身体都打湿后，方昊拿起沐浴露挤到方思妤手心，把她的手拉到自己性器上。 「帮我洗。」 方思妤紧张到说不出话，只是乖乖照做，用沐浴露均匀抹在鸡巴上，她害怕龟头的小嘴会被沐浴露刺激，不知道会不会像眼睛进沐浴露一样难受，所以只抹在柱身上。 她涂抹得很认真，最喜欢看鸡巴上狰狞爆起的青筋血管，在犹如钢筋铁棍般攻击性十足的性器上，薄薄的皮肤和青筋是鸡巴唯一柔软的东西。 借着淋浴的水打出细腻的泡沫，她两只小手往下撸，把鸡巴的泡泡推到阴毛上，手指插入阴毛里，轻轻的揉了起来。 「哼……」方昊闷哼一声，拿起淋浴头冲刷鸡巴上的泡沫，将方思妤推至她身后的凳子坐下。 浴室的凳子是奶奶放的，让她洗澡的时候可以坐着休息。 凳子不高不矮，她坐下来刚好脸部对上爸爸的胯部。 看见爸爸将鸡巴冲洗干净，一点泡沫也没有了，她把手上的泡沫也冲干净，抓住正在跳动的鸡巴，仰着脸看爸爸，同时一口含住了半个龟头。 明明做这种事才没多久，父女俩却很有默契，知晓对方的心思。 巨大的龟头把她小嘴塞得满满的，嘴角撑成竖起的直线，小脸也有点痛苦，这还是只吃了半个。 爸爸俯视着她，微眯着眼，舒服的发出喟叹，大手缓慢插入她后脑的发丝里，一寸寸掠过头皮。 「哼嗯……」方思妤头皮一阵发麻，脖子肩膀缩了缩，脑后的大手忽的用力，将她往里按。 硬物猛地插入口腔，摩擦唇瓣和嘴角一片火辣辣，整个龟头都操了进来，冠状沟被她的牙齿死死卡住。 她皱着眉抖了抖，听到爸爸发出难耐的一声「嘶」，双手无措的抓在爸爸两胯，眼睛更湿了，她的牙齿好像把爸爸刮痛了。 方思妤无助的努力仰头，满眼祈求。 方昊揉了揉她头皮，哑声安慰：「没事，就是……太爽了。」 方思妤听得心脏都颤栗起来，爸爸的肯定就是最大的鼓励和奖赏，她卖力的含住想做点什么，但嘴被鸡巴塞得太满，根本动不了分毫。 牙齿也打不开了，龟头真的卡在了她的嘴里。 她想到小时候看见过两条屁股相连的狗，不管路人和调皮捣蛋的小孩怎么逗弄，两条狗都分不开，只能八只脚一起跑。 后来听一些路过的大人说，公狗的鸡巴会变大，卡在小母狗逼里拔不出来了。 方思妤眼睛惊恐，颤抖着手呜呜着向爸爸求助。 她害怕自己的嘴和爸爸的鸡巴也分不开了。 前几次只是舔，没有吃进嘴里，她刚刚含住龟头吮吸，只是想舔……没想到爸爸突然插了进来。 方思妤眼睛的泪水涌了出来，嘴里分泌出的津液都被鸡巴堵住，她现在满嘴鸡巴和水，脸已经紧绷得发红发烫。 「舔一舔……思妤，用舌头舔一下，慢慢来。」 方昊声音也有点发颤，他自己也不敢再动，怕伤到女儿。 方思妤听话的照做，集中注意力去调动舌头，但已经被龟头压住。 她尝试着把鸡巴吐出去，脑袋往后仰，但一动作就拉扯到嘴角，更疼了。 便下意识往前倾，想要减少嘴角几欲绷烈的疼痛，却无意将鸡巴又吃进了些。 方思妤一着急，乱动了下身体。 「呜呜——」眼睛全被泪水糊住，呜咽声戛然而止，浑身紧绷僵直，嘴角生起剧烈的疼。 鲜红的淡淡血丝从嘴角渗了出来…… 「思妤！」方昊声线陡然收紧，手颤了颤，小心捧住她的脸颊，「别乱动。」 他慢慢把鸡巴往外抽，又惹得方思妤唔唔哭泣，一双小手软绵绵的锤着他。 方昊忍不住低声粗口：「妈的……操！」 小逼没操裂，小嘴操裂了。 第54章：小嘴坏了还是想给爸爸舔的乖女儿H 鸡巴实在被卡得太紧，方昊怕强行拔出撑破嘴角，方思妤怕牙齿刮伤爸爸，一时间僵在原地。 两个人都不敢动，静默了一会，方思妤缓过来，主动努力往后退，但是嘴角又开始疼，她满脸痛苦。 方昊心中万分心疼又无比烦躁，偏偏在这个该萎的时候，鸡巴硬得不行。 「没事，思妤，你别动，让爸爸来。」 方昊轻柔说着，捧着她的小脸，宁要刮破龟头也要拔出来。 龟头的肉压在牙齿上，一点点往外抽，方思妤察觉到爸爸要做什么，呜呜得更激烈，捶打爸爸的手更急了。 她才不想爸爸受伤！ 情急之下，她抬了一下上颚，嘴角绷出血珠，硕大的龟头被吐了出去，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在鸡巴抖动的时候，液体往下流聚集成一滴水珠，坠下时拉起一条银丝。 「思妤，很疼吗……」方昊蹲下来抱住她，手悬在她嘴角，愧疚道：「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方思妤身体一颤一颤在抽泣，她捂住嘴角，有一点疼，但还能忍受，一头栽进爸爸怀里。 她什么也不说，就委屈的呜咽。 方昊用浴巾裹住她，抱回床上，去自己房间拿了医药箱过来，顺手捞了条内裤穿上，压住直挺挺的大鸡巴。 先给她清理伤口，用棉签小心的涂完药膏。 方思妤整个过程仰着脸乖巧配合，撕裂的伤口很浅，已经没有刚才疼了。 「坏爸爸。」她小声嘟囔，「爸爸太大了。」 「嗯。」方昊把医药箱收好，放到一旁桌子上，回来揉她的脸，「是坏爸爸，怪爸爸不好，以后不让思妤给爸爸口了，好吗？」 他温声细语哄着，动作极轻的抱住女儿，「今天不做了，乖。」 「哼……爸爸。」方思妤推了推他，方昊顺她的意稍稍后退，跪在床上，她的面前。 方思妤嘟着嘴，小手去扒拉爸爸的内裤，抓住裤腰一把扯下去，粗壮的鸡巴弹跳出来，马眼翕动着冒出液体。 「做什么？」方昊要把内裤提上来，被方思妤哼哼唧唧的仰头瞪回去。 「舔爸爸。」 她声音软软的，说完便吻住了龟头，将马眼的液体嗦进嘴里，柔软唇瓣一下下吻龟头，小手也握在鸡巴上，毫无章法的抚弄，指腹揉着她最喜欢摸的青筋。 「哈……」方昊舒服得喘出来，悬在方思妤脸边的手颤抖着紧握成拳，但还是慢慢放在她脸上。 「思妤，不用。」方昊往后退，小心捧住她的脸拖开，鸡巴从方思妤的唇上分开，但还是被那双小手握着，她又开始哼哼，委屈巴巴的仰头看爸爸。 「嘴都受伤了。」方昊捏了捏她的脸，「我一会自己撸出来或者洗一下冷水澡就行。」 方思妤还是不放手，吐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爸爸，疼吗？」 「不疼。」方昊拍拍她的手，「松开。」 「不要！」 方思妤眼睛湿漉漉的，「想给爸爸看小猫喝水……」 方思妤重新吻上鸡巴，认真的舔，因为嘴角受了伤，舔得很慢。 柔软的唇舌带着湿黏的水，缓慢将龟头每一寸都舔湿。 酥酥痒痒的触感刺激着龟头，方昊口嫌体正直，根本说不出阻止的话，他爽得要死！ 「呵哈……思妤……」 他眯着眸，俯视自己的小猫，小猫也在仰头看他，舌头把马眼的液体卷进小嘴里，小猫嗯哼呜咽着，吞了下去。 「怎么这么乖？」方昊指腹捻住她小小的耳垂，另一手去鸡巴上带着她的手有序撸动，她也认真的跟着照做。 舌尖在马眼小缝里蹭着，碾弄着往里钻，眨巴着眼看爸爸。 那双眼睛清纯天真，毫无半点色情，仿佛只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却又认真对待。 方昊握着女儿的手撸鸡巴，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粗重起来。 方思妤感到爸爸在舒服，便更加卖力，只是爸爸的大鸡巴太烫了，她的手撸鸡巴磨得火辣辣的也跟着发热。 舔了很久，撸了很久，久到她手腕都酸软了。 「哈……」方昊喘了一声，仰头闭上眼睛，吞咽时喉结滚动，手背青筋绷紧抽动着。 「思妤，把腿分开。」他推倒了女儿，纤细幼嫩的少女裸体躺在床上颤了一下，随即听话的张开腿，露出湿哒哒的小逼。 「爸爸……」方思妤小逼蠕动着，吐出亮晶晶的淫水。 小粉逼昨晚被操的红肿还未完全褪去，本就肉乎乎的小逼显得又骚又淫荡。 偏偏她脸上还是小孩依赖爸爸的天真神情。 方昊心脏跳动像在撞击他的理智。 他想把这张小脸操得淫荡起来。 想确认她与他同样疯狂渴望彼此的身体，对彼此拥有强烈的爱欲，在至死不渝的快感中身心缠绕对方…… 方昊大拇指抹了一下肿胀的阴蒂，告诉方思妤：「这里变大了。」 他们每次做爱，不可避免撞到阴蒂，每次方思妤都被里外刺激爽得欲仙欲死。 「哼……」方思妤不好意思的合住腿，扭过头不看爸爸，小声道：「不，不要说了……」 「呵……」方昊轻笑一声，拉住方思妤脚踝，扶住鸡巴操了进去，一连往里碾去，小逼像个吸附力极强的吸盘，紧贴在鸡巴上。 每一次抽插，都扯动穴道的嫩肉，因为嘴角有伤，方思妤的哼唧娇喘声比以往小了许多。 噗滋啪滋的水声随着鸡巴进出而传来，逼水一下下被榨出，溅在父女两人的下身和床上。 方思妤被操得上下窜动，哼哼直喘，「哼嗯……爸爸……嗯……」 方昊爱怜的看着她，附身下来，彻底将她覆在身下。 轻柔的吻沿着额头，一路吻过鼻尖，到嘴唇蜻蜓点水，再往下吻脖子…… 方思妤脸和脖子一片酥麻，忍不住抱住了爸爸的头，手在男人发丝里颤抖。 「啊……爸爸……哼唔……好痒……」 她轻喘低喃，双腿盘在爸爸大腿两侧，小逼被撑得满到快要炸开了一样。 快感从小逼一路窜到心脏，再到头脑，让她浑身发热，眼神也迷离起来。 在爽到恍惚时，小奶子被一口含住，吮吸着往外嘬。 「啊哈……」她尖叫一声，弓起胸腔，颤抖了一下才坠落回床里，乳尖又痛又麻。 往胸部看去，刚好和爸爸对上视线，男人好看的脸勾起唇角在笑。 薄唇放开了小奶子，通红圆润的乳头弹回胸上，乳晕还有男人的牙印。 方思妤红着脸，视线飘忽，含糊不清的问：「爸爸，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大的？」 她的好小啊…… 「什么？」 方昊把耳朵凑近她唇边。 方思妤难为情的又说了一次。 「呵呵……」方昊低笑，额头顶住她的额头，眼神宠溺，下身持续摆胯抽插，大手捏住她的小奶子，告诉她： 「我不是喜欢大的小的，我喜欢你的。」